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跟楊語寒按照地址,很快就找到目的地——這是衛(wèi)城里的一條老巷,在老巷里有一個獨門獨院。
他們兩個還沒走到那個獨門獨院,那里就有兩個人向他們迎來。
凌鋒和楊語寒一時都像沒想到阿七已經(jīng)跟他大哥通話報信了。
兩個阿飛看了看凌鋒跟楊語寒,其中一個說:“你們是帶信物來見人的吧?”
凌鋒沖他們晃了晃玉犀角。
“你們跟我們來吧!”兩個阿飛見了玉犀角后,其中一個跟凌鋒和楊語寒說道。
凌鋒和楊語寒遂隨他們進了這個獨門獨院。
在里面,一個著特制灰衣的中年男子同當時的阿七一般,跟著一幫人在里面等著。
這個灰衣男就是阿七先前通話的大哥。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凌鋒手中的玉犀角不是付那二億才得的,而是通過武力折服阿七,可以算是強搶的。
灰衣男初時驚訝:因為阿七的武力值他曉得,算是不錯的了,沒想有人竟能那么輕松地就折服他。
當然,阿七沒將自己戰(zhàn)敗的事說得那么屈辱——人都被一招給打跪下了,但是通過阿七的言語,灰衣男到底是能感覺得出來阿七是多么地狼狽。
而這個事件,其實更是激起了灰衣男的一種戰(zhàn)意!
凌鋒還不曉:灰衣男和阿七的師父是一個古武者,非常崇尚戰(zhàn)神的古武者,灰衣男都完全受到他師父的影響了。
“我們的人呢?”凌鋒這時看了灰衣男一眼說。
“玉犀角?!被乙履姓f。
凌鋒也不稀罕這破物,覺得其不就是做工精致的一個玩意兒而已嘛!
凌鋒將這玉犀角給灰衣男。
但灰衣男拿了這個玉犀角后,卻好像沒有要讓凌鋒和楊語寒見魏麗的意思。
楊語寒忍不住催他了。
但是,灰衣男這時卻說:“這個玉犀角不是真的。”
“不可能,”凌鋒還沒說話,楊語寒因為急著見魏麗的緣故搶先道,“我們親自從你們的人手里接過來的,中間沒有掉換過?!?br/>
“別激動,”灰衣男卻像反駁道,“我沒有說這玉犀角是掉換的,我是說這個玉犀角你們不是用二億換的,所以也算不是真貨?!?br/>
對灰衣男的這種怪理,楊語寒一時語塞。
“你們有付二億嗎?”
灰衣男再問,楊語寒還是回答不出:因為她跟凌鋒真的沒有付二億贖金!
見楊語寒說不出話來,凌鋒就干脆了,“沒錯,我們是沒有付二億!”
他想灰衣男既然可能都知道了這玉犀角是自己從阿七那里搶來的,那就生米煮成熟飯吧!反正他也無所謂了,接下來再解決灰衣男就是,要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沒有付二億,你們想空手套白狼?”灰衣男這時冷笑道,“還是你們本就是存心來硬的?”
灰衣男這樣一說,楊語寒的心頓一跳。
但凌鋒卻笑了:“沒錯,我們就是想來硬的!”
楊語寒本來擔心,但隨即她想到凌鋒力挫阿七的神勇,人心底似乎又有了某種期待了。
對這些壞人,本來就是要跟他們更狠的。楊語寒也當過總經(jīng)理,知道這種情況,只是她今天是太擔心魏麗了,才一直顯得軟弱。
“痛快!”
灰衣男聽凌鋒這樣說卻哈哈大笑起來。
他就是想戰(zhàn)一戰(zhàn)凌鋒的,當他從阿七口中得知凌鋒的恐怖之后,他唯有戰(zhàn)意興起。
這時候這場中的人好像全都聚精會神于此,沒有人察覺到,在這獨門獨院之外,有一個影子正在暗處偷窺著這里。
“這第二次戰(zhàn)斗,我應該能看出點他的門道了吧?”
這影子,就是丟紙團給凌鋒的那個人,其實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jīng)暗中研究和跟蹤了凌鋒很久了。
凌鋒之前還真是沒有察覺到,因為這個人擅于跟蹤,凌鋒如沒運用幽冥鬼找,還確實察覺不到他的跟蹤。
這個人現(xiàn)在避在一角,于自己心里自言自語。
還沒有人知道他到底來自哪里,為什么他會對凌鋒產生了興趣。
而彼時,院里灰衣男已經(jīng)開始和凌鋒對戰(zhàn)了。
灰衣男的速度比阿七都還快得多,他一下子就到凌鋒的身前。
他的攻擊將凌鋒全身都罩住,凌鋒完全避無可避——就是不管凌鋒接下來想逃到哪里都沒有方位了。
而且灰衣男認為自己周身也是同時防范得滴水不漏,凌鋒休想碰得到他的一片衣角。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雷霆一擊竟然沒有擊中凌鋒。
眼睛都看到這一下凌鋒必著了,但是為什么凌鋒竟然還是堪堪躲過了。
灰衣男哪里知道:光戰(zhàn)斗經(jīng)驗,凌鋒都比灰衣男他師父那個老古武者還勝過千倍萬倍的。
接下來兩輪還是沒中凌鋒,而在灰衣男在要下狠心時,突然他耳邊聽到凌鋒道:“該歇歇了——”
“又是這招嗎?”此刻,隱蔽處的那個人差點呼出聲來。
而與此同時,灰衣男人已經(jīng)跪下。
他現(xiàn)在整身也是跟阿七,跟那天晚上的李斌一般稍微想掙起一下,都是渾身難受。
“好漢,我承認自己徹底敗了。”
這個灰衣男人倒是干脆。
就在這時,院外的那個神秘人馬上悄然隱去。
凌鋒笑了,覺得灰衣男他不過比阿七稍微費勁點而已。
灰衣男做事倒是干脆,馬上叫自己的手下放人。
這時候,他心里好像知道:自己如果強撐起來的話,可能身體會受很重的傷。
魏麗很快被帶來了。
“媽——”
楊語寒當即撲了上去。
凌鋒見人救著了,也沒打算在這里多浪費時間。
那二億自然不會給。
“好漢——”
但看凌鋒要走了,灰衣男卻是急得喊道。
凌鋒看他那個樣子,當即醒悟。
“放心吧!過兩個小時你就能活動自如了?!?br/>
凌鋒說著就跟著楊語寒、魏麗走了,離開這個獨門獨院。
事后他知道魏麗確實欠錢,但魏麗自然沒有欠那么多的錢,這些道道上的人就是高利貸利滾利。
只是魏麗像沒臉面對凌鋒一般,一直低頭認罪。楊語寒想她可能情緒低落,一時也不敢問她被那些人扣住受了哪些苦。
而當楊語寒跟她說都是凌鋒救的她時,她更是不曉自己要怎么樣,要跟凌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