?和丁杰商定了一下午,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個丁杰不愧是當(dāng)律師的料子,特別能說,一個下午就是他不斷的再說,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一點也不覺得累。
不過,讓我感到很欣慰的一件事就是,丁杰向我允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下,若是孫海在sāo擾我,他會代表律師所對孫海進行起訴,相信孫海不會在對我打擾。
…………
時間推移到了商定行動的第二天。
似乎是心里的亢奮之情,無法掩蓋。我早早便起了床,簡單的梳洗過后,吃了點早飯,便徑直來到家門口,不遠處的八角亭子。
緊靠在八角亭子一旁的廣場,已是有著數(shù)十名大爺大媽在晨練著。我看了一下手表,才早上七點,自己會不會來的有些早了。
坐在石凳上,我漫無目地的張望著周圍,一會看看那邊,一會看看那邊,突然在前方眾多的人群當(dāng)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別人,正是吳妍,或者可以說是董玉的前身。
只是我愣住的那一剎那,吳妍便消失在茫茫人海當(dāng)中。還不等我恍惚下來,身后的衣角被人輕輕的拽了拽,我轉(zhuǎn)身回頭一看,只見是一個右手拿著棒棒糖的小男孩。驚訝之間,小男孩把左手上的紙條遞給我,nǎi聲nǎi氣道:“大哥哥,這紙條是一位大叔叔讓我給你的”。
我吃驚的接下紙條,緩緩打開來一看。只見里紙條上面寫有三個大字:停手!
似曾相識的話在我腦中又一次的閃現(xiàn)出來,是那個人,那個戴著銀白sè面具的男子。原來他一直都在我的身邊。不過,他既然想讓我停手,為什么不親手阻止我呢?難道是忌憚背后那只的推手嗎?
我坐在石凳上,開始陷入了沉思。
不知不覺之中,時間已是推移到了九點,整個天空開始大晴起來,最先趕來的竟然是麻六。一見到我人坐在石凳上,哈哈大笑道:“我沒有來晚!”,吱吱。連跟著他,還有那只倒霉猴子,不知何時,麻六喜歡上了這只倒霉猴子。
緊跟其后。張羽和李玉紛紛趕了過來。也就胖子還沒有趕到。趁著這一段的間隙,李玉朝我遞來道眼sè,先是朝著一旁的角落處走去,看其表情,好像是有話要對我說。
直覺告訴我不是什么好事,但迫于無奈,還是跟了上去。李玉望著我,果然臉sè不是很好。語氣凝重道:“小柯,你和李子然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怎么也沒想到李玉會跟我說這個。我整個人當(dāng)即愣了下來,臉上一驚,皺著眉頭回道:“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之前她救過我一命,我只是欠她一個人情罷了”。
似是對我的回答不是很滿意,李玉緊接著問道:“真的有那么簡單嗎?我聽表舅說,她吵著要和你一起歷險,要不是表舅多加阻攔,估計早就過來了。為了你,她可是吃不下,睡不著,這可不是普通朋友該有的表現(xiàn)”。
竟然會有這種事情。我不禁聯(lián)想起昨天給李國安打電話時,李國安在電話里說話的口氣,“有時間過來看看然兒”,盡透著一股心神憔悴的樣子。
我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的是,李玉似乎并不打算放過我,又向我拋了一則重大的消息,“吳妍得到你的泉水之后,已是完全恢復(fù)了。但我聽dock博士私下對我說,由于泉水的神奇作用,吳妍以前的記憶很可能會蘇醒過來,也就是說,他不再是那個我們眼中冷冰冰的吳妍,而是那個深愛著你,肯為你犧牲的董玉了”。
一時多出來的“感情債”,讓我的頭不免感到異常的疼痛。這個時候,李玉對我說出這番話,他到底想表達的意思是什么。
我愣在一邊,李玉已是走到一旁,這個時候,胖子已經(jīng)從遠處趕了過來,見到我們都到齊后,訕笑道:“飛機誤點,飛機誤點”。
“小五,你怎么不說,早上睡過頭了呢!還把責(zé)任怪到飛機上”
“六哥,還是你最了解我”
一番大笑聲過后,我們一行六人,各自乘著兩輛車,開始往四川綿竹趕去。按照李國安的話說,到那兒時,會有人替我們接應(yīng),我們所需要的假證,以及要穿的衣服,佩帶的物資都準備的很是齊全。
我是和李玉,以及張羽共乘一輛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張羽,突然把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徑直對著我問道:“小柯,這次行動,你怎么把王平也給叫上了”。
不等我開口,坐在后面的李玉也跟著附和道:“張羽說的對,這也正是我一直想問的”。
然而我根本沒有想到張羽會這么問,微微一愣,轉(zhuǎn)而笑道:“這條線索就是他提供的,所以我干脆讓他一起加入了進來,難道有什么不妥嗎?”。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知道,那王平原來是你父親的助手,但是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后。小柯,你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嗎?”張羽話鋒一轉(zhuǎn),朝著我望來。
見我始終不語,張羽緊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否察覺到,反正通過種種經(jīng)歷下來的事情,我總結(jié)出來了。我,還有你,以及第三個神秘人,是跟隨地脈神樹從未來飛到地球上的。一呆便是四百多年的時間,隨著這些經(jīng)歷的下來,我發(fā)現(xiàn),關(guān)鍵之處,紛紛指向你身邊的親人。比如說你的老舅趙川,我只見過他一次,就隱約覺得他是個危險人物。還有你的父親秦大海,至今下落不明,還有語言學(xué)專家唐伯伯,這事情的背后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原來張羽有想過這么多,看來還是我太過“單純”了,還不知道其中的危險,如果沒有張羽間接的保護,我想自己已是死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到那兒的時候,已是快到中午了。
剛趕到那里,便看到一名身穿衣服,帶著墨鏡的男子,站在一輛轎車的前面,朝著我揮手,隨后徑直朝我們走來,對我們表示,自己是李國安派來接應(yīng)的人。
我們駕著車,跟在轎車后面,來到了被安排好的賓館。到了預(yù)先訂好的房間,總共只有一間大套,按照李國安的話說,那是為了行動方便和安全。
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見到我們,從兜里拿出六張考古人員的假證出來,依次對著假證上面的圖像,遞給我們,我拿著上面還有照片的假證,暗暗心驚李國安的能量。
短時間之內(nèi),竟然能安排這么好,足可以看出他的厲害之處。中年男子,又分配給我們每人一個物資背包,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隨后拿出地圖,標記了一下古墓的地址,便走了出去。
我們對古墓地址,進行了一下gps導(dǎo)航,便各自超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直覺告訴我,下面的路,會越來越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