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輕舞就坐在那里看著她這般頹廢,隨即芳華郡主大笑著卻突然哭了“是我輸了,是我輸了...”她講著,隨即拿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芳華哭的時候,是真的很少,現(xiàn)在看她這幅樣子,伊輕舞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隨即她忽然抬起了頭,看著手中的酒壺隨即又是猛灌了一口接著講到“還記得嗎?”她眼鏡上滿是淚水的講到“曾經(jīng)我揚言...我說...徹哥哥是我的?!彼v著臉色滿是難看。
“現(xiàn)在...恭喜你,徹哥哥是你的啦?!彼χS即舉起了杯子“來我們喝一個!”伊輕舞沒有去應和,然而芳華似乎也沒有想讓她來應和自己隨即便是一個人喝的不亦樂乎“嗝~”隨即她大笑著,似乎是真的開心。
但是酒后的大笑多半都是隱著那難言的苦楚,伊輕舞低下了頭,隨即再抬起眸子的時候,便直接的講到“你徹哥哥一直都是他自己的?!?br/>
聽著這句話,芳華頓住了,許久許久她沒有說一句話,看著伊輕舞她忽然變的如同平常一般“伊輕舞你是來故意跟我說這些的嗎?”她忽然問道,但是說實話伊輕舞是真的并沒有感覺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隨即芳華笑了“對啊。”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氣,看著桌面,平靜好情緒之后抬起眸子講到“徹哥哥已經(jīng)是你的了?!彼龓еc點的哭音,隨即繼續(xù)講到“你是人生贏家?!彼v到。
“又聰明又漂亮,有那么那么!”她頓了一下“被徹哥哥喜歡著,你可以幫他的很多,而芳華...芳華只能嫁給別人?!闭f著她的眼淚又開始忍不住的下墜著,隨即她直接抹掉了自己滑落下的淚水,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氣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喝了一口悶酒。
“為什么要答應?”伊輕舞忽然講到。
“為什么?”芳華重復道,隨即笑著問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有原因的話,那就好了?!?br/>
看著芳華郡主的樣子,伊輕舞愣了一下隨即講到“我以為...我以為這世界上沒有誰可以強迫你?!彼苯拥闹v到,是真的如果有的話,那可能就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曾經(jīng)的芳華郡主,連皇帝都沒有辦法奈何的一個人,現(xiàn)在居然...
但是聽著伊輕舞的話,芳華卻突然笑了起來,隨即她講到“沒有人可以強迫嗎?那是不可能的。”
后來兩人聊了很久,但是芳華一直都不肯說,到底是為了什么,所以連她這么高傲的人,最后都可以去點頭。走在街道間,伊輕舞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那一瞬間的莫名的沮喪是是真的讓她很不好受。
就在她就真的快要準備回家的時候,一個人忽然間拉住了伊輕舞的手,她懵了一下意識的還以為是什么壞人,隨即正要甩開的時候,卻感覺那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想法,隨即便是將伊輕舞的手拉的更加的緊了幾分,那時候的感覺是真的很熟悉,但在熟悉的前提下更多的還是害怕。
而隨即等伊輕舞轉(zhuǎn)身的時候,她愣了一下,因為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六皇子白徹,那一瞬間伊輕舞不知道該說一點什么,只是感覺是真的很無奈。隨即她底下了頭,但是下一秒,六皇子便直接的將她擁入了懷中,那一刻的擁抱,不知道為什么頓時間填滿了伊輕舞心里所有的不開心。
后來兩人坐在河岸邊,看著河面上的花燈,伊輕舞很軟問道“你說...花燈真的會將自己的愿望帶去天上,給那些神仙去看嗎?”
沒有等伊輕舞說完話,隨即六殿下笑了一下隨即講到“我還以為你從不會信這些。”
伊輕舞愣了一下,她轉(zhuǎn)頭看著湖面上,隨即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沒有說什么,但是留點心愛都懂“芳華...”伊輕舞突然開口“芳華郡主,要...嫁給辰軒了。”
辰軒姓白,是六殿下的表弟,而辰軒的父親,便是當年祁殿下。在但年的時候,先帝一個就只有這兩個兒子后來...先帝死了兄弟反目為仇,后來陛下雖然沒了主動權(quán),但是卻因為得了人心,最后被大家擁立坐了皇位。
陛下本來無心要了祁殿下的性命,但是祁殿下生來高傲,所以被拘禁了之后,便直接的在院子里面自縊了。而那時候辰軒還小,雖然小卻也是一個心性善良的人。
當年所有的人都沒有告訴過辰軒,關(guān)于他父親的事情,但是在他十歲那年,忽然在別人的最里面聽到了他的父親,是因為當年興兵謀反,所以被皇帝處死了。
那時候小辰軒不信,便去想要問當今的圣上,后來還沒有辰軒見到皇帝,皇帝便先聽到了辰軒已經(jīng)知道當年自己父親,自縊的事情。陛下料定辰軒會來問他,為什么死的會是他的父親。
為什么要去幽禁他的父親,為什么...連他父親一條命都不舍得留下。
皇帝害怕,當年他是真的當辰軒親兒子養(yǎng),但是時間越來越久,他便開始越來越害怕有一天辰軒忽然問他,他父親的事情,但是皇帝卻說不出來一個一二。所以那日盡管辰軒在皇帝的寢宮前跪了整整兩天一夜,但是皇帝還是沒有見辰軒一面。
只是托皇后,帶著辰軒離開了,后來辰軒是真的離開了,那一次之后皇帝從未見過辰軒一面,直至現(xiàn)在多年后,誰都不知道辰軒會突然的回來。而且...一回來便是娶了芳華郡主。
當年的辰軒是真的很是惹人愛,但是現(xiàn)在的辰軒城府到底還有多深,沒有一個人知道,所以或許辰軒便是現(xiàn)在整個皇宮都在畏懼的人,是所有的人都不能確定的因素。
因為皇帝在辰軒離開了之后便是對辰軒更加的愧疚,所以現(xiàn)在辰軒一回來,本來是要將芳華郡主許給六殿下的。可一見辰軒是喜歡的,而芳華郡主也是愿意的,便直接將郡主的終生大事,就這樣的做了一個不知是福是禍的決定。
如果連芳華郡主都是可以這么輕易的給了辰軒,那其實真的可想而知,海域什么事情是皇帝不會大應辰軒的呢?要知道辰軒也算是有皇家血脈的人,而皇帝也是曾經(jīng)拿辰軒當自己的親生兒子撫養(yǎng)的人。
所以每每想到這些的時候,伊輕舞是真的會害怕,她想要做反擊。但是今天見到了芳華郡主之后,她又在顧慮自己的反擊會不會對芳華未來的生活帶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我知道。”六殿下說的淡然極了,但是伊輕舞是真的沒有想過,殿下竟然會知道,因為這件事情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伊輕舞毒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去問了幾個人了,才拼拼湊湊的知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六殿下竟然是知道的,并且現(xiàn)在他還能出現(xiàn)在這里。
“但是我沒有辦法?!彼苯拥闹v到,因為如果說講芳華郡主的婚事退了的話,那必定是要有一個賢臣良胥的,不然他沒有辦法跟陛下開這個口。雖然為人子,但是他沒有辦法忘記自己還是一個臣子。
所以和皇上商討的話,第一要想的便是應該幫皇帝找一個什么樣的理由去拒絕這場婚事,但是現(xiàn)在看來顯然根本就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所以他也是沒有辦法的。如果這就是命的話,他是真的很希望不如芳華郡主能早些想通,沒準兒她的生活還會過的好一點。
想著他深深的舒了一口氣轉(zhuǎn)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