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隊,還在嗎?”不一會,電話里面的聲音又傳來。
“嗯,在,說?!币愑行┐魷恼f了三個字。
電話里面的聲音繼續(xù)說道:“這個原名應(yīng)該是叫陳天鶴,是陳家現(xiàn)在的長孫大公子,不過在三年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陳天鶴的母親死了,而陳天鶴居然被家族通緝,從此銷聲匿跡了,現(xiàn)在陳家還在追拿陳天鶴。”
姚麗臉部不自覺的抽了抽:“你的意思是,是他殺了自己的母親?”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資料不太清楚,畢竟是燕京陳家的人,很多資料都是保密級的,我們也查不到?!?br/>
“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姚麗默默不語。
他會殺自己的母親嗎?不太像啊,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混蛋。
想到這,姚麗不自覺的想起他抓自己那一下。
原來這家伙是陳家的長孫大公子?實在是看不出來啊,一身破破爛爛的運動服,哪有一點大公子的氣勢?
就隨便一個縣城的大公子,都比他氣質(zhì)要好一些吧?他真是陳家的么?姚麗可不會懷疑省里偵察隊的工作質(zhì)量。
…………………………
早上十點,天鶴入定中醒來,渾身說不出來的爽氣。
比昨天修煉一整天還要舒服,雖然內(nèi)力沒有增長太多,但是渾身上下,腦袋里面都是清爽的感覺。
可謂是神清氣爽,意氣風發(fā)。
也許是昨天被孫穎挑起的心火未消,而心火轉(zhuǎn)成了內(nèi)功也說不定呢?
看來這樣修煉進步挺快,但不能常用,這樣很容易把自己弄成不舉的。
下床洗漱之后。
剛剛下樓,天鶴手機就開始震動,號碼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站在樓梯口,天鶴接起電話:“哪位?”
“天鶴吧?”聲音很熟,而是是個女人。
只不過很多人的聲音在電話中和現(xiàn)實中是不同的,只不過感覺有些熟悉而已。
“嗯,你是?”
“姚麗?!?br/>
“……”天鶴一揚眉:“你丫怎么知道我號碼的?”
天鶴一愣,自己嘴太快,開口閉口就是‘丫’,如果是開始的話,天鶴并不會理她,也許還刁難幾句,但她居然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難道去查我了?
想到這,天鶴語氣聽上去有些誠心的說道:“不好意思,不過我那只是口頭禪,并不是罵人的。”
“反正我是不太喜歡聽到這種話的?!?br/>
“那我不說就是?!碧禚Q笑道:“對了,不知道姚大軍官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是問問你的身世,陳家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