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五這日清晨,是徐岳樓穿越一周年紀念日,她同楊夫人告了假,要出去散散心,今日就不去商號了。饒是楊夫人神經(jīng)百煉,聽了這話差點讓自己的口水嗆死
“一周年紀念日,你怎么想出來的”
徐岳樓只是鄭重地望著她,目露哀求。
楊夫人只得一嘆“也罷。你這是最近讓我給逼狠了,這才反彈的。今兒你隨意逛逛吧,注意安全,記得帶上紫竹和隨園。別看隨園傻乎乎地,她被挑上來之后不喜學習,倒是跟著青荷他們學了不少時日的功夫,比上不足,一般角色她還是能應付過來的?!?br/>
徐岳樓千恩萬謝之后離去,拉上兩個丫鬟直奔國子監(jiān),讓王大壯盯好來人,若是楊元棟來國子監(jiān),就立刻把人喊過來。在楊家也可以找楊元棟話,但是,麻煩的一米,只能采取這種方式了。
且同樣忐忑一宿的楊元棟,見王大壯攔了自己的馬后,皺眉訓斥了他幾句,待他看到馬車內(nèi)揮手的徐岳樓才住了口。
他策馬上前,沒好氣道“你不是跟我娘告假散心了嗎來這做什么”
“事情不是我要做的,不是我做的,你別給我臉色看你為了哥哥什么都肯做,就別這么委屈,我才是委屈那一個好不好幫我去把袁京喊來”
楊元棟嚴重的睡眠不足,心情十分糟糕,聽了這話惡狠狠道“你當袁京是你的丫鬟我不管,你敢當我是你的丫鬟,你就死定了”
徐岳樓覺得現(xiàn)在糾結(jié)的心事八成來自于這個意氣用事的家伙,他還敢強哈哈請容我笑會
待她笑夠,她漫不經(jīng)心道“嗯,你可以不當我的丫鬟,我掉頭回府同夫人自首就是”
楊元棟惱怒地瞪著她,氣道“你你”他花了好幾個月布置,袁京幫他各種謀劃,幾乎可以肯定的是昨日那個已經(jīng)的董含靈,怎么算都不會算到自己頭上,現(xiàn)下這個臭丫頭竟然要去告狀然,任憑他如何氣憤,徐岳樓都一副無賴的模樣,他只得甩了甩袖子,牽著馬兒進了國子監(jiān)的大門。
不一會兒一身寬松皂衣、頭戴同樣顏色儒帽、一副老氣橫秋模樣的袁京走了出來。
徐岳樓來氣嘟嘟地,見了他這身打扮,噗嗤笑了出來。
袁京來緊繃的面容見她笑后,也染上了暖色,他走近溫聲道“楊三少讓我趕快過來,我都沒來得及換下儒服。什么事這么急”
徐岳樓見問,斂容道“一時半伙不清,你能告假嗎額,打工人,你要是沒空就算了”
袁京似是沒瞧見她心虛躲閃的目光,大腦里掠過今日的課程,思片刻道“今日課程可以告假,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告假后順便換身衣裳,不管什么事,你有一整日的時間可以?!?br/>
一炷香功夫后,袁京復又出了國子監(jiān)的大門,這次換上尋常襦衫了,那套皂色衣衫估計是他們的校服吧。徐岳樓忽然產(chǎn)生一種這個生意有做的想法,因為,尉縣縣學就沒有校服。如果女學沒有,生意就更好做了,這事她抽空厚著臉去問問王雯也就是了。
嗯把想法仍出去,直接讓楊夫人來做些就行了開什么玩笑,事事都是楊夫人來做,要她何用
袁京見她久久不語,主動道“你的事是現(xiàn)在,還是找個萬全之地再”
徐岳樓自然選擇后者,袁京別無他處可推薦,唯有楊三少的私人別院。徐岳樓三人早上走的匆忙,壓根就沒用過早飯呢,到了別院后,她便要了飯菜給紫竹和隨園,她則避開二人同袁京話去了。
袁京聽到她把董含靈引到別院的事是她做的后,了起來左右來回走個不停。他自己參與的要比徐岳樓參與的多,知道這事一旦被揭發(fā)徐岳樓將要面臨的結(jié)果。一旦讓人發(fā)現(xiàn)貓膩,他到還好,充其量算楊元棟爪牙,月娘可就完了圣上剛封的官兒啊,雖然是個掛名的閑職,純是個擺設(shè),然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如果沒了不,他不敢想象。
來他覺得自己的計策萬無一失了,現(xiàn)在,卻隱隱有些不安。
他一直走來走去,腦袋中不斷地思著自己的計劃。首先問了楊夫人以及楊家人對董家的看法,徐岳樓連忙把自己第一次被罰之日發(fā)生的事了一遍。
袁京懸著的心放下一半,只要楊家其他人同樣想報仇,有人頂著,楊元棟這番作為就可大可了。事實上,他這番計策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楊元棟整這個別院,先是來往的人隨意,幾個月下來,卻已似乎是少男少女們約定俗成的地方。這番作為目的是要引來兩個人,一是京城有名的登徒子韓國公府嫡少爺,二是和勇靖侯的長子。韓少爺最中意的美人便是董含靈這種類型,且擅強取豪奪;勇靖侯長子已成親,然其妻卻不為他所喜,他喜歡的女子便是夏婉月這般女子,他一心尋找這樣一個女子娶回去做個平妻。
呵呵,做勇靖侯府長子的平妻到是個好事,然,勇靖侯長子已然娶了二任平妻,無人活過三月
袁京所能想到的把自己撇開的法子就只有這種方式了。京城中,楊元棟愛錢的名聲人盡皆知,開個別院掙零用錢太正常了定期是去查驗賬實屬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袁京的預計是,時機成熟后,只要董夏二女進了這別院,院內(nèi)自有人把她們送到兩位爺面前,后面發(fā)生什么事,那就不是楊元棟能掌控的了,更沒他什么事了。
袁京徘徊之時,二人所在的屋“呼”地一下被打開了。
袁京徐岳樓二人紛紛抬頭,只見門口處著一年輕廝,他身后是一美婦領(lǐng)著一群媽媽丫鬟。
袁京怒喝道“丁,你不知道別院的規(guī)矩嗎怎么可以隨意拿備用鑰匙開我的房門”
袁京身后,徐岳樓顫巍巍起身,弱弱道“師父,你怎么來了紫竹呢,她怎么沒通知我”
楊夫人身后的紫竹低頭不語,楊夫人喝道“別叫我?guī)煾改憧茨阕龅煤檬拢昙o不大,竟然同男子私會”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