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人的男人氣息包裹著她,樂果橙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著,整個人都傻掉了。
“小傻子,換氣呀,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嗎?”耳邊響起姜別調(diào)笑的聲音,樂果橙惱羞成怒,粉拳朝姜別胸口捶去,被他的大手包住了。
此刻的姜別氣勢逼人,卻又性感至極,和平時的內(nèi)斂克制很不一樣,樂果橙不由看愣了,心不爭氣的撲騰撲騰直跳。
姜別眼底閃過得意,好看的唇又勾了起來。他早就想嘗嘗她紅艷艷的小嘴兒了,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美味。他舔了一下嘴唇,好似在回味。
“味道不錯,再來一次。”姜別說著再次吻向樂果橙的粉唇,正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姜別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從樂果橙身上滑了下來,摔在地上。
樂果橙一怔,隨即哈哈大笑,快一步搶過響的正歡的手機,得意洋洋的說:“我的。”然后按下了接通鍵。
“喂!”才剛喂了一聲,那邊就傳來謝文穎氣急敗壞的聲音,“樂果橙,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這么久不接電話?趕緊過來,我送你回家?!?br/>
樂果橙這才想起來她是和謝文穎一起來的,飛快吐了下舌頭,“對不起,我遇到熟人了,不用你送我了,我——”
“熟人?你在這能有什么熟人?他叫什么名字?別是騙子吧?”
樂果橙笑吟吟的看向姜別,心情大好,“他叫姜別,不是騙子啦!”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騙子?樂果橙,你趕緊過來,我跟你說啊,現(xiàn)在不少斯文敗類騙的就是你這種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不,等等,你剛才說他叫什么?姜別?是——”
“對,就是姜別,整個帝都還有第二個姜別嗎?就是你想的那個姜別啦!所以不用你送我回家了,拜拜,再見!”樂果橙利索的掛掉了電話。
一抬頭就見姜別虎視眈眈的看著她,不由瑟縮了一下,隨即就想到親也親過了,壓也壓過了,她怎么也不能吃這么大的虧,至少得親回來,壓回來才公平壓!
“誰打的電話?”姜別眉頭皺了皺眉,還要送她回家,看來關(guān)系不一般??!難道自己不在帝都,小妮子又空虛寂寞跑去撩別人了?
那可不行,小妮子先撩他的,必須負(fù)責(zé)到底才行。
“一個朋友?!?br/>
“什么朋友?叫什么?多大了?家住在哪?”
“就見過幾次的普通朋友,我怎么知道他多大了,家住哪?”樂果橙不耐煩的說,隨即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姜別哥哥你該不是吃醋了吧?”嘴角也翹了起來。
“吃什么醋,我是怕你被人騙了!”姜別才不承認(rèn)吃醋呢,笑話,他姜別蟲子都吃過,還沒吃過醋呢?!捌胀ㄅ笥褧湍慊丶覇幔俊彼稽c都不相信。
“哎呀,反正就是普通朋友啦,你愛信不信。不過姜別哥哥你吃醋我還是很高興噠,不會怪你無理取鬧的?!睒饭纫桓睂捄甏罅康臉幼?,話鋒一轉(zhuǎn),嬌滴滴的說:“姜別哥哥,你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一定要對我負(fù)責(zé)哦?!?br/>
“好!”姜別想也沒想就點頭,他深知自己對男女之事的厭惡,除了媽媽和姐姐,他與所有的女人都保持距離。之前夏莞爾借故坐在他旁邊,他險些沒有吐出來。
他早就做好了一輩子單身的準(zhǔn)備,沒想到在他二十四歲這年卻殺出了一個小妖精。她的靠近他不僅不反感,還十分期待。
也只有她能挑動他的情緒,連他的身體都對她有了強烈的反應(yīng)。親都親過了,他是認(rèn)真的,壓根就沒打算始亂終棄。
樂果橙——她準(zhǔn)備了好多的話都沒機會說了,眼睛閃了閃,她又有了主意。
“姜別哥哥,你看看我?!睒饭揉青堑恼f。
姜別抬眸看她,目光落在她嬌艷的唇上,立刻就想起了之前品嘗的滋味,怎么形容呢?他頭一回覺得詞匯貧乏。
也不對,肯定是品嘗的時間太短了,若是再品嘗一次,他肯定就能想起來了。
“姜別哥哥,你看看我嘛!”樂果橙繼續(xù)嗲嗲的說。
這一回姜別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水光瀲滟,清澈干凈,能清楚的映出他的影子。
“姜別哥哥,你看看我!”樂果橙不依的跺腳
“看著呢。”姜別嘴上敷衍著,視線又從眼睛滑到了唇上,他還是想再嘗嘗她的味道。
“你看哪里呢?”樂果橙嬌嗔著嚷嚷,不都說姜別是一朵高冷之花嗎?她怎么不知道他這么好色?
“你說看哪?”姜別好脾氣的問。
“頭,頭,你看看我的頭?!睒饭葰獾么蠼?。
“好?!苯獎e看著樂果橙的頭,丸子頭有些松散,但依然不減漂亮,很精致的小腦袋。
“你看到了嗎?”樂果橙期待的問。
姜別一怔,“看到什么了?”他定睛仔細(xì)瞧,沒看到她頭上有什么呀。
樂果橙氣壞了,“綠了,我的頭上綠了。”她控訴著,還沒忘了之前那茬呢。
姜別這才明白她說什么,不由啞然失笑,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沒綠,黑的。”
“綠了,綠油油,特別綠!你那什么眼神?!睒饭葻o比嫌棄,“你再仔細(xì)看看?!彼涯X袋伸到姜別跟前。
姜別也是無語了,這小妮子,怎么就這般執(zhí)著綠這種顏色?其他顏色不是更好看嗎?
他心情好,樂得陪她演戲。裝模作樣看了兩眼,“沒綠,黑著呢?”
樂果橙怒了,“你就揣著明白裝糊涂吧,你剛才還和別的女人約會,她的胸都快貼到你臉上了。被我抓到了你還不承認(rèn),還跟我狡辯,哼,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動物?!?br/>
她往前一竄,就把姜別撲倒在地上了,情形立刻反轉(zhuǎn)了過來。姜別仰面躺著,她騎在姜別身上,居高臨下,如女王一般威武。
姜別只是挑了下眉,他甚至還把雙手放在頭底下,好整以暇的樣子。他清了清嗓子說:“首先,糾正一下,我比她高,兩個人都坐著,我依然是比她高,所以她的胸是絕對到不了我臉的高度的,除非她站起來。哦,站起來也不行?!?br/>
“顯擺你有學(xué)問是吧?”樂果橙挫著牙,手在他腰上擰了起來。這點力度對姜別來說不過是撓癢癢,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再糾正一下,這是常識,和學(xué)問無關(guān)?!鳖D了下又補充了一句,“我可沒和夏莞爾約會,不過是剛好遇到。她硬坐在我旁邊,我都準(zhǔn)備走了。”
姜別不解釋還好,他這一解釋,樂果橙更加來勁了,“你討厭,你欺負(fù)人,我生氣了,我不理你了?!彼嬷劬鑶柩b哭,邊哭邊控訴,“我都傷心了,你也不知道哄哄我,我這么好看,你都不哄哄我,你要努力的,認(rèn)真的,使大勁的哄我才行。還要詛咒發(fā)誓,別的妖艷貨色絕不看一眼,眼里只有我一個。畢竟我這么好看,你要珍惜。嗚嗚嗚——我傷心鳥——”
一向鎮(zhèn)定自若,即使面對歹徒的槍口都不慌亂的姜別,此時手忙腳亂了,“哎,你別哭呀!”就算知道樂果橙是假哭,姜別依然覺得心里很不舒服,一抽一抽的。
“好,好,好,我很認(rèn)真很努力很使勁的哄你?!边@句話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呆了,臉熱,耳朵尖都紅了。
樂果橙繼續(xù)嗚嗚嗚,還一邊從指縫偷看,見姜別沒有生氣,趁機提出更多要求,“你要承認(rèn)我是最好看的?!?br/>
“你是最好看的,超級宇宙第一好看?!苯獎e忍著臉上的熱度說,那么不要臉的話都說了,還差這一句嗎?
“你保證要對我好,不能欺負(fù)我,也不能嫌棄我。”
“好,對你好,不欺負(fù)你,不嫌棄你。”
“你每天都要想我,早上醒來想我,吃飯的時候想我,晚上睡著了還要想我?!?br/>
“好,想你?!彪m然睡著了想她有些難度,但他試試吧。
“嗯嗯——”樂果橙眼珠轉(zhuǎn)著,飛快的想著詞兒,“——我現(xiàn)在餓了,你要請我吃好吃的!”
“好,大餐!”
“那現(xiàn)在就走。”樂果橙放下了捂在眼睛上的手,眼里滿是狡黠和笑意,哪有一點哭過的樣子?
姜別這才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小祖宗不鬧騰,就是龍肉他也要想辦法弄來。
女人果然是麻煩,現(xiàn)在的小女生更是難搞,但誰讓是自己的女人呢,跪著也要寵下去。
“你倒是起來呀!”姜別推了推依然騎在他身上的樂果橙。
“哦,哦。”樂果橙這才意識到她還把姜別壓在地上呢,趕緊手腳并用爬了下來,心中竊喜:嘿嘿,她這也算是壓回來了吧!
謝文穎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怎么就掛了?”他話還沒說完呢,他順手又撥了回去。
還沒接通手機就被他堂哥搶過去了,謝文穎不滿,“你干什么?”
“我還想問你干什么呢?”謝文池斜睨著堂弟,把掛斷的手機扔給了他。
“我給樂果橙打電話?!敝x文穎覺得他堂哥簡直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搶他手機做什么?
謝文池都快被蠢堂弟蠢哭了,“你沒聽到她說和姜別在一起?”
“聽到了呀!怎么了?”謝文穎很納悶,這和他打電話有關(guān)系嗎?
謝文池氣樂了,“姜別,姜氏集團的太孫姜別!姜老爺子最器重的繼承人姜別!還是那個不近女色對女人不屑一顧據(jù)說那方面有問題的姜別!她和姜別在一起,你別說你不知道這代表什么?”
“我,知道?!敝x文穎回過神來,很煩躁,“就是知道才給她打電話,哥,樂果橙有男朋友,就是秦宇澤?!笔撬讶藥н^來的,總不能讓人把她給欺負(fù)了吧?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姜別——不就是姜別嗎?也沒比誰多條胳膊多條腿?你們一個兩個的,怕他什么?”他家大哥也曾告誡過他,在帝都,有幾個人是他們謝家一定不能得罪的,頭一號就是這個姜別。
“——”謝文池看著堂弟,就像看弱智似的,“果然無知者無畏??!”他覺得有必要好好的給自家小堂弟科普一下了,不然他怕哪天小堂弟就把自家給蠢死了。
“你知道姜別今年多大嗎?二十四。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嗎?二十七。二十七歲的我卻和二十四歲的姜別是同屆,他還是我們那屆最優(yōu)秀的畢業(yè)生。但凡比賽,他都是一等獎,就連籃球都打的比我們好。這還是在他經(jīng)常請假缺課的情況下,你自己想想,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你是年紀(jì)小,姜別畢業(yè)后就去了國外,你沒和他接觸過。像和我上下屆的那些人,你去問問,誰敢惹姜別?”
“撇去姜氏集團和姜家,姜別這個人就十分難纏了。前兩年,我聽軍中的一位朋友說,他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似乎見過姜別。事后我托人查了,他在國外的信息好像被刻意保護了,什么都查不到,我懷疑他人根本就不在國外,至于去了哪里?文穎,你自己動動腦筋想想,誰有那么大的能量抹去一個人的痕跡?”
謝文穎沉默了,生在謝家,又被精心教育了近二十年,他自然也不是傻瓜。
“可是——”他要是不管樂果橙,是不是太不道義?
“沒有可是!”謝文池打斷他的話,“人家小姑娘跟你求救了嗎?沒有吧!你說她男朋友是秦宇澤,說不定已經(jīng)分手了呢,也許人家和姜別才是一對呢。而且姜別是誰?別人我不敢保證,可姜別,我完全可以保證他是絕對不會強迫女人的?!逼鋵嵥睦镆膊恍艠饭群徒獎e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畢竟上學(xué)那會姜別的厭女癥挺嚴(yán)重的。
見小堂弟依舊眉頭緊縮,謝文池又把他的手機奪了過來,“算了,你今天還是跟著我吧?!鳖D了下,“最后再警告你一句:絕對絕對不能得罪姜別。”
說好了要吃大餐,最后樂果橙卻改口說吃火鍋。
姜別從湯鍋里撈了一小碟羊肉放到樂果橙跟前,樂果橙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面前誘人的羊肉,滿臉糾結(jié),“不能再吃了,再吃我就有小肚子了,穿衣服就不好看了。”
姜別瞥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實在無法理解,“你們女生就愛瞎減肥?!泵髅骶筒慌致铩?br/>
樂果橙翻了個白眼,振振有詞,“還不是怨你們男人?我要是不好看你會看上我嗎?”
“——”姜別覺得他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樂果橙糾結(jié)了一會就毅然決然的下筷子了,“姜別哥哥你難得請我吃飯,我得給你面子呀!等吃飽了有勁再減肥吧。”她拋開心頭那一丟丟愧疚,大快朵頤,吃的特別歡快。
說的好像他多小氣似的,姜別覺得自己膝蓋都疼了。
樂果橙吃東西特別香,兩腮鼓鼓,別人見了就有食欲,姜別這個不怎么吃火鍋的人都跟著吃了不少,而樂果橙自己卻不知不覺吃撐了。
姜別看著抱著肚子垮著臉的小姑娘,啞然失笑。本打算飯后直接送她回家的,現(xiàn)在改成散步消食了。
姜別的步子大,樂果橙跟不上,小姑娘氣鼓鼓的拽著他的上衣下擺,“姜別哥哥你太欺負(fù)人了?!蓖乳L了不起啊,哼!
姜別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的太快了,“抱歉?!比缓蠓怕_步,可是不一會兒他的步子又不由自主的加快。
樂果橙氣得拽著他的上衣不松手,拽著拽著就拽出樂趣來了,故意身子后徹,讓姜別拉著她走,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
姜別很囧,幾次讓她松手她都不松,對上她圓溜溜的大眼睛,責(zé)備的話卻又說不出。姜別覺得,樂果橙這個女生怕是有毒,遇上她,他就變得心軟,甚至束手無措。
“姜別哥哥,你的任務(wù)完成了嗎?”樂果橙問。
姜別嗯了一聲,他和伙伴們在熱帶雨林呆了大半個月終于把那幾只耗子給逮住了。
“那你是不是就留在帝都不走了?”樂果橙繼續(xù)問,聲音里滿是期待。
姜別一頓,才說:“還不行?!比蝿?wù)結(jié)束他本來是要歸隊的,因為爺爺突然暈倒住進醫(yī)院,他才請假回來的。頂多呆上三天就得走,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那我豈不是見不到你了?”樂果橙的聲音透著失望,“你什么時候走?去的地方遠(yuǎn)不遠(yuǎn)?我能去看你嗎?”
姜別沉默了,半天才吐出兩個字,“抱歉。”他看著樂果橙的目光無比內(nèi)疚,像樂果橙這樣的小姑娘都喜歡男朋友陪在身邊,而他卻——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就見樂果橙皺了皺她可愛的小鼻子,“好吧,好吧,我在帝都乖乖等著你吧,誰讓我喜歡你呢。姜別哥哥,我是不是特別懂事特別乖巧?”
小姑娘眼巴巴的望著他,一副求肯定表揚的樣子。
姜別只覺得心頭一熱,大力點頭,“是!”怎么有這么可人疼的女孩子呢?真想把她揣進兜里帶走。
“那你要記住我的好,路邊的野花不要采?!睒饭日J(rèn)真的叮囑著,“還有,不許再給我戴綠帽子,不然我咬死你哦!”她齜著小白牙作出惡狠狠的樣子,像一只小奶狗,奶兇奶兇的。
姜別的心軟的一塌糊涂,望著樂果橙的眼神寵溺極了。他覺得他之前所以的遭遇不幸,都是為了這一刻的遇見,遇見樂果橙這一只小妖精。
送完樂果橙,姜別就給趙助理打了電話。他人雖然不在帝都,可他的小姑娘也是有人罩著的。從今兒起,他要學(xué)著怎么寵人,這感覺似乎不壞。
正在公司加班的趙助理接到老板的電話,整個人都風(fēng)中凌亂了,隨即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就說大少對樂果橙小姐的態(tài)度不一般,看看,果然被他說中了吧?大少之前還死活都不承認(rèn),呵,悶騷。
趙助理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大少雖然人不在公司,可他卻是大少的人,老爺子這么栽培他,就是為了把他留給大少用,他的未來老板是大少!
既然老板有令,他自然要把樂果橙小姐看護好了,他以五毛錢的辣條做賭注,這位可是未來的老板娘?。√崆八⒗习迥锏暮酶?,求之不得啊。
樂果橙坐在鏡子前傻笑,姜別親她了,他的唇好熱,身上的味道好迷人哦!他們還差點做了羞羞的事。
想到這里,樂果橙的臉就滾燙。她抬頭朝鏡中看去,只見鏡子里的她雙頰緋紅,紅唇水潤,眼神飛揚,一副被滋潤后的含春模樣。
哎呀,丟死個人啦!
樂果橙捂住自己的臉,只覺得臉滾燙滾燙。心里卻按捺不住喜悅,耶,耶,耶!她真的把姜別撩到手了哎!帝都最棒的男人,姜天菜!
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帝都的姜別,樂果橙的滿腔喜悅頓時就淡了。
姜別那么優(yōu)秀,惦記他的妖艷貨色肯定不少,要是被別的妖精勾搭了去怎么辦?她還這么小。高三的學(xué)業(yè)又這么緊。
哎呀,萬里長征才剛邁了第一步呢。一想到將來的任重道遠(yuǎn),樂果橙就直嘆氣。
可誰讓姜別是天菜呢,別的男人都被他襯得寡淡無味了。
好吧,好吧,她就辛苦一點好了,可不能讓唐僧肉被別的女妖精給叼走了。
就這樣,樂果橙一會兒高興,一會兒苦惱,一會兒皺眉。幸虧屋里只有她一個人,不然別人還以為她發(fā)神經(jīng)呢。
第二天樂果橙請了半天假,準(zhǔn)備去送姜別,車開到半路的時候樂果橙矯情的毛病又犯了。
我是女孩子哎,該他著緊我才對,我干嗎這般上趕著?男人都是賤皮子,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會珍惜。
索性靠路邊把車停了,拿出手機給姜別打電話,剛撥出去立刻又掛斷,打啥電話呀,發(fā)個短信得了,“姜別哥哥,一路走好,記得想我呦,再見!”還特意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
反正假都已經(jīng)請了,樂果橙也不想回學(xué)校,坐著發(fā)了會呆,她決定去她爸金屋藏嬌的小區(qū)看看,看看盧倩那小娘們和她的肚子怎么樣了。
那邊姜別看到樂果橙的信息,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話怎么這么別扭呢?一路走好,怎么品怎么覺得不像是好話。
這妮子,真想把她捉過來打屁股。
姜別把電話撥過去,嘿,沒人接,再打,還是沒人接。他頓時就明白樂果橙是故意的了,真是又好笑又好氣,這妮子是在抗議他不能陪在她身邊呀!
算了,等下次找機會回來再和她好好解釋吧!
巧了,樂果橙在小區(qū)溜溜達(dá)達(dá)的時候,正好遇到挺著腰散步的盧倩。她看到樂果橙的時候眼神明顯慌張。
樂果橙眼睛閃了閃,揚著明媚的笑容迎了上去,十分親昵,“盧倩姐姐,你也住這里呀?你這是?”詫異的目光盯在她的肚子上,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爸爸說你辭職了,我還奇怪你做的好好的怎么就辭職了呢,原來是嫁人了呀!這么快就有了好消息,盧倩姐姐,恭喜你了!”樂果橙一臉真誠的說。
其實盧倩那肚子也就兩個多月,壓根就看不出來。可盧倩會作態(tài)呀,一手護在小腹上,一手托著腰,孕味十足,跟八九個月似的。
盧倩放下心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快三個月了,是個男孩,很健康?!弊詈髢蓚€字她說的很重。
樂果橙身側(cè)的手猛地攥緊,臉上卻是喜悅的笑容,“真好,你老公肯定十分高興?!?br/>
盧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老公倒是很疼我,說男孩女孩都一樣,可他是家中的獨子,家里老人都盼著能生個男孩傳承香火,像我老公他們家這樣的,都是盼著能有個健康的男孩繼承家業(yè)?!?br/>
這是她第二次提到健康這個詞了。
樂果橙后槽牙挫了挫,十分羨慕,“盧倩姐姐,你老公家里肯定十分有錢,真羨慕你,嫁入豪門,現(xiàn)在又懷上了他們家的金孫,一輩子都不愁了?!?br/>
不就是飆戲嗎?誰怕誰呀!
盧倩被恭維的特別高興,“你也可以的,你長得這么漂亮,成績還這么好,家里還有錢,你將來肯定比我強?!毖b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她問:“對了,你怎么到這來了?”
樂果橙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別提了,有人給我發(fā)匿名信息,說我爸爸在這個小區(qū)金屋藏嬌,包養(yǎng)了個年輕女人?!?br/>
故意停了一下,仔細(xì)看盧倩的臉色,見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還有驚慌。
樂果橙裝作很煩惱的樣子大倒苦水,“盧倩姐姐,你辭職了是不知道,我家最近也不知沖撞了哪路神仙,特倒霉,事情特多——”
然后她嘚啵嘚啵的把程雅和樂雨菲的事情說了出來,很氣憤的樣子,“盧倩姐姐你評評理,你說我爸多過分,居然有個樂雨菲這么大的私生女,對得起我媽嗎?我媽人單純,就知道哭,一點用沒有。還給情敵養(yǎng)女兒,窩囊死了。還有那個程雅,都一把年紀(jì)了,又跑回來勾引我爸,怕是在外頭沒混好?!?br/>
樂果橙注意到盧倩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最后變得鐵青。她作出關(guān)懷的樣子,“盧倩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臉色特別差,是不是動了胎氣?”
盧倩氣壞了,她的孩子好著呢,憑什么咒她的兒子?卻又不能發(fā)作,只好找個借口說:“我有些頭暈,可能是早上沒吃好,不好意思啊果橙,我先回去了?!?br/>
“好,好,你趕緊回去再吃點,你行不行?要不我送你吧?”樂果橙不放心的說。
盧倩哪敢讓她送,她要是跟她回去,不全露餡了嗎?“不用,不用,近的很,我現(xiàn)在又好點了?!?br/>
樂果橙依然一副很擔(dān)心的樣子,“那好吧,你慢點哈,最好打電話讓你老公來接你。哦,對了,你幫我留意一下你們小區(qū)哪個女人比較像我爸的小三,看我撕不碎她?!?br/>
走出不遠(yuǎn)的盧倩頓時腿一軟,險些摔倒。
樂果橙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里閃著邪惡的鋒芒。
她才不親自動手找盧倩算賬呢,還是讓她和程雅狗咬狗去吧。不過程雅那個老女人心機深沉,上輩子盧倩在有孕的情況下都不是她的對手,為了避免雙方力量太過懸殊,她只好幫幫盧倩嘍!
嘻嘻,她就是這樣善良的小仙女!點個贊,棒棒噠!
樂果橙一蹦一跳走遠(yuǎn)了,回到車上,看到手機上有還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姜別的,她得意一笑。
看吧,男人,就是不能慣著!她想了一秒,果斷把手機又扔座位上了。啦啦啦心情真好,找個地方浪一浪獎勵自己。
再說盧倩,回到住處牙都快咬碎了。
程雅,該死的程雅!說什么和江雪有過節(jié)要幫自己上位,屁!她自己想著做樂太太才是真吧,拿她當(dāng)槍使,好你個老女人,居然敢騙她,當(dāng)她是吃素的嗎?她盧倩是好欺負(fù)的嗎?
樂雨菲居然是他們的私生女,樂益民寧愿把大女兒送走,也要把小女兒養(yǎng)在身邊,可見對程雅的感情有多深了!現(xiàn)在程雅卷土重來,盧倩心中涌起深深的危機感。
她看著自己的肚子,眼睛一閃,計上心來,拿出手機給樂益民打電話,“老公,快來,我,我肚子疼——”
聽著電話那頭樂益民焦急的聲音,她眼中閃過得意。感情深怎么了?眼角的皺紋都老深了,有她年輕靚麗嗎?何況她肚子里還懷著樂益民的兒子呢。
才九點多,到哪去浪好呢?樂果橙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個好去處,又不想回學(xué)校,又想了想,決定去醫(yī)院看看宋章引的老婆和父親。
其實樂果橙對傳說中的少爺可感興趣了,特羨慕某些小說中屌炸天的女主,盛氣凌人的往那一坐,身邊圍著一群小鮮肉伺候著,那氣場兩米八。
樂果橙就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當(dāng)一回女主,嘗嘗被小鮮肉眾星捧月的滋味,可惜有賊心沒賊膽,也只是發(fā)夢想想。真要去,尤其是沒人壯膽的情況下,她就更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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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能看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