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顯然是剛起床就過來了,頭發(fā)還有些散亂,人也不是很清醒的模樣,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自己。
打完招呼之后,容音打了個哈欠,隨后揉了揉太陽穴,大概宿醉之后有點頭痛。
“我昨天喝多了,沒有失態(tài)吧。”
容音隨口道,顯然也不是很在意自己有沒有失態(tài)。
“沒有?!?br/>
薛東淡淡答道,隨后走出了房間。
“早啊?!?br/>
伍雙雙倒是比兩人都起的早,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正在吃早點。
薛東沉默的在桌邊坐下,拿起食物開始思考下一步怎么做。
容音下樓的時候,這兩位做客的都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
“你們倒是不客氣?!?br/>
換下了睡衣,今天的容音穿上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衣服,一件帶著蝴蝶領(lǐng)的白色襯衫,一條米色闊腿長褲,顯得人優(yōu)雅又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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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fā)豎起,簡單素凈,妝容也相對昨天淡了不少,看起來今天有正事要辦。
容音說著挨著薛東坐下。
“這個不錯,你試一下?!?br/>
薛東說著夾了一塊面包放到了容音的盤子里。
薛東突然的關(guān)心,使得容音和伍雙雙都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昨晚宴會上看你喜歡吃帶糖霜的面包,怎么,不喜歡嗎?”
薛東問道。
容音微微一愣,剛剛的一點不快立刻煙消云散。
“不,我確實很喜歡?!?br/>
容音笑道。
伍雙雙看著薛東,心道,這小子難不成過了一個晚上開竅了?會哄女人了?
其實薛東自己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的變化,他本身就是比較淡漠的性格。
但是淡漠不代表沒有溫度,尤其對于女人,在薛東的眼里,女人都是柔弱需要呵護的對象。
所以對女人好一點,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早餐剛剛結(jié)束,容音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出去接了個電話,薛東便看容音拿了外套準備離開。
“梁飛應(yīng)該不會再拿你怎么樣了?!?br/>
容音在伍雙雙身邊站定道。
這是要請伍雙雙離開了?如果伍雙雙離開,那么薛東便也沒有再留在這里的理由。
“那我自由了?yes!哎,可以回去了?!?br/>
伍雙雙說著高興的拍了一下薛東的肩膀。
雖然容音這里有吃有喝,高創(chuàng)軟臥,但畢竟自由限制了,伍雙雙平時浪蕩慣了,在這待著還真有點著急。
經(jīng)過昨天,薛東基本上也已經(jīng)達到了接近容音的目的,容家是個百年老樹,一刀肯定砍不斷,伍雙雙離開,薛東正好借此機會回去一樣。
然而不等薛東說話,容音卻是走到了薛東身邊。
“伍雙雙應(yīng)該不需要你做保鏢了,以后你便跟著我,我身邊正好還缺一個身手高強的保鏢?!?br/>
容音道。
“容小姐......”
“你說你工作不是為了錢,那你告訴我你是為了什么,說句大話,無論是什么,我容音都可以滿足你。”
容音直接打斷薛東拒絕的話語道。
“我的生活不過是隨心所欲?!?br/>
薛東道。
“這有何難,你為我工作,你不愿意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強迫,當然,本職之內(nèi)的工作你必須做好,工資待遇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