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混身其中,也感覺遍體生寒。
這無回瀑布,一向號稱有去無回,不知道最終通向哪里。
砰!方哲感覺自己被瀑布的巨大的沖力,重重的砸入了一片冰冷無比的水中。
媽的,水的沖擊力好大好大。
方哲本來早就力盡,眼見便要被這沖擊的水繼續(xù)的沖打,浮不起來,估計再來個分吧鐘,便會身亡此處。但是骨子里面,那種絕不服輸?shù)奶煨裕€是逼得全身猛然的炸了起來。
“沖!”才一吼出這聲,口中便被灌滿了水。
然后,奮起最后的余力,重重的沖出了瀑布。
再一細(xì)看,發(fā)現(xiàn)自己這似乎處在地底,在不遠處有一塊地面。
幾乎是把全身的力量全部用了出來,轟的一聲,跳到了這塊地面上。
砰!身體砸在地面的巖石上,隱隱生疼。
“不過無所謂,活下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狈秸芡纯斓拇笮α藥茁暋?br/>
“先抽一根煙再說吧。”方哲由著懷中,取出了二塊錢一包的月兔煙,再拿出了打火機。
啪的一聲,火苗點了起來。
香煙上面,有著縷縷的煙氣。
自己的愛好并不多,數(shù)來數(shù)去,也只有練功與抽煙這兩項了。
很多人抽煙,抽的是裝逼的感覺,抽的是價格。
而自己抽煙,抽的是煙真正的感覺。
比如這二塊錢一包的月兔煙,雖然低廉無比,煙味不怎么好聞,但是卻有著一種粗獷感。
待得抽完了這根香煙,才拍了拍屁股,站了起身。
再看看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吧。
方哲由著褲口袋當(dāng)中,拿出了手機,按動了手電筒功能,照亮四方。
四周,或坐或站著數(shù)堆白骨。
“咦,死人,還是死人。哪兒來的死人?”方哲嘀咕著。
“等等,不妙。這些死人,不會是之前被困在這里的人吧,他們都死了,也就是說,這里可能是一個絕地,我想要出去都出不去,不妙啊。”方哲暗暗的吃了一驚。
方哲打量起了周圍,發(fā)現(xiàn)除了來時的那一方瀑布轟流而下,下面有一口見不到底的地下瀑流,其它地方都是厚厚的巖壁。
“我手中還有一根鋼棍,如果用鋼棍挖這些巖壁的話,不行,不行,如果巖壁薄一些還好,比直接用手挖好一點。如果巖壁厚上那么一些,那這鋼棍必然要折了。”方哲思量著。
“算了,反正剛才很渴了,不如喝一喝這里的水。”方哲走到了瀑布前,猛然的喝了一口瀑布之水,冰涼無比。
然后,繼續(xù)的前行。
還沒有走幾步,發(fā)現(xiàn)了一尊中年男子的身影,坐著一動不動。
“前輩,前輩。”方哲喊了幾聲,那尊中年男子的身形,一動不動。
“莫非又是死人,但是死了之后這么久,能保持著身軀不朽,此人生前的武道修為應(yīng)當(dāng)極高。”方哲嘀咕著說道,走到近前,發(fā)現(xiàn)那尊中年男子的身形前面寫了一排字。
仔細(xì)的瞧過去,只見上面是這樣寫的:“吾為花骨瘦,不甘絕命于此,奈何奈何?!?br/>
花骨瘦!
這名字很熟悉啊。
“等等,記得小時候聽到的傳說,說這無回瀑布有去無回,然后蘇城市政府方面,派出了當(dāng)時的警察局長,易筋境的高手花骨瘦前來查探無回瀑布,結(jié)果易筋境的大高手花骨瘦,也折在此處。莫非這就是那個花骨瘦大高手?!狈秸茉谛闹朽止局?。
“不妙,不妙,連易筋境的大高手,都折在此處。我只是區(qū)區(qū)的淬皮境,也難免要折在此處,該死,我可還不想這樣的隕落?!狈秸馨蛋档慕o自己打氣。
“且先看看這個花骨瘦易筋境的大高手,留下什么東西來沒有。”
方哲靠近去搜了搜,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在花骨瘦的旁邊,有著一堆碎紙,隱隱可見上面寫著:“五品武技”,當(dāng)下眼就直了。
一品武技,二品武技,這些玩意,政府還會頒發(fā)出來,全民都可以習(xí)練。
三品武技,市面上也有些流通。
但是到了四品武技,市面上便沒有了流通,只有世家,家族,或者武技大學(xué)擁有。
至于五品武技,更是高高在上的武技,你想找壓根就找不到。上層已經(jīng)完全的壟斷了這些武技。
可惜,這本五品武技,被撕成了粉碎,讓人想要練都練不成。
“估計花骨瘦在臨死之前,已經(jīng)絕望,也基本快瘋了。所以把一切的一切都撕成了粉碎,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書啊?!狈秸茑恼f道。
“也罷,這里沒有搜到什么有用的東西,我就去前面看看,把這個地下洞穴完全的看完,再想著如何逃出去的事?!?br/>
方哲手執(zhí)著手機,光芒照射著四方。
咦!前方怎么有著一張古怪的臉,臉上長滿了極長的胡須,面黃肌瘦,這個長著古怪臉的男子,也正坐在面一動不動。
“這又是誰呢?不過死后這么久,能肉身不腐,生死只怕也是可以比肩花骨瘦的大高手,可惜了?!?br/>
“也罷,讓我看看他留下什么東西,希望能留下什么五品武技,六品武技之類的,要不,四品武技也行。反正我不挑的,前輩啊,你死前可不要把什么武技都給撕了?!?br/>
方哲開始搜尋著這個古怪臉中年男子的遺物。
突然的,這個古怪怪臉中年男子猛的動了一下。
“鬧鬼啊。”方哲也不由的嚇了一跳,連退了幾步。
“鬧鬼個錘子啊,你小子一個勁的念老子死了,到底有什么好處?!边@個古怪怪臉的中年男子不滿的說道。
方哲也鎮(zhèn)定下來:“前輩,你沒有死?!?br/>
“我當(dāng)然沒有死?!边@個古怪怪臉的中年男子說道。
“這個洞穴的其它人都死了,前輩怎么沒有死?”方哲問道。
這個古古怪怪臉的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嗎?在這瀑布底下,有一種水老鼠,這種水老鼠的味道,可真的不錯?!?br/>
這個古怪臉的中年男子手如同閃電般的一揚,一捉,便捉到了只灰不溜灰,比起正常老鼠要小上一號的老鼠:“嘖嘖,又捉到了一只老鼠,不錯,今天的運氣不錯?!?br/>
這個古怪臉的中年男子捉著這只老鼠便開始吃,先吃著皮,再一口一口的喝著血,最后吃鼠肉,在吃的時候,那只水老鼠還在吱吱吱吱的叫著。
方哲看的都要直犯惡心,自己見過人吃各種東西,但真沒有見過人生吃老鼠。
這個古怪臉的中年男子笑了笑:“你一定覺得,我生吃老鼠很惡心,但是如果你在惡極了的狀態(tài)下,如果不學(xué)會吃這種水老鼠,你也會死得很快的。比如之前的那個叫花骨瘦的人,便有潔僻,不吃水老鼠,結(jié)果活生生的餓死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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