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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冰點頭,鄭重道“在楠樺居發(fā)現(xiàn)的精·液樣本可以確定是孫志陽的,血跡也可以確定是徐朵貝,現(xiàn)在就差孫志陽了?!?br/>
仇晟指了指后面道“走吧,不差孫志陽了,剛剛有警員打電話過來,說在公園的西北角的廁所發(fā)現(xiàn)了孫志陽?!?br/>
“死了嗎?”寧冰皺眉道。
仇晟點了頭,邊走邊說道“已經(jīng)斃命了,我讓他們不要動現(xiàn)場,等我們到了再說?!?br/>
“好?!睂幈曇粲行瀽灥模恢涝撜f什么,只是腳下步子加快了不少,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第二個網(wǎng)約車司機被殺了,而且就連寧冰也是剛剛才能確定孫志陽就是殺害徐朵貝的兇手。
那個她似乎一直走在所有人的前面。
……
“有可能是湊巧嗎?”看著尸體的狀態(tài),寧冰微皺了眉頭,心中遲疑。
仇晟檢查完尸體道“電·擊·槍的痕跡和之前劉長宏的痕跡相同,具體是不是同一把電·擊·槍,還需要之后的定論,不過這一次明顯沒有掩蓋他殺痕跡。”
“是啊,這四個字,可是顯眼的很!”寧冰蹲下身子,看著眼前“我要贖罪”四個字,只感覺事情有些嚴重。
“如果是同一個兇手,這次兇手進步不少,而且也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方式,電擊之后勒死,就算一個女人也可以做到。”仇晟亦是站起身來說道。
寧冰點頭,讓人將現(xiàn)場其他地方拍了照,這才問道“怎么樣,除了電·擊·槍的痕跡,其他一致嗎?”
仇晟沒有點頭也沒有要搖頭,看了一眼尸體方向道“上次是溺水,這次是上吊,環(huán)境也變了,而且沒有性·行為的痕跡,不過從被害人范圍來看,是同一個兇手的可能大于百分之七十。”
寧冰神色有些沉默,半晌才道“我想,要找到兇手是怎樣確定目標的,才是重點,我們也才剛剛得到消息,沒有人會這么快!”
仇晟點頭,也是覺得這件事情透著奇怪,鎮(zhèn)定道“先將人帶回去吧,之后拿到詳細的尸檢報告來對比,或許會有新的線索?!?br/>
“嗯。”寧冰點頭,讓人將尸體的狀態(tài)拍照,之后才帶回去,剩下的留給法證。
回到警局,卓晗她們都已經(jīng)回來了,那邊徐朵貝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眉目,法證的報告已經(jīng)送了過來。
在搬家公司其中一輛車的副駕駛,發(fā)現(xiàn)了一個指紋,應該是沒有擦干凈的,也確定了徐朵貝上過那輛車。
“可以確定孫志陽的作案手法嗎?”寧冰翻開報告問道星文。
星文點頭,翻開了報告的附件道“當時查看了楠樺居的情況,法證蕓姐提出了這個設想,說有可能所有需要搬家的東西被移動過,所以法證進行了檢測?!?br/>
“在黃埔花園拿到已經(jīng)打包的物品,在其底部發(fā)現(xiàn)了和車輛還有楠樺居地面同樣的灰塵物質,所以孫志陽應該是在搬家之后,通過某種方式讓徐朵貝取消訂單,造成之后的事情?!?br/>
“比如威脅徐朵貝,說不將東西還給她……”寧冰合上報告,沉默道。
其余幾人神色都是愣愣,面對這個結果,心中很不是滋味,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深吸口氣,寧冰這才道“徐朵貝的案子可以結案,通知家屬認領尸體,之后等法醫(yī)的報告出來,如果確定孫志陽的案子和劉長宏是同一人做的,那么可以申請并案調查。”
“明白。”星文點頭,其余人都忙去了。
從劉長宏的案子開始,他們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之后會是怎樣,誰也不知道。
……
當一個人活得小心翼翼,卻最終天不如人愿時,其實多少人恨過天地,恨過世間不公。
“寧姐,在大埔區(qū)香港大學后山發(fā)現(xiàn)了尸體,大埔區(qū)那邊請求支援?!眱商旌?,兇案再次發(fā)生,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和之前的案子有關系嗎?”寧冰在路上問道。
卓晗查看記錄道“在兩個月前發(fā)生過一件案子,也是在大學后山,是學校其中的兩名同學去后山遠足,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只破碎的手掌,當場就報了警?!?br/>
寧冰皺眉道“我記得那個案子,之后發(fā)現(xiàn)了部分遺骸,好像還在搜索中,并沒有找到兇手?!?br/>
“對,大埔區(qū)那邊還在盡力征查,不過沒什么線索,那次的強·奸·殺人分尸案件,引起了很大的波動?!崩献R彩屈c頭說道。
面對這個現(xiàn)實,寧冰有些沉默,等到了地方才對卓晗說道“先暫時通知所有人對外封鎖消息,這里靠近大學,不能鬧出太大動靜,不過學校內部需要全院通報,保證學生安全。”
“我明白,我這就去聯(lián)系學校負責人?!弊筷宵c頭離開,剩下幾人都是下車來,迎面過來的是上次見過的大埔區(qū)警員夏秋雅。
“寧督查,請跟我來,尸體在后山位置。”夏秋雅開口道,一臉淡定模樣,似乎是見怪不怪。
寧冰也是沒有在意,眾人跟上了夏秋雅的腳步,那邊法醫(yī)和法證似乎已經(jīng)到了。
倒是仇晟在路上問道“秋雅,尸體是什么狀態(tài)?”
夏秋雅面上現(xiàn)出一抹狡黠,眼底有些異色道“我只能說,尸體的骨架還是完整的,不過其他的就不是那么完整了?!?br/>
“凌遲嗎?”仇晟皺眉道。
夏秋雅點點頭道“雖然比不上,不過也是差不多,畢竟這山里的食肉動物不少,一個活生生的人,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活著的?”身后祝宏升有些膽寒,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竟然這么搞。
倒是夏秋雅瞥了一眼祝宏升道“祝警長,你不會是怕了吧,你可以害怕哦,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對上那雙狡黠的眸子,祝宏升沒好氣道“小丫頭片子,你是皮癢了是吧!”
“喂喂喂,老祝,怎么一來就欺負我們秋雅!”祝宏升剛說完,就聽到彭建林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怼?br/>
祝宏升滿臉無奈道“我說老彭,你們這么寵著她板,不怕給她寵到天上去?。 ?br/>
彭建林不可置否道“寵到天上去又怎樣,反正你可不能欺負秋雅,不然其他小子可跟你沒完了!”
祝宏升無言以對,連連擺手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就不該這小丫頭一般見識!”
“噗嗤!”夏秋雅直接笑了,搖搖頭道“大家還是快走吧,要是錯過了案發(fā)現(xiàn)場可不怪我!”
說完之后,夏秋雅率先走了,剩下眾人都是笑笑,也是一個個跟了上去,在十分鐘后,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
現(xiàn)場可謂是一片狼藉,在拍照存證后,法醫(yī)和法證已經(jīng)開始工作,一副還粘連血肉的骨架從樹上取下來。
骨架的雙手和雙腿都被麻繩捆住,然后周身直立被捆在一棵樹上,現(xiàn)在卻連指紋都沒辦法辨認。
仇晟觀察了尸體說道“從皮肉上看不出痕跡,不過骨骼上,似乎有刀鋒劃過的痕跡?!?br/>
邊上的法醫(yī)也是過來開口道“沒錯,他的身上被劃過傷口,應該是故意吸引山上的食肉動物過來,而且不出意外,死者當時還活著?!?br/>
“如果是活著,為什么沒有人聽到聲音呢?”星文看著這副血腥場景,皺眉問道。
法醫(yī)從法證的箱子里面拿出來一個口套道“因為當時死者帶著這個,而且也是因為這個,從死者的牙科記錄,我們應該可以確定身份?!?br/>
“不用了,我想尸體的身份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身后彭建林上前一步道,將手里的一個錢包遞給了寧冰。
寧冰接過后,看著身份證上的人,神色頓時怔住,失聲道“這個是……”
“沒錯,是兩個月前那件案子的其中一個嫌疑人,也是當時送被害人馮旎蕊到大學的網(wǎng)約車司機,因為尸體不完整,沒有找到和當時司機鄭金華的聯(lián)系,無法定案,現(xiàn)在看來是有人忍不住替天行道了!”彭建林鄭重道。
寧冰眉頭皺起,神色透著遲疑,半晌才道“不管怎樣,這些事情還是該由法律來解決,這樣以前的公眾恐慌,實在太大。”
彭建林重重嘆口氣道“我們知道這個,可是這個兇手卻不一定知道,只能等我們抓到他,之后好好教育了?!?br/>
“或許他只是覺得這個世界需要清理一下也說不定,女孩子也不應該是任人宰割的!”邊上的夏秋雅忽然開口道。
寧冰和彭建林都是愣了一下,彭建林揉揉秋雅腦袋道“小丫頭,你想得太簡單了,如果人人都這樣想,還要法律做什么,抓壞人該是我們的責任才對?!?br/>
“嘻嘻,對,抓壞人是我們的責任?!毕那镅藕鋈恍χ馈?br/>
眾人都是沒有在意,面對夏秋雅,不過是覺得這個姑娘還在單純的相信著世界的美好。
將尸體收拾回去,這具尸體和之前劉長宏還有孫志陽的尸體死亡方式都不相同,而且更加難查,要判斷是不是同一個兇手還有難度。
不過,等驗尸報告出來,應該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尸體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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