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境界都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鴻溝,差距都是巨大的,就好比,木劍跟鐵件的距離。正所以難以逾越差距巨大,才導致一旦有人越級而戰(zhàn),會引起巨大轟動。
當年蒼三海一刀劈了南城的巡游凌戰(zhàn)威,只是越了一個境界,就引起了極大的震動,如今,張凡卻以二品初期一舉擊殺了五品巔峰,這要是傳出去,地府恐怕要炸啊,不,整個修仙界都會炸。
簡直顛覆人所能想象。
這已經(jīng)不是木劍跟鐵件的劇烈,而是一塊豆腐撞爛了一塊石頭,這能想象嗎?要不是今日親眼所見,不然別人怎么說都是不信的,打死不信!
公堂之上,一個個目瞪口呆,瞠目結(jié)舌,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可最最震驚的還是李赤尾,他徹底懵逼了,這,這何止是喪心病狂,簡直喪心病狂到讓人發(fā)指。
處心積慮的不僅要將自己定罪,更主要的是要一劍擊殺比他官職高的北府靈官為南府雪恥。
原本,他以為千年宗滅門是自己最悲催的事,但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他和他的兄弟蒼三海本來是北府的驕傲,一刀斬殺為北府贏得過榮譽,但如今卻因為他,將北府釘在了恥辱柱上。
他現(xiàn)在不僅成了罪犯,還將北府釘在了恥辱柱上。
惡魔!
你個天殺的惡魔!
我的天啊,我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啊。
張凡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李赤尾的耳邊輕輕的說:“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招惹我未來的老婆!”
李赤眉滿臉茫然。
張凡說:“就是你讓小鬼去抓的少女!”
李赤眉眼睛倏地瞪了起來。
判官被殺,事情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北府,但張凡卻已經(jīng)離去,事情鬧得這么大,相信,當局的城隍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
不管怎么說,張凡畢竟殺了判官,即便對方罪大惡疾,張凡出手也情有可原,可這么大的恥辱,北府這邊就算咬牙得忍,也會讓張凡不舒服的,索性,就先跑路對方要是找上來到時候再說。
更何況,大戰(zhàn)后遺癥讓張凡元氣大傷,估計沒有個把月恢復不過來,甚至能不能恢復到原有的巔峰狀態(tài)都還難說。
但這一切都值得!
何況,這一次,張凡也得了好處,好得了一種異水,震南玄水,雖然他的水系法術(shù)還處于空白的階段,但保不齊哪一天也會練到。
第二天,南城地府就來人了。
來了一位監(jiān)察大人,叫林宏。
他詳細的詢問了事情的始末,張凡也把事情一五一十如實相告,北府自己其實也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買賣新娘的主謀是白沐顏,自他而下,整個沾山府衙靈官沆瀣一氣,李赤尾已經(jīng)被處決了,另外還有一些沒被張凡所殺,但也參與的也都被抓出來了。
林宏激動的說:“張巡游,太解氣了,你一劍擊殺北府判官的消息傳回南府后,整個第一棺都沸騰了,一雪前恥啊,不,不僅一雪前恥還把北府徹底的釘在了恥辱柱上,哈哈。”
林宏大人臉色都因為激動而漲的通紅起來。
張凡不是當事人,不明白當天在地府論道會上所遭遇的恥辱的憋屈,而林宏卻是慘叫了十幾年,那讓南府臉面大失的一界論道會。
林宏說:“可惜閻君大人閉關(guān)了,他要是知道你為南府掙回這么大的面子,按照閻君大人的習性,他一定會重重有賞的?!?br/>
張凡聞言也不禁露出了笑容來。
姬七夜的孤傲,他是深有體會的,像他那樣快意恩仇的人,很難想象遭受恥辱會是怎么樣一副情況,當時二哥一定氣瘋了吧。
嘿嘿,兄弟為你出氣了。
林宏說:“不過,張巡游,你以后做事還是要小心一些,特別涉及到北府,你這次可把北府上下得罪了一個遍,包括羅浮的那位閻君?!?br/>
張凡點了點頭,他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可既然做了,就不會后悔。
自己行的正走的直,有什么好怕的。
跟張凡聊完事情,林宏也沒有留下來,像一般靈官離開自己的地盤會感覺沒著沒落的,也就急匆匆的折返回了南城。
而楚蒹葭在醫(yī)院掛了二天葡萄糖后,有點好了傷疤忘了疼,加班加點的準備天一地產(chǎn)的明水湖畔項目。
不過,那塊玉她倒是一直都戴著。
“搞定!”
楚蒹葭松開鍵盤鼠標,靠在椅子上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站起來去倒水。
“蒹葭,概念模具弄好了?”閨蜜蟲蟲問。
“弄好了,你看看吧?!背筝缤屏艘幌伦约簳r尚的眼鏡,目光閃閃,似乎還在回想著自己設(shè)計是不是能達到天一的標準。
“怎么樣?”楚蒹葭倒了一杯水回來問。
“呵呵,你是大設(shè)計師,我哪里看得懂”蟲蟲完全就一個陪襯。
“召集所有員工開會。”
很快包括張凡在內(nèi)十幾個員工呼啦啦的集中在一起。
“大家都知道,蒹葭設(shè)計師所將參與明水湖畔的項目,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我們一定要好好把握。我先來說一說競標的情況,這一次,天一地產(chǎn)會進行三輪競標,三輪過后,才能進入真正的競標,也就是才有機會向整個建筑界展現(xiàn)自己作品”
“我不希望,我們蒹葭設(shè)計師所第一輪就會被刷下來?!?br/>
張凡望著上面侃侃而談的楚蒹葭不由的露出笑容來,放心吧,你會順利通過第一輪的。
不過,楚蒹葭平時看起來是一個很安靜的女生,不爭不搶,但對于事業(yè)確實很用心,進入工作狀態(tài)后那股認真的勁很有一點女強人的架勢。
這可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
楚蒹葭開始介紹起自己的構(gòu)思來。
“大家都沒有意見嗎?那么我就把這個投給天一了。”
“散會”
散會之后,楚蒹葭懷著萬分忐忑的心情把標書通過郵箱發(fā)給了天一地產(chǎn)。想了想,用內(nèi)線給張凡打來了電話:“喂,張凡,晚上有空嗎?”
張凡說:“有啊,怎么啦?”
楚蒹葭說:“這一陣忙,所以給耽誤了,我還沒好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晚上我請你吃飯吧?!?br/>
張凡說:“答謝就不用了吧,吃飯倒是可以,還是我請你吧,怎么能讓一個女生請客”
楚蒹葭聞言不禁笑了起來,心說,看不出來這個張凡還挺大男人的。
她笑著說:“你一個月就一千八,還要交房租,還要生活開銷,哪還有錢多,我請你”蒹葭想想都感覺蟲蟲有點過分,竟然給張凡開這么低的公子,這個呆子竟然還真愿意留下來干,而且,楚蒹葭發(fā)現(xiàn)張凡工作很認真,比其它所有人更認真。
掛了楚蒹葭的電話,張凡給周碧瑤去了一個電話:“碧瑤姐,今天我要跟蒹葭吃飯,你不用開車來接我了。”
周碧瑤說:“嗯,好,你吃完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br/>
張凡說:“哦,對了,天一第一輪投標開始了,你過問一下。”
周碧瑤此時正在辦公室開會呢,別人的電話可以不接,但張凡的電話什么情況都必須接,掛斷之后,周碧瑤對明水河畔的老總說:“招標是不是開始了,蒹葭設(shè)計師所讓她進最后一輪?!?br/>
那位老總很不解的說:“周總,楚蒹葭只是一個小女孩,她的作品夠不上明水湖畔的這個項目,這會拉低我們公司的形象的?!?br/>
周碧瑤說:“照辦,不僅要她入圍,還要讓她中標?!?br/>
會議室頓時嘩然起來。
這豈不就是內(nèi)定了,而且還定給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片子。
老總急了:“周總,這可萬萬使不得?!?br/>
“這會讓我們公司損失慘重的?!?br/>
周碧瑤卻笑著搖頭:“是讓公司受益無窮才對,反正你們記住,伺候好楚蒹葭這位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