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風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身材柔弱纖細的女孩說出的話卻給人一種不可置疑的感覺,從她的美眸中可以看到她的自信與堅定。
幾人迅速的穿過走廊來到樓梯口,這里也是重災區(qū),易南風在解決掉兩只附近徘徊的喪尸后,帶著眾人下到一樓。
從樓梯口遠遠的向電梯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看還好,看著一眼把易南風搞得一陣后怕。
一樓大廳電梯前的平臺上,密密麻麻圍著一大波喪尸,就如同每天早上上班時擁擠的人潮,這些喪尸里三層外三層的依然遵循著本能徘徊在電梯口。
眾人瞥見這恐怖的一幕,都陷入沉默不說話,這么多喪尸分分鐘就可以把他們撕得粉碎,而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和滿地的殘肢就是最好的證明。
易南風不敢多逗留,剛剛幸好南秋澪這姑娘莫名其妙直接讓大伙從二樓下了,否則真下了一樓后果不堪設想。想到這兒易南風看了看身后這個高冷沉默的姑娘,突然覺得她有些莫名的神秘,完全不像一個正常女孩該有的反應。
也許是感覺到易南風在看自己,南秋澪也把視線對了過來,女孩的眼眸仿佛滿天星辰,美麗而深邃。易南風干咳了一聲連忙把頭轉回來。
電梯在地下一樓的車庫打開,因為沒有隔離的大門,此時整個地下一層的范圍內都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能見度不高,燈光微弱,昏暗的光線使整個空間都顯得莫名的神秘。
“你們等下如果感到任何的不適馬上告訴我?!币啄巷L回頭對著眾人說到,雖然這幾個感染的概率不大,都是身體健康的年輕男女,免疫力應該不弱,但保險起見,萬一有什么反應癥及時退回來還來得及。
一行人沖進霧氣中,易南風視野雖然好,但車庫里基本上是一片混亂,不少還沒開出去的車子撞在一起,出口處堵滿了車。
遠處不少喪尸趴在地下進食著,易南風觀察了一一下,周圍基本上沒什么幸存者,就算有,不是藏起來就是駕車離開了。
“移動的時候小聲點,我去把我車開過來?!币啄巷L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招招手對后面的人說到。
“不用,我們的車就在前面?!蹦锨餄屋p聲說到。
易南風點了點頭,幾人低著身子在車與車之間穿行,果然前方十幾米的位置停著一輛加長版的悍馬,犀利的前保險杠和大燈,以及龐大超長的車身,在周圍清一色的小車中顯得特別威猛。
易南風吞了吞口水,果然是真豪門啊,隨便出行都是開的這種車。
一男一女保鏢分別坐了上去,南秋澪也鉆進了車身,最后易南風和小李分別坐在了主副駕駛。由易南風開車,畢竟只有他的視野稍微好點。
悍馬車寬敞的后座有四個座位,電視、冰箱、小茶幾,毛毯竟然一樣不少,活像個小型的會客廳。
隨著發(fā)動機啟動發(fā)出低沉的轟鳴聲,黑色的悍馬在車庫里穿行起來,當時由于阻擋物甚多,以及到處都是停下來的車,一時間竟然難以直接沖出去,反而吸引了不少聞聲追高過來的喪尸。
“直接沖出去?!蹦锨餄蔚恼f道。
易南風轟足了油門,蓄勢待發(fā)的時候,車窗外跑出來一個男人,穿著白襯衣和休閑褲,一邊揮手一邊朝車邊狂奔。
只有易南風注意到他,而他引人注目的行動也吸引了周圍喪尸的注意,本來準備包圍悍馬車的行尸們立刻更換了目標張牙舞爪的朝那個人追去。
“蠢蛋!”易南風暗罵一句,隨即向眾人說道:“有個人在向我們求救。”
“我們要不要救救他?”小李不忍心的說道。
“如果停車我們也走不了?!币啄巷L說到。
易南風不敢拿自己和身邊人的姓名去冒險,但又不忍心見死不救。
眼看男子就要被追上了,悍馬車瞬間殺至身旁,幾只離得比較近的喪尸立馬被撞飛。
“上來?!迸gS打開車門。
襯衣男子也沒猶豫,仿佛看見了生的希望,立刻就鉆了上來。
悍馬車被后面跟上來的喪尸拍得轟轟直響,易南風一腳油門,車身如同一只巨獸一般揚長而去。
“謝……謝謝你們……”襯衣男子喘著粗氣說到。
“沒事,你叫什么名字?”
“劉波,剛剛我一直躲在廁所里,聽到你們車的聲音我才出來的。”男子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說道。
“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和安路派出所,我親戚是那兒的警察,你們送我去吧,到時候肯定保證你們安全?!?br/>
“不好意思兄弟,我們不順路,也沒法兒送你,那等會兒到前面街口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就下吧?!币啄巷L駕駛著悍馬繞過幾輛橫在路中間的車,頭也沒回的說道。
“???現在讓我下去不是送死嗎?”男子立刻喊到。
“剛剛救你已經冒風險了,接下來實在無能為力。”
易南風把車停在路口,前面就是城市的主干道,道路一側被堵完,因為大霧的關系并沒有什么車在路上行駛,遠處喪尸成群結隊的晃悠著,大多數生存者其實此時都在密封的建筑物內部等待霧氣散去。
遠方建筑似乎燃起大火,近處的商店大都緊緊閉著。易南風回過頭說到:“兄弟,如果你去和安路就得在這里下了?!?br/>
名叫劉波的男子咬了咬牙,回頭看一眼車內眾人,沒有說話,跳下車迅速的消失在霧中。
祝他好運吧,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也是在這混亂世界里能做的有限的事。
車子再次啟動,女保鏢問到身邊的南秋澪:“小姐,你還好嗎?”
南秋澪虛弱的說道:“頭疼……”易南風能看見她額頭掛著幾滴汗。
“我說了你們有什么不適都要立刻告訴我,不過你也不要擔心,頭疼應該沒什么大礙的?!币啄巷L暗道還好只是頭疼,不是典型的感染征兆,看來也只是適應癥的一種,就像自己當初眼睛刺痛一樣。
易南風又問了剩下三人身體的狀況,除了小李有莫名的心慌,其他兩位保鏢都沒什么大礙,這也是這趟途中的唯一幸運,沒有出現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