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還是穿著吧,再怎么說,也是干凈,也可以遮一遮你這太過暴露身材。雖然你身材不差,可是萬一你被罵變態(tài)什么,而你此時又是我保鏢,我這臉上也甚覺無光啊!”狂仙兒將那樹枝遞到了他眼前。
龍憂一深吸一口氣,本是春風得意笑面此時正含著暴雨前平靜,若不是他定力夠強,此時狂仙兒恐怕早被他拍飛出去。
而這個女人正拿她雙眼自己身上來回巡視,一點羞恥之心都無。
“你還是個女人嗎?你還有一點羞恥心嗎?你……”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是知道嗎?”
“你——!”龍憂一腦中一下子就想到剛剛她撞r自己懷中那一瞬間柔軟,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不,自己這一生愛只有唐雪菲一人,其它女人他眼里皆是天邊浮云!“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嗎?”
“我怎么就惡心了?我若不是女人,你干嘛來找我代嫁?。磕呛?,你找別人去吧,反正三條腿蛤蟆找不到,兩條腿女人滿大街都是,免得你看我生厭,而且我對你也無一絲好感!”說完就將手里樹枝扔到了地上。
狂仙兒身子一扭,轉身離開!
大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意味!
龍憂一眼中閃過千般萬化,你以為我不知道天下女人何其多嗎?
找你做代嫁自有找你理由!
腦子里一時就想起惠太妃那句話:狂仙兒是先皇遺女,可他卻不知這女兒存。你若細看,定會她臉上,看出雪菲影子,所以,憂一,若是不想雪菲出嫁,也只能找到她!必竟,東岳帝也并不是好糊弄!
自己一路追來,為是什么?
難道是與這女人生氣嗎?
想到唐雪菲一張梨花代雨臉,龍憂一心疼如刀繳,哪怕,雪菲她只當自己是哥哥,哪怕雪菲她每每對著大哥都能露出一張嬌俏小臉,看到她高興,他心亦是暖,就算是酸,可酸過后也覺得是甜!
所以,龍憂一忍了又忍,抓起地上破布條,穿了身上,追上了狂仙兒。
狂仙兒撇撇嘴,有種你別穿??!
龍憂一一聲未出,因為他決定了,以后少與這女人說話,什么這女人只是一個練武癡兒,傳言都是狗屁,這女人做事直接能把人氣死!
于是只是跟了她身面,做一個保鏢該做事!
還未走出樹林,一片打斗之聲,讓狂仙兒頓住了腳步。
身子一轉,“咻咻咻”幾下爬到了樹上。
尋著聲音之處看去,卻見幾人正打架,細看之下是多人圍攻一人。
而那人似乎受了重傷,身形搖晃,可卻一直硬撐著。
卻聽其中一人說道,“遲墨,你這個人人得而珠之魔教頭子,拿命來!”
說是遲那是,長劍瞬間刺入那人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