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放下了茶杯,面露苦色,作為代表的李然結(jié)巴的問:“大嫂,我們喝了……”
喬薇摸著下巴,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緩緩的說道:“也有作用哦,吃了這種藥物,很容易受人控制,是催眠的最佳伴侶,說不定現(xiàn)在我給你下個心理暗示,你就會照做,比如我讓你以后吃飯只吃白飯。[.YZUU點com]”
“不要??!”李然嚇得往后一靠,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躲進地縫里不讓人看見。
“笨蛋?!眳橇梁懿豢蜌獾牧R了一句,然后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綿軟的茶水在口腔內(nèi)慢慢的暈開,然后順著食道往下,滋潤著腸道。
丁一哈哈大笑,“師母騙你們的,哈哈,一點兒都禁不住嚇唬?!?br/>
大家表情緩和了一下,的確,連林隊長都喝了茶水、吃了點心,林隊長的妻子喬薇總不會看著自己的丈夫“中毒”吧!
眼巴巴的看著喬薇,希望從她嘴中說不符合大家心意的話來。
可是,事實好像并不能讓人滿意,只聽喬薇說道:“茶水和點心里面真的有,我一吃就知道。”她可是吃了加了料的食物好一段時間了,一嘗就知道。
“沒事吧!?”林恒猛的抓住喬薇的手,眼中滿滿的關(guān)切之意,他沒有在乎自己的情況的,但是對喬薇一點一滴都不放過,他知道喬薇的未盡之意。
喬薇笑著搖搖頭,“我沒有事,但是……”說道這兒。喬薇表情變得黯然,“陳大姐的情況不好,要讓張將軍有個心理準備。”
“那小草……”林恒問道。
喬薇仰起頭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孩子心地單純。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她一點兒都沒有被圣主教的教義所迷惑。(就到葉子·悠~悠.)”
白大明砸吧砸吧嘴,一只手按著胃的地方。感覺吃下去的糕點、喝下去的茶水已經(jīng)在胃里面翻江倒海,急需要一個釋放的地方。白大明想,有這種情況的絕對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一定不是。
就在大家臉色都變得難看,恨得立刻把胃掏出來好好洗洗。
“我給大家煮些茶水吧,味道會好很多。”喬薇走到桌前,讓在那兒烹茶的姑娘走開站到一邊。這些人目光呆滯、只是機械的在做一些事情。悠悠的琴聲從喬薇一開始彈的那張琴里面發(fā)出來,可是并沒有人在哪兒撫琴,琴弦自己撥動著,奏出美妙的音樂,悠揚、舒緩。讓人放松身心。
喬薇的動作行云流水,不帶絲毫做作,仿佛手指天生就會做這些事情。
“大家過來嘗嘗,看我的手藝如何?!迸氩枞缤鍪澄镆话?,味道的好壞其實也和做的人心情有關(guān),帶著好的心情做著,自然能夠從里面嘗出喜悅。而茶更加的講究意境,帶著清幽自然的豁達。
不喝也得喝,喬薇不給人任何商量的余地。林恒拿起茶杯后就坐在喬薇身邊,輕抿茶水,神態(tài)悠閑。
其他人拿完茶杯后就走到了后面,而且離喬薇和林恒有一段的距離,這就是給二人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喬薇手指輕點著茶水,這回炮制的是綠茶。茶湯的顏色很可愛,但是在褐色的茶盤上顯得有些骯臟。
“薇薇這段時間不見你,我……”林恒聲音沉沉的說道。
喬薇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林恒的嘴邊,阻止了林恒繼續(xù)說下去,“我都知道,人生不如意十之,我們不可能永遠順風(fēng)順水,偶爾的分別不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抬手抓住喬薇的手指,唇邊有著綠茶的清香,這是喬薇手指上沾到的茶水,“你失蹤的事情我沒有告訴爸爸媽媽和孩子們,大哥大嫂他們也不知道。”
喬薇點頭,“嗯,不要讓他們擔心,呵呵,除了天天要聽教義之外,我過得很好。”喬薇對之前海上遭遇的事情只字不提,提了又有什么用,她就算是在海上也沒有受太多的罪。
林恒不放心的問道:“你有沒有……”林恒很想問,薇薇你有沒有動搖,對圣主產(chǎn)生信仰。話到嘴邊,林恒始終沒有勇氣問出來。
“我沒有?!眴剔睋u頭,很堅定的搖頭,“我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這些東西都傷害不到我。”喬薇的態(tài)度很堅定,但是……“有一點兒有些問題,我,我感覺我這段時間的心緒不對,有些易怒易躁,負面情緒好像占據(jù)了主導(dǎo)?!?br/>
林恒握著喬薇的手緊了緊,“這件事結(jié)束后,我們在空間中待一段時間?!?br/>
“嗯?!眴剔秉c頭,空間中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還有大量的靈氣,趁著在空間的這段時間,喬薇說不定還可以提升一下修為。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分別后的事情,然后將話題轉(zhuǎn)到了圣主教上面,這是必須要面對的事情,不能夠逃避,也不能夠不面對。
“擒賊先擒王,我決定先抓住圣主。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聶風(fēng)和圣主教的關(guān)系,只知道他出入過這里,并沒有太多明顯的證據(jù)證明他就是圣主教的信徒,還有,這段時間他就在H市這里,紅棕獎會在兩天后舉行?!?br/>
喬薇點頭,“我記得,聶風(fēng)一定是圣主教的教徒,那天我聽到他們二人說要在那一天做什么事,很重大,我猜這一天就是紅棕獎舉行的這一天,可是,他們那天做有什么目的,難道讓更多人信教?”
“邪教分子的想法我們無法明白,你不要在自己行動了,太危險?!?br/>
“嗯哪。”也沒有什么要查探的了,那個亭子,在不想打草驚蛇的之前,喬薇不能能夠冒險?!皩α耍谕饷鏂|側(cè),有一個叫芷蘭的花園,里面的亭子有古怪,是空間之門?!笨臻g之門就是一個轉(zhuǎn)移的法術(shù),連接的另一個地方并不一定是就是在空間之門在的地方,扭曲空間,達到隱藏的目的。
“值得一探?!?br/>
“不要冒險,圣主,也就是胭脂,他不是異能者,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他和我們一樣,而且他手上的資源也很多。記得嫩綠和心意果嗎?”喬薇問道。
“記得?!蹦莾煞N東西絕對是培養(yǎng)死士、制造傀儡的絕佳藥物?!半y道……”
喬薇點頭,“就是,空氣中的若有若無的香氣、食物中的添加物,還有圣主賜予的福祉,這些里面不是有嫩綠,就是有心意果,要知道這些東西可都不是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能有的?!钡厍蛏系撵`氣稀少,靈植是很難生長的。
“我給你們喝的茶里面加了對抗這些物質(zhì)的藥,阿恒?!眴剔狈旁谂_下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瓶子,瓶子上畫的不是花草蟲魚的漂亮花紋,而是一只深紫色的蝎子,蝎子形象逼真,透著兇殘和詭異,而深紫色又讓人聯(lián)想到劇毒。
林恒詫異的看著瓶子。
喬薇不好意思一笑,“拿錯了,呃,索性給你帶著,還記得當初在古墓里面和大樹一起發(fā)現(xiàn)的蟲子嗎?”
“記得,通過大樹的幫忙,我還和蟲子結(jié)了契。”是收服的契約,可以讓主人單方面命令契約對象,但是契約對象不能夠影響到主人。蟲子生性狡猾殘忍,屬于毒蠶,能夠吐絲、亦能夠產(chǎn)生毒液,是個很好的武器,林恒與之定契,再好不過,只要修為夠高,這種契約一生可以締結(jié)無數(shù)次。
喬薇搖搖手頭上的瓶子,“這個瓶子是我在大樹的指導(dǎo)下完成的,加了七十七種毒液后煉制的,能夠制服住蟲子,還有注入靈氣就能夠釋放毒霧,嘿嘿?!眴剔标幧男α藥紫?,看著不嚇人,反而可愛,用可愛這個詞形容三十歲的女人夸張了點兒,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林恒就是這么認為的,況且身為修煉者,喬薇看著根本就不老。“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必備之物,瓶子浸過的水,那也是復(fù)合型毒藥。所以……”
“所以我要好好收起來,你以后也不要用手接觸這種玩意兒,還做了多少這種的東西?!绷趾阏f教。
喬薇癟嘴,就知道教訓(xùn)她,她可是他老婆,不是孩子。雖然這么抱怨,但是喬薇還是很受用林恒的關(guān)愛,“還有一些。”說話間拿出個一個錦盒,黃花梨做的,看起來更像是放首飾的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七八個陶制的小指大小的條狀物,每一個上面都繪制著毒物,都是很常見的毒物,比如五毒。
“成品就一個,這些都是后來改造的,效果稍微差些,下毒的話放杯子里面放一下就行,也是用七十七種毒物混合制成的,事后查不出什么來?!眴剔庇X得現(xiàn)在的自己像個毒販子或者巫婆。
“我收下了。”林恒毫不客氣的收下,然后問道:“真的沒有了?”
“有。”喬薇毫不客氣的說,哼,把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東西全都搶走了?!拔乙惨粢粋€防身。好了,不說這個,我真正要給你的是這個?!眴剔狈帜贸鲆粋€天青色的瓶子,瓶身上畫著黃色的垂絲菊。“里面的是克制心意果和嫩綠的藥物,你們在這兒的這段時間每天吃一顆,當然,這只是克制藥物的,并不能夠守住內(nèi)心,關(guān)鍵還是自己的意志。”(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