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了?”
耿長峰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
對方氣勢洶洶的來,本以為會有一番激烈的交鋒,結(jié)果直接偃旗息鼓了,實在是讓他想不明白。
“不走,難道還等著你管他們午飯不成?”
看了一眼耿長峰,楊懷聲沒好氣道。
“不是,他們大清早的直接找上門,點名要見你們,總該問清楚吧,怎么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走了呢?”
“他們問的已經(jīng)夠清楚了,再問,你覺得我會告訴他們瓔珞去了哪里?”
楊懷聲冷笑,“我想他們也清楚我不可能告訴他們什么,這次過來純粹就是探聽虛實的。等著吧,這事情不會就此善了?!?br/>
“爸,這些人會不會找到瓔珞?”
“應(yīng)該不會,瓔珞既然敢只身一人,不可能不防范這些人。不過也并非完全沒有可能,先盯著這些人再說?!?br/>
“老耿!”
“楊老弟,你說!”
“這三人,你可要讓人盯緊了,萬一出了紕漏,你那市長位子可能就要讓給別人了?!?br/>
楊懷聲不說還好,一說耿長峰的臉就直抽抽。
本來他還尋思著用這件事情大功一件,提升一下自己在后面選舉市委常委時候的政績。
可誰想到這事情沒完沒了了。
完美解決,固然可以給自己的政績加分。
可現(xiàn)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卻是讓他心里懸乎的很。
萬一弄出個簍子來,別說升遷了,可能還要落下去。
“本來想著還靠著這蠱蟲事件撈取點政績,給后面的選舉加點碼?,F(xiàn)在看來,能別出亂子,我就算是燒高香咯。只求這幾尊瘟神別再給我鬧出什么亂子來?!?br/>
搖了搖頭,耿長峰心里發(fā)苦不已。
“富貴險中求,你還是平常心一點好。就算是沒有換屆選舉,你還不是一樣要處理這事情,擺平那是最好,擺不平,該收處分還是手處分?!?br/>
“話是這么個理兒,可真到了這個份兒上啦,誰也不想挨處分不是。還要靠你們父子倆多幫忙了。”
“幫忙是肯定的,你老小子雖然說話有些冠冕堂皇,不怎么招人喜歡,可總歸也是自己人。”
“算了,不跟你瞎扯了,這兩天光折騰這事情,水果攤都沒擺,鄰居該有意見了。我們先回去了?!?br/>
對著耿長峰擺了擺手,楊懷聲又跟楊洛使了個眼色便是往外走去。
耿長峰一路送入樓道這才重新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爸,巴山一脈那三人,以耿叔叔的人,想要跟住恐怕有些難吧?”
一出公安局,楊洛便是開口說道。
“這我知道,我故意這樣說的。我怎么可能只讓他那些飯桶手下跟?”
楊懷聲冷笑了一聲,“回頭你親自出馬,跟蹤他們,看看他們有什么舉動,如果沒什么大問題,放他們走就是了?!?br/>
“如果他們要鬧騰,能殺便殺好了?!?br/>
“殺了?爸,您就不怕那邊找咱們的麻煩,現(xiàn)在咱們可是麻煩事兒不少了?”
楊洛眉頭輕皺。
殺人他倒是不介意,不過這背后的麻煩可不好解決。
尤其是先前父親也說了,這些養(yǎng)蠱人和降頭師很是麻煩。
“笨蛋,誰讓你明目張膽的殺了,不會秘密的來嗎?沒有證據(jù),誰找你的麻煩,真笨!”
狠狠的瞪了楊洛一眼,楊懷聲繼續(xù)說道。
“要動手,別在江城地界,最好趁著他們離開江城,離開華夏更好?!?br/>
“巴山和蒙山鬧的很僵,不會想到咱們頭上的?!?br/>
“嘿嘿,爸,看不出來你還挺陰的。”
父親的話讓楊洛輕笑了一句。
誰曾想平日里給人一種老實巴交感覺的漢子,會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
“你懂個屁,無毒不丈夫!男人要該狠的時候狠,該溫柔的時候溫柔。這樣方能運籌帷幄,掌握一切。”
“那照你這樣說,爸你應(yīng)該運籌帷幄,掌握一切了吧?”
楊洛繼續(xù)笑著。
“滾蛋,少抓老子的語病,我又不是神,我的意思人要往這個方向靠!只有這樣才能少翻跟頭,別忘了,你背負(fù)了什么?!?br/>
“先回去,昨天你打坐的時候,云柔打電話過來,說中午要來找你。”
“云柔?”
“嗯,這妮子以前真沒看出來,還真是個膩人的主兒,以后有你受的了?!?br/>
“不過這樣也好,說明人家對你死心塌地?!?br/>
說起楚云柔,楊懷聲臉上便露出了笑容,顯然對于這個準(zhǔn)媳婦很是滿意。
對于父親的話,楊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云柔雖然是一個有些膩人的女孩子,可卻懂得分寸,并不會讓楊洛感覺到累。
……
就在楊洛和父親上車離開公安局的同時
位于公安局對面,一輛日產(chǎn)天籟之中
先前的巴山一脈的三人。
“大哥,他們離開了,要不要跟上去?”
“不用,我們剛來江城,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如果我們現(xiàn)在動,對方肯定知道,先甩掉那幾個監(jiān)視的人再說?!?br/>
“他們會知道瓔珞那丫頭的下落?”
旁側(cè)一人眉頭微皺道。
“你認(rèn)為呢,幽冥養(yǎng)蠱盒那人不可能不清楚其中的意義,我估計這瓔珞跟他們有些關(guān)系。”
“盯住了他們,就有機(jī)會拿回養(yǎng)蠱盒?!?br/>
“家主已經(jīng)催促了幾次,這一次如果我們再不帶回去,恐怕他要生氣了?!?br/>
嘆了口氣,為首男子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幽冥養(yǎng)蠱盒乃是蒙巴一脈的鎮(zhèn)宗之寶。
一共分為陰陽兩個,其中有一個已經(jīng)在他們巴山一脈的手里。
只要將另外一個拿到手,那陰陽盒合二為一,便會培育出一種極其霸道無匹的蠱蟲。
到時候,即便是損失掉了蒙山一脈的力量。
以巴山一脈想要在南洋立足,也絕對不成問題。
而且,傳言,這幽冥養(yǎng)蠱盒還能夠召喚出靈界內(nèi)的一種可怕生物供人御使。
不過這畢竟只是一個傳說,真的可能性極小。
“萬一這父子倆不就范該怎么做?”
“別忘了我們是降頭師,我們有的是法子讓他們說實話?!?br/>
為首者冷笑了一聲,旋即發(fā)動了車子,駛離了原地。
而在他們開車不就,公安局方向便有幾輛車子直接跟了上去。
雖然耿長峰清楚跟住對方的可能性不太高,可工作總還是要做的,萬一跟住了,自然是最好。
卻說楊洛和父親離開警局趕回城中村之后,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
夏日的大太陽已經(jīng)曬的讓人有些受不住。
匆忙幫著父親將水果攤支好,楊洛沖進(jìn)了屋內(nèi)。
這個時候電話正好響了起來。
楊洛看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喂,哪位?”
“楊洛,是我!貪狼。”
“貪狼大哥?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楊洛略感驚訝。
“我的確很忙,可有人想要見你,我總不能不傳達(dá)一下吧?”
對面的貪狼輕笑了一句。
“最近怎么樣?”
“能怎樣?江城市也不知道怎么了,各種千奇百怪的事情層出不窮,差點沒把我折騰死?!?br/>
楊洛叫苦不迭。
他也是感覺有些奇怪。
江城市一不是沿海城市,二也不是直轄市和發(fā)達(dá)城市,可硬是來了這么多的妖魔鬼鬼。
楊洛前世雖是特種兵,可也覺得有些詫異。
畢竟華夏這么大,各種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在一座城,就顯得有些不尋常了。
“呵呵,說來我倒是也聽說了一些。根據(jù)我獲取的情報,似乎有人故意把某些事情引到江城來?!?br/>
“故意的,誰?”
瞪大了眼珠子,楊洛很是生氣。
他媽的這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怎么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的確有這么一回事兒。你的情況,我們也了解一些,至少就目前而言,你做的還算可以?!?br/>
“還算可以,奶奶的,你們幾個兔崽子要是在老子的位置上,早就屁滾尿流了?!?br/>
楊洛心中咒罵不已。
被自己的小弟這樣說,心里還真不是滋味。
“呵呵,謝謝夸獎,怎么說我也是大哥的傳人,要是沒點真本事,還不被你們小瞧了?!?br/>
“到底誰要見我啊?”
“我們的一個老大姐,以前盤古小隊的人,也是大哥最為倚重的人!”
對方笑了笑道。
“鳳凰???”
楊洛心頭一震。
“不錯,看樣子大哥還真是什么都跟你說了?!?br/>
對面的貪狼顯得有些意外。
盤古小隊成立多年,鳳凰屬于第一批成員。
不過在兩年之后,對方突然退出,即便是貪狼和破軍對其都有些陌生。
“呵呵,我說過,大哥把幾乎一切都告訴了我。”
這邊,楊洛擠出一抹有些苦澀的笑容。
作為當(dāng)事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鳳凰當(dāng)初為何會退出盤古了。
情之一字,傷人傷己,能夠看破的又有幾人?
深吸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她應(yīng)該趕往江城了吧,應(yīng)該下午就到?!?br/>
“你跟她說我的地址了?”
“嗯!你放心,上面知道鳳凰存在的極少,他不會泄露你的?!?br/>
“那就好?!?br/>
點了點頭,楊洛沒再說什么。
“哦,對了。聽說你高考考了全省第一,恭喜你?!?br/>
“謝謝,馬馬虎虎而已?!?br/>
“你小子成心是膈應(yīng)我是不是,當(dāng)年我要是好好學(xué)學(xué),現(xiàn)在就不會打打殺殺了。哎呀,真羨慕你們這些能上大學(xué)的?!?br/>
對面貪狼不無羨慕道。
“每個人的人生經(jīng)歷都不盡相同,沒必要苛求那么多的?!?br/>
“也對,我的人生足夠精彩,干嘛羨慕別人呢?!?br/>
“小子,好好努力,爭取早日來燕京,我們并肩作戰(zhàn),為大哥報仇雪恨!”
“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