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莩聞言青筋暴起,雙手因為憤怒不住的顫抖。
“他們說,明日讓我們到郊外交出一片紫元葉去換路大哥,不然,,不然就?!睂O映無欲言又止的說道。
“不然如何?”星莩已經(jīng)出奇的憤怒,韋寬等人得寸進(jìn)尺,如今自己身為元者,莫非還怕他一個紈绔子弟不成?
“不然就會。。。。以非人的待遇對待路大哥,讓他鉆襠,讓他學(xué)狗,扒光他讓他游行。。?!?br/>
星莩聞言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韋寬的惡毒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想象,雖然路徹是乞丐,但是性格一向強(qiáng)硬,若真這樣,比讓他死了還難受。
“我們,現(xiàn)在去救路大哥!”星莩因為憤怒而激動的說道。
“哐”的一聲,紅蓮在他手中綻放,元力迸發(fā),掀起一股巨大的氣流。
紅蓮冰冷的光芒映著星莩冰冷的雙眸,那股寒冷的氣息和兇狠的凝視逼著若劇團(tuán)的眾人下意識的后退。
哪怕只是一個凝元境的元者,他的力量與威勢也是駕馭在凡人之上的。
“對啊,小莩是元者,我們不僅可以救出路大哥,還能教訓(xùn)他們一頓。”若劇團(tuán)的眾人從星莩帶來的威勢中略微鎮(zhèn)靜一些后,對星莩產(chǎn)生了依賴感。
這種依賴感就像是在寒冷的夜里行走了許久,突然看到了火一般,包含著希望和欣喜。
星莩為他們帶來了錢財,帶來了食物,帶給了他們希望,他們也相信星莩可以守護(hù)他們。
“有小莩這個元者在,我們還發(fā)什么愁啊?!薄笆前?,路大哥一定會沒事的?!薄拔乙≥骋黄鹑ゾ嚷反蟾纾缇拖胱崮切┘w绔子弟了?!?br/>
不多時,在星莩威勢的鼓勵下,眾人都是義憤填膺,吵嚷著拿起石塊木棒就要跟隨星莩一起援救路徹。
“等一下,小莩,現(xiàn)在不能去?!睂O映無見狀連忙從人堆中重新擠上前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星莩先是一愣,隨即怒道:“為何?”“天色已晚,先不說我們是否能找見他們,就算是找到,外面可一直有著巡夜的衛(wèi)隊,我們身份低微,要打了起來可能不僅要不到路大哥,反而會使大家都被連累?!睂O映無說道。
“有道理,韋寬選擇的地方是郊外,那就讓我們?nèi)ソ纪庾崴??!辫∫舱f道
星莩沉吟了一番,隨著怒火的逐漸消散,理性重新占據(jù)了主導(dǎo),隨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大家放心,先睡覺,有我在,明日肯定可以把路大哥救出來。”星莩安撫著說道。
眾人散去,琛站在星莩的身旁,仔細(xì)的看到了他的拳頭緊攥著,且不斷顫抖。
第二日——郊外
韋寬叼著狗尾巴草,一腳踩在石頭上,瞇著眼睛望著天空。
韓畔跪在一旁,裸露著上身。
韋寬將一塊肉拴在樹枝上,掛到韓畔的嘴邊。
韓畔猶豫了一番,兩眼一閉,雙臂一抬,朝肉咬去??墒菂s撲了一個空,是韋寬撇著嘴將肉抬高了一些。
“咬,哎,對了,咬住它今天就有賞!”韋寬笑著將那塊肉移過來移過去,韓畔就一蹦一蹦的去咬。
“去,叼著它?!表f寬將肉一扔,韓畔一咬牙,手腳并用在地上爬行著朝那塊肉奔去。
被綁在樹上的路徹見狀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將頭扭向一邊。
“怎么樣,路徹,你要不要也來玩玩啊,我賞你一片紫元葉。”韋寬不屑的看了一眼韓畔,又步履慵懶的走到了路徹的身邊。
“呸”路徹一口啐在韋寬的臉上,惡狠狠的看著韋寬。
“嘿,你是不想活了吧?!表f寬一愣,隨即惱羞成怒,“來人啊,給老子打!”
他身邊的那些混混隨即上前來,對著路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給我使勁打,讓他手底下那些個卑微的泥腿子來了看到他們的大哥是這樣的下場!”韋寬怒喝道。
路徹剛硬,哪怕那些拳頭如同雨點一樣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沒有哼叫一聲。
“還TM挺能抗,看你能抗到什么時候,給我狠狠的打!”韋寬雙手抱胸,慵懶地說道,“這是什么破活,三哥太不地道了,領(lǐng)著大伙去快活,留我在這干這個。好想小翠。。?!?br/>
“住手!”一聲怒喝,韋寬頓時一驚,連忙朝聲音傳來那邊看去。
是若劇團(tuán)的眾人,星莩領(lǐng)著眾人趕到了郊外,琛與孫映無站在他旁邊,謹(jǐn)慎的四下探看。
星莩穿著風(fēng)燁送的那套服飾,那是一件緊袖黑色俠衣,上面精致的花紋遍布,一朵彼岸花綻放在左胸上,紅色的花瓣延伸到衣服四處,猶如一根根血線一般,詭異而又妖魅。
他的長發(fā)也束了起來,一根木簪一插,好像是一個年輕公子一般。
他不過十二歲而已。
風(fēng)燁教給他,身為元者,首先在氣勢上就不能輸于對方。
果然,韋寬見狀先是愣了一愣,看清是星莩后隨即冷笑起來:“我當(dāng)是誰呢,是元者閣下啊,您這一身這么華貴,不會是偷來的吧?!?br/>
這句話滿帶著嘲諷與羞辱。他的身邊那些混混都是那天欺辱過若劇團(tuán)的,聞言隨即都是放肆的大笑起來。
“怎么樣,贖金拿來了嗎?”韋寬以一種欠揍的神情說道。
可令他愣在原地的是,星莩徑直走來,從他身旁走過,把韋寬看作空氣,直接朝路徹走去。
任你如何狺狺狂吠,我根本不鳥你。
星莩走到路徹身邊,看到路徹鼻青臉腫,頓時心中怒火騰起?!靶≥?,我沒事,,你,要小心啊?!甭窂厝讨弁矗χf道。
星莩點了點頭,長劍抽出,將繩索斬斷,攙扶起路徹?!胺判?,路大哥,不會有事的?!?br/>
“臭小子,你敢看不起我!”韋寬怒道,“兄弟們,給我打!”
一言下,頓時三十余名混混向星莩而去,琛見狀,和孫映無一對視一點頭,頓時,若劇團(tuán)二十余人也沖了下來。
韋寬身先士卒,揮舞著棍棒向星莩而去。
星莩將路徹向后面一推,紅蓮入手,元勢迸發(fā),向韋寬推去。
韋寬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枚紅蓮就擊在了他的小腹。不待他喊叫出聲,便已經(jīng)飛了出去。
“?。。?!”伴隨著殺豬般凄慘的叫聲,韋寬重重落在地上。。
韋寬身后的人見狀,連忙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驚慌的看著星莩,早已沒有了方才的兇狠與威風(fēng)。
“這,,這小子是元者?”那些人難以置信的說道,“元者幫助這些泥腿子?怎么。。這怎么可能?”
這時,若劇團(tuán)眾人也沖了下來,揮舞著木棍石塊,吶喊著朝那些紈绔子弟擊去。
紅蓮在星莩的手中轉(zhuǎn)動,黑氣環(huán)繞他的身體四周。
星莩是名元者本就讓這些混混驚慌,再加上若劇團(tuán)聲勢浩大的沖來,更是令這些紈绔子弟內(nèi)心著慌,還未打起來就先自亂陣腳。
而若劇團(tuán)這邊,因為有星莩的存在,整個就是在壓著打,哪怕他們有些人有點靈力,也是難以招架。
“別慌,大家別慌,我們這么多人還有靈力,他只是一名元者!”紈绔子弟中,一個人高馬大,長相粗獷的家伙一邊怒吼一邊凝聚靈力,揮舞出一拳打在若劇團(tuán)的人身上,可是這時,星莩來到了他的身旁。
星莩冷冷的目光掃過去,那人頓時如墜冰窟,只見星莩黑氣包裹的拳頭直直朝那混混擊去。
那混混是會點靈力掌控的,此時他連忙動用靈力,只見他的身體微微發(fā)光,可見拳力不凡。
可是元者本身天生壓制依靠靈力的武者,更別說面前這位還是個半調(diào)子,只懂得一些皮毛,都算不上真正的武者。
那混混咬緊牙關(guān),一拳朝襲來的星莩擊去,星莩身體側(cè)俯,不僅躲過了這一拳,那黑氣覆蓋的拳頭從左側(cè)方直擊那混混。
星莩一拳擊下,翻滾的黑氣瞬間在他胸前擴(kuò)散開來,只聽得“轟”的一聲響,那混混“噔噔噔”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見他捂著胸口,表情痛苦,不多時,“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出。
只是一拳,就破了他那脆弱的護(hù)體靈力。
一旁的韋寬從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恰巧看到這一幕,立馬面容驚慌,腿肚子不由自主的打顫。
不遠(yuǎn)處的星莩也看向了他,朝他笑了笑,隨即一個箭步,朝他擊去。
韋寬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星莩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不要,,不要!”韋寬癱倒在地上,因為驚慌而語無倫次?!绊f寬,我警告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對我們采取什么小動作,不然對付你這種人,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毙禽忱淅涞恼f道,“帶上你的人,滾!”
這時,在若劇團(tuán)二十余人的一頓亂打下,那些紈绔子弟都被放倒在地上,一個個灰頭土臉,痛苦的呻吟。
“好,好,我這就滾,這就滾。”韋寬顫抖著說道,連滾帶爬的跑開,那些混混也相繼跟著他,狼狽的離開這里。
“好了,路大哥,沒事了?!毙禽硵v扶著路徹,來到眾人的面前。
路徹看著唯唯諾諾,跟在那些紈绔子弟身后的韓畔,眼神復(fù)雜。
“今日能夠教訓(xùn)他們,多虧了小莩厲害啊。”“是啊,小莩剛可帥了,這么一下,再這么一下,那人高馬大的混混就被放倒了。
“謝謝大家了,大家都沒事吧?!甭窂匦χf道?!皼]事,路大哥,他們整個被我們壓著打的。”孫映無說道。
“好了,我們回去吧,讓路大哥休息吧。”藍(lán)霽焦急的上前攙扶著路徹。
“沒事吧?”在一眾人高高興興往回走的時候,星莩和琛走到一起,琛眉頭緊蹙,面色焦急:“沒事吧?”“沒事,我可是元者,能有什么事???再說了,還有小醫(yī)師在呢”星莩調(diào)皮的笑道。
琛小嘴一撇,手指點在星莩的額頭上:“耍貧嘴!”隨即自己也笑了出來。
就這樣,若劇團(tuán)迎著朝陽,一路上充滿了歡聲笑語
此時,城中某處府邸
“轟”的一聲,沙袋被猛地打飛了出去。
那還懸在半空的拳頭格格作響,拳頭的主人身材魁梧且裸露著半身,便是身上那不停沁出的汗水,換來了他身上異常發(fā)達(dá)的肌肉和堅實的骨架,血管也如同虬龍一樣盤在胳臂上。
不僅如此,他的體內(nèi)還透出十分濃厚的靈力氣息,幾乎讓人窒息。
此時,房門響起,他扭過頭去,環(huán)眼露出了兇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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