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不想忤逆這個哥哥,因為云溪真的對她是極好的,但是劇情就是如此,即便是她也無法扭轉(zhuǎn),只能順應而為,她來這個世界的任務就是要攻略宋謙亦,所以必須將自己深深的喜愛宋謙亦的心思傳達到每個人的心中,只有周圍的人都相信了,自己才會相信,宋謙亦也才會相信。
“好,我答應你,哥哥?!?br/>
云溪摸了摸云笙的頭發(fā),眼中似是又淚光在閃:“不過妹妹別怕,哥哥會保護你的,即便宋謙亦真的要傷害你,還有哥哥呢,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要傷害你,哥哥也會保護你的,不過就是個研究院嘛,沒關(guān)系的?!?br/>
云笙心中被云溪這段話暖的酸酸漲漲的。
宋謙亦拿著文件回了研究院,順便將云溪的想法還有回復全部與研究院的人說了一遍,至于他們的反應卻不在研究院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畢竟他與研究院的糾纏和聯(lián)系,其實還不如他與云溪說的親近。
宋謙亦想起幾年前研究院找到他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剛剛被救援上來休養(yǎng)身體,外人只知道他被人扔進大海差點死了,如今撿回一條命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誰也不知對于他來說最可怕的不是被扔進大海,而是被扔進大海之前的那幾日折磨,已經(jīng)在他當年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了不可抹平的創(chuàng)傷。
自從被送到醫(yī)院后,他幾乎每日的夜晚都會從噩夢中驚醒,一閉上眼就是從小信任的親人說出那些可怕的話,那些話像刀子一樣刺痛他的心,讓他覺得世界觀都快要崩塌。
身上的傷漸漸愈合,可心里的創(chuàng)傷卻越來越重,最后他已經(jīng)到了要用安眠藥來維持自己的生命,可是這樣的方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于是他終于鼓起勇氣想要去找心理醫(yī)生進行治療。
但是心理醫(yī)生的治療對于他來說也是效用微乎其微,但好歹能夠通過心理引導讓他稍微放松一些,不必再像之前那樣只靠藥物。
后來宋謙亦見心理醫(yī)生也不是全然有用的,于是也就放棄了這項治療。
卻沒想到半年后,竟然有人親自找上他,還記得當初他在聽見這研究院的人員與他說的那些話,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類似天方夜譚的內(nèi)容和話語。
他說他們一直都在研究海洋中的生物,幾百年來,他們一直懷疑海洋中除了正常的海洋生物外,還有一種人魚族的存在,據(jù)他們之前的前輩研究,人魚的出現(xiàn)也許會很大程度的改造現(xiàn)如今人類的身體素質(zhì)。
但是這項研究實在是聽起來太不可信,最主要的是他們也確實沒有最重要的證據(jù)證明人魚族的存在,要不是因為從心理醫(yī)生那聽說從他被扔進海里之后的潛意識里了解到,他很有可能就遇見了傳說中的人魚族,他們也就要放棄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覺得這是一個契機,想要邀請他加入研究院,一起去研究這神秘的物種。
宋謙亦盡管不相信,卻還是對臨被救助上岸之前的那片星空色有所幻想,所以他沒說加入研究院,但是也不曾反對,所以后來不知怎么就變成了研究院的顧問,恰好他學的又是醫(yī)學,也能給他們提供一些研究意見。
這樣的身份慢慢延續(xù)至今,可這研究院除了當年從自己的那個心理醫(yī)生處得到自己可能遇見過人魚族,還不是確定的之外,再也沒找到其他關(guān)于人魚族的任何信息。
就連宋謙亦他自己都開始懷疑,當初真的不是自己在瀕死的時候出現(xiàn)的幻覺嗎?也許他也就是將閃電錯看成了星光,眼花了才會以為另有其人救了自己吧。
當初明明所有人都說是楚璃陌最先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個時候自己的下半身還在被漲潮的海水淹沒,想來應該是被海浪拍上來的。
可今日,宋謙亦回來給研究院帶回結(jié)果,趁著他們在討論接下來的路線時,宋謙亦卻開始發(fā)呆,他在回憶剛剛在云溪家看到的那抹星光色,他們家的室內(nèi)泳池時藍色的建筑,所有的顏色也基本上都是以藍色為主,那個房間確實有窗戶,不排除陽光照射進來引起的光折射出不同的顏色,但是即便有光來折射,也不太可能會出現(xiàn)星光的顏色,所以......
宋謙亦突然又想到自從他見到云笙的第一面時,那種淺淺的熟悉感,還有后來的不排斥感,甚至隱隱的親近感。
云笙出院后,他還特意去嘗試再與其他人相處,卻還是厭惡且不信任的,那就說明他的盼望相處親近的對象,只有云笙一人而已。
這些看似沒有關(guān)聯(lián)的一切,當將其都結(jié)合起來后,宋謙亦突然心頭加速,大膽的猜測到一個巨大的想法。
研究院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宋謙亦身后:“宋醫(yī)生。”
宋謙亦像是被嚇了一跳,那研究員也像是被宋謙亦的反應嚇一跳,像走神這種事情是很難再宋謙亦身上發(fā)生的。
于是研究員關(guān)心的問道:“宋醫(yī)生你沒事吧?”
宋謙亦:“沒事,怎么了?”
研究員:“哦,我們院長讓我來問問你,這次去云溪家,除了這個結(jié)果之外,可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一樣或者奇怪的地方。”
宋謙亦半垂的眼眸掩蓋住內(nèi)心的想法,開口:“并無?!?br/>
研究員:“好?!泵黠@是早就習慣了宋謙亦這般冷漠的回答。
宋謙亦:“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br/>
研究員:“好的,宋醫(yī)生慢走?!?br/>
宋謙亦也不知道為何要隱瞞自己發(fā)現(xiàn)的異常,明明他們的目標是一樣的,研究院想要研究人魚,而他也要找到人魚。
不,也不一樣,他找她為的是想要報恩,想要感謝,而研究院......
又或許是因為,那個時間段,若是真的有異常,那能夠出現(xiàn)在那里的只有......云笙。
宋謙亦走出研究院的腳步越走越快,突然腦海中閃現(xiàn)這個名字的時候腳步瞬間停止,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這才又繼續(xù)恢復平時的速度繼續(xù)走起來。
楚璃陌今天照常去找宋謙亦,卻得知宋謙亦竟然不在醫(yī)院,問所有人他在哪里也沒人知道。
不知為何,楚璃陌就是有預感覺得宋謙亦一定是去找云笙了!當即妒忌心起,開車就沖進了宋家。
宋謙亦回來恰好碰見楚璃陌在家里和自己父母“撒潑”,話里話外都是說自己對她總是冷淡,不管她怎么對他好他都不領(lǐng)情,說著說著語氣還激動上了,越說聲音越大。
搞得本來宋父宋母還想著人家楚家女兒對自己兒子有救命之恩,雖然性子不太好但誰家嬌寵出來的小姑娘不帶著點嬌氣呢,所以忍也就忍了。
可是什么父母也禁不住這么長時間的磨人啊,楚璃陌不知道見好就收,只覺得之前叔叔阿姨一直都是向著自己說話的,甚至有時候還會幫著自己去說說謙亦哥哥,倒是忘了人家才是親生的。
楚璃陌說一說便口無遮攔,后來竟是說上了宋謙亦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自己說可以,但是別人說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于是在楚璃陌激動訴苦的時候,卻沒發(fā)現(xiàn)本來安撫著她的叔叔阿姨已經(jīng)慢慢在遠離自己了。
宋謙亦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亂糟糟的場景,此時的宋父宋母已經(jīng)快被楚璃陌給煩死了,看到兒子回來趕緊說道:“謙亦啊,你可算是回來了,這不,璃陌來看你了,你們慢慢聊,我和你爸上去休息了?!闭f完還沒等宋謙亦回答,兩人就“落荒而逃”了。
楚璃陌已經(jīng)在叔叔阿姨面前苦水倒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看到宋謙亦倒是沒有那么強烈的抱怨心思,只是眼淚汪汪的撇著嘴:“謙亦哥哥,你去哪了,我今天去醫(yī)院找你,他們都說你不在,到處找你都找不到?!?br/>
宋謙亦現(xiàn)在心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猜測,若是這個猜想被證實是真的,那他與楚璃陌就可以徹底撇清關(guān)系,什么救命之恩都不是禁錮他的理由了。
自然對楚璃陌的態(tài)度更加冷漠:“我不是說過以后沒事不要去醫(yī)院找我嗎?會影響到醫(yī)院的正常秩序?!?br/>
楚璃陌還沒聽出宋謙亦語氣中的不耐煩,接著哭訴:“可是人家就是想你嘛,你說,今天你沒去上班,又不在家,到底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你說呀!”說著說著楚璃陌又耍起了大小姐的性子。
宋謙亦徹底厭煩了,直接甩開楚璃陌的手:“行了!適可而止吧!”
楚璃陌被宋謙亦的反應徹底嚇傻了,之前不管她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情,宋謙亦都不會這么兇的對自己說話的,更別提甩開自己了!
“謙亦哥哥,你怎么了?”
宋謙亦這次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眼中的厭惡:“楚璃陌,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厭倦的不耐煩了,你這么多年一直以救命之恩糾纏于我,將我禁錮在你的世界里,不讓我身邊出現(xiàn)任何異性,好像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插上一手,你這種行為根本就不是喜歡,而是占有,瘋狂的占有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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