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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戀有聲小說 方牧突然狠狠地

    方牧突然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恨鐵不成鋼地自言自語道:“方牧,你真是飄了,竟然還想著挑選誰作為目標(biāo),當(dāng)然是全都要?。 ?br/>
    方牧大致了解武道榜的挑戰(zhàn)規(guī)則。

    名次低者可以挑戰(zhàn)名次高者,名次高者不能拒絕應(yīng)戰(zhàn)。

    而名次高者也可以提出挑戰(zhàn)名次低者的要求,只不過名次低者可以拒絕應(yīng)戰(zhàn)。

    方牧決定先挑戰(zhàn)第一百名,然后依次向前挑戰(zhàn)。

    雖說武道榜之上的人物不能每個都像劉一首一樣,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但是方牧堅持“寧可殺錯,不肯放過”的人生信條,準(zhǔn)備去武道碑前,看看如今的第一百名是誰。

    若是記得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鄭良。

    他回到洞府之中,調(diào)養(yǎng)生息一天時間,待到靈力充盈,精力全盛,一大早他便前往武道碑去了。

    武道榜記錄在武道碑上,武道碑位于昆明殿后邊的演武場之上,如同擎天石柱一般矗立在平坦的演武場之上。

    它通體白色,上邊從低到高,排列整齊一百道綠光,分別對應(yīng)武道榜一百名。

    相應(yīng)地,名次越高者,其名字處于的高度也就越高,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人們觀測其名字,需要仰頭屏息凝神,才能大約看清。

    可是當(dāng)方牧看到武道碑上面的名次,他有些郁悶,第一百名竟然換成了任我行。

    方牧準(zhǔn)備跳過任我行,直接去挑戰(zhàn)第九十九名。

    之所以會跳過任我行,一方面是方牧對于任我行的印象不錯,先前在昆明殿還為自己出頭。

    另一方面就是方牧了解任我行,他在乎的是真正的實力,具有強者之資,雖說也愛虛名,但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即便他失去了印記,也不會耿耿于懷,更不會為了保住自己名次印記而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

    于是他將目光往上抬高了三尺,他念出了第九十九名的名字。

    “白子墨?!?br/>
    這個名字,方牧并不陌生。

    方牧經(jīng)常從孔森的嘴中聽到這個名字。而且,若是方牧記得沒錯的話,那茍剛茍且兩兄弟,便是白子墨派來殺自己的人。

    他目光一寒,拍了拍腰間的黑木令牌,黑木令牌漂浮在胸前。他心念一動,那黑木令牌緊密地貼合在武道碑上,散發(fā)出血色紅光。

    西山的一處洞府之中,一白衣青年盤膝打坐,他正在調(diào)整身上磅礴的氣息。突然間,自己腰間黑木令牌浮現(xiàn)紅光。

    有人挑戰(zhàn)自己!

    白衣青年半瞇著眼睛,拿起黑木令牌,他要看看是誰想要挑戰(zhàn)自己。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楚暮?這等臭魚爛蝦也想要挑戰(zhàn)我?看來前些天被雷君打敗,也許讓宗門里的人產(chǎn)生了我白子墨只不過是一只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的錯覺。今日我已經(jīng)突破至筑基中期,聽說他楚暮只是筑基初期。筑基初期,在我眼中,就是螻蟻?!?br/>
    這些天他埋頭苦煉,終于將修為提升到了筑基中期。

    雖然他之前就被人冠以筑基初期可戰(zhàn)中期的盛名,但也只是能在筑基中期的修士面前保持十招不敗而已。

    當(dāng)他突破筑基中期之后,他覺得自己的實力比起筑基初期強大十倍有余。

    他才明白,即便只是一個小境界的差距,就如同天蜇,難以跨越。

    因此,在他眼中,筑基初期的楚暮如同螻蟻。

    “茍剛茍且二人真是廢物,竟然沒能夠殺掉你。但是你今天竟然不自量力地找上門來,那么我定要把你殺掉,揚我白子墨之名?!?br/>
    紫運宗雖說嚴(yán)禁自相殘殺,廢人修為。

    但若是弟子挑戰(zhàn)武道榜上弟子或者比自己名次較高的弟子之時,他們不去管挑戰(zhàn)者的死活。

    因為武道榜名次較高者不能拒絕那些低名次者的挑戰(zhàn),接二連三的挑戰(zhàn)讓他們失去了修煉時間,讓他們苦不堪言。

    于是乎,紫運宗便有了這么一個規(guī)定。

    這樣做是給那些不自量力的弟子一個警告,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隨意挑戰(zhàn)其他弟子,就有可能承擔(dān)死亡的代價。

    如此規(guī)定,讓那些名次較低者不敢輕易挑戰(zhàn)名次較高者,也給了那些名次較高者充足的修練時間。

    紫運宗考慮周道,為了防止一些弟子別有用心,利用約戰(zhàn)的借口報私仇,殺掉應(yīng)戰(zhàn)弟子。

    他們又如此規(guī)定,挑戰(zhàn)者殺害或者廢掉應(yīng)戰(zhàn)者修為,那么依舊按照宗法處置。

    看似不合理的規(guī)定實則出現(xiàn)奇效。

    宗門弟子想要打榜,至少要有超越應(yīng)戰(zhàn)者的實力,否則他們很有可能被應(yīng)戰(zhàn)者全力擊敗甚至擊殺。

    因此,宗門弟子安于修練,修練風(fēng)氣十分盛行。

    一系列的門規(guī)也是讓紫運宗能人輩出,獨領(lǐng)風(fēng)騷,成為南山域四大宗門之首,天元大陸五大超然勢力之一。

    現(xiàn)在方牧作為挑戰(zhàn)者,白子墨作為應(yīng)戰(zhàn)者自然能夠殺招盡現(xiàn),將其擊殺。

    白子墨不認(rèn)為方牧筑基初期修為,還要畏手畏腳戰(zhàn)勝能夠發(fā)揮全部實力的自己。

    他決定殺雞儆猴,讓那些隱形的挑戰(zhàn)者打消挑戰(zhàn)自己的念頭。

    洞府大門打開,他身化長虹,迫不及待地往昆明殿那里趕去。

    現(xiàn)在武道碑前,聚集了幾名看熱鬧的修士,他們明目張膽地議論方牧,對他指手畫腳。

    “這個不是昨天自不量力挑戰(zhàn)劉師兄的楚暮嗎,今天竟然自尋死路,挑戰(zhàn)白子墨。”

    “是啊,要不是劉師兄主動挑戰(zhàn)楚暮,不能觸犯門規(guī),估計這楚暮現(xiàn)在也不會站在這里了?!?br/>
    “雖然說白子墨也是一個弱雞,但是楚暮在他面前,就如同蟲子一般?!?br/>
    這群人陰陽怪氣,明明連上榜的實力都沒有,就將榜上有名的白子墨比成弱雞,把自己比成蟲子,那他們算什么,算是細(xì)菌嗎?

    他完全可以將金龍點睛劍拿出來,讓這幾個人閉上嘴巴,但是那樣無疑是傷了劉一首的面子,那么自己便是違反了和劉一首的承諾。

    違背承諾一事,方牧做不到,而且只要自己履行承諾,一個月后自己可是能夠獲得一千五百的任務(wù)點。

    自己和什么過不去,都不能和任務(wù)點過不去。

    方牧懶得搭理他們,索性四目皆空,束起手來,等待白子墨的到來。

    天穹間一道長虹劃過,如同流星一般,砸在了大地之上,蕩起灰塵,一道白色圓形光幕出現(xiàn),然后被一手指優(yōu)雅點碎。

    里頭露出一道身影,正是應(yīng)戰(zhàn)者白子墨。

    他完全不隱藏修為,筑基中期修為的氣息完全散發(fā)出來,讓眾人震驚不已,但不包括方牧。

    他呵呵笑著:“白某來遲,還請楚師弟恕罪?!?br/>
    真能裝啊,方牧心中暗道,若是自己傻了吧唧,還真以為這白子墨是一個老好人呢。

    不過自己若是不給白子墨好臉色,豈不是顯得自己肚量極?。?br/>
    “白師兄說笑了?!狈侥吝`心笑道。

    白子墨目光炯炯,確定了眼前方牧的的確確只是筑基初期修為。

    那么自己殺他豈不是和殺一只雞一樣簡單。

    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勢必會讓自己在外維持的深明大義老好人的形象受損,不過白子墨已經(jīng)想好對策,將方牧引誘到一處密林之中,殺掉他。

    保證沒有別人看見,然后自己可以隨便編造一些理由,讓別人以為自己無心殺害楚暮,而是楚暮不識趣,偏偏要與自己同歸于盡,自己為了自保,只好殺掉他。

    這樣自己的形象不會受損,而且還能夠升華一下自己的形象。

    而方牧此時心中想的和白子墨無異。

    “若是我在大庭廣眾之下?lián)魯“鬃幽?,那么他被我擊敗的消息也被別人所知,那么我的計劃豈不是泡了湯??墒俏以撊绾握f服白子墨與我私密斗法呢?!?br/>
    “楚師弟,這演武場上斗法恐怕會對其他練功的師兄弟有所波及。不如我二人尋一僻靜地方,在那里斗法可好?”

    白子墨試探道,若是楚暮不肯應(yīng)允,他還有兩計。

    “如此甚好!”

    方牧笑道,正合我意。

    他心中暗道,白子墨這個偽君子,引我到偏僻地方定然是對我起了殺心,那么自己也對白子墨不再客氣,要狠狠地搜刮白子墨一筆。

    方牧有些自大,但是他有資本自大,筑基中期的白子墨,自己真的不放在眼里。

    他現(xiàn)在十拿九穩(wěn),這白子墨定然會乖乖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

    “那么師弟且跟我來吧?!?br/>
    白子墨瀟灑轉(zhuǎn)身,化作長虹,朝東邊飛去。

    方牧也不遲疑,身化長虹,跟隨白子墨的身影朝東邊飛去。

    兩道長虹穿越連綿起伏的高山,跨過條條江河,落到一荒山的半山腰,這里草木茂盛,難尋人影。

    “師弟,此地如何?”

    “甚好!”

    “那師弟就別怪師兄心狠手辣了?!卑鬃幽荒槳熜?,哪還有半點謙謙君子的模樣。

    方牧冷哼一聲,這個白子墨終于露出了他的真正面目。

    “區(qū)區(qū)一個筑基中期,楚某還未放在眼里。”

    白子墨哈哈大笑,眼前這個楚暮當(dāng)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放松警惕,直接欺身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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