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份暴露,所在地被人得知而引發(fā)的一系列變故羅星洲一概不知,他此時正在和端木邵一起,身處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
這個地方很偏僻,幾乎是在魔境地域中最邊緣的一角,處于深山內(nèi)一個很小的山谷中,空氣清新,草地嫩綠,風(fēng)中帶著香氣,靜靜的站著能聽到鳥叫的聲音。天空干凈的完全不像是在魔境內(nèi)一樣。羅星洲去的魔境其他地方不是天空陰沉沉的,就是空氣很渾濁,哪怕是明琒的領(lǐng)地上較為安靜和諧,可也總是能聞到淡淡的血腥氣,讓人很不舒服。
這個地方稱得上是世外桃源也不為過。
“這里魔氣稀少,相對的靈氣卻更多一點?!倍四旧劢忉尩?,“魔修就算發(fā)現(xiàn)這里,也不愿意在這里住下?!睂φ`闖入魔境的道修來說這里肯定是一個好地方,但奈何此地偏僻,可就算處于一個顯眼的地方,很多道修也根本就走不到這里就得死在路上了吧。
山谷的最前面就是端木邵給自己建立的洞府,其實也就是一個倚靠著山底建造的小木屋。端木邵聲稱自己許久未歸,里面塵土太多,需要進去清理一下,就讓羅星洲留在外面,自己先進了屋。
羅星洲倒是覺得他這樣子,更像是避著朋友清理小黃書一樣,有些羞窘和心虛。
羅星洲看著天空,魔氣多少他是分辨不出來的,就是感覺身體力量使用不是很流暢,而且,藍也少了。
“宿主,你切換成道修吧?!毕到y(tǒng)說道,“等出去了再切回來?!?br/>
羅星洲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等端木邵出來的時候,一眼就注意到了羅星洲身邊氣的變化。
“你果然是可以從魔修和道修之間轉(zhuǎn)換。”端木邵驚訝道,“我剛才應(yīng)該看一眼的?!?br/>
羅星洲回答道:“看了你也學(xué)不了?!?br/>
“或許我可以學(xué)到什么,然后做出可以偽裝成道修的法寶?!倍四旧厶裘嫉靡庑Φ?,“到時候我就可以跑去道修那邊去玩?!?br/>
羅星洲沒有接話,只是斜眼瞧了一眼端木邵,然后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進去后他就驚呆了,屋內(nèi)好多個書架子,上面放的滿滿的都是書,連地面都是各種各樣攤開的書本,還有好多玉牌,一看就知道是記載東西用的那種玉牌,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好多各種顏色的礦石,大大小小的盒子,各種形狀的金屬零件散碎一地,根本就讓人無處下腳。
羅星洲扭過頭看著端木邵。這就是清理過后的結(jié)果?
端木邵探頭過來看了看,臉上有點尷尬,手指在門框上點了點,屋內(nèi)就憑空升起一陣風(fēng)來將這些個東西卷到一邊去,露出寬敞干凈的地面來。
所以說,之前到底是在收拾什么?
“這些都是我煉器用的……”端木邵抬手將幾個書架推倒角落里后道,“我那次死里逃生之后,意外的逃到了這里,然后就住了下來?!?br/>
“死里逃生?”羅星洲看向端木邵。之前端木邵談起他的過去,只提起在他拒絕入四界宗時,鄞正對他拔出劍要殺了他那里。而后發(fā)生了什么,端木邵又是如何逃走活到現(xiàn)在的,端木邵沒有說,羅星洲也不知道。因為不想開口揭人傷疤,羅星洲就沒有繼續(xù)追問。
能逼得一個魔修在靈氣比魔氣更充足的地方躲避著生活,端木邵心里多大怨恨可想而知。
“算起來我在這里住的時間最長,我離開這里的時候,從未想過我還有一天能回到這里來?!倍四旧壅f道。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扭頭看著羅星洲,有些忐忑道:“我剛剛……其實是進去一個密室,沒有進房間里,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屋子里那么亂?!?br/>
“哦?!绷_星洲點點頭。
“你不好奇嗎?”端木邵問道。
“好奇,但我不需要一定知道?!绷_星洲回答道。
“其實也沒什么要緊的東西,只封印了一件東西而已。你……你是太極家的人,我怕你看到那東西會多想?!倍四旧蹘е稽c猶豫,“那可能是你之前那位掌握生命之力的人的東西?!?br/>
羅星洲疑惑的看著端木邵,愣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誰,頓時就精神了,追問道:“是什么?雙劍嗎?”
“劍?不是劍,是扇子。”端木邵回答道。
“扇子?”羅星洲腦海里立刻就想起了那個紅燦燦的大扇子,老版本的時候那扇子還是很不錯的裝備,加治療加的很高。但是如今劍三都升級這么多次了,那種裝備早就被淘汰,現(xiàn)在也就拿著好看,沒什么用。25人副本,找六七個滿級的好友,有兩個稍微水一點的奶媽都可以把這個本走一遍,當初花好幾萬金搶一把七秀扇子的日子早就過去了。出的南皇套裝更是成了歷史。
但是那個扇子卻一直在羅星洲隨身包裹里放著,偶爾在外不打本不掐架不勾搭男人的時候,就拿著扇子玩。美艷的秀姐拿著扇子跳舞的樣子真心唯美,視覺上的享受。
羅星洲想著想著就愣了神,他發(fā)現(xiàn)他對游戲中的秀娘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但卻總是想不起那個秀姐的id。
他給這秀姐起了什么昵稱來著?
完全!想不起來!
那一段的記憶就像是被什么糊住了一樣,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端木邵上前手放在了羅星洲的額頭上,低聲關(guān)心的問道。
“啊?不,沒事。”羅星洲回過神問道,“我……想看看那把扇子,行嗎?”
“可以。”端木邵點頭,走到門框邊,手指又點了點。只聽到卡拉卡拉的聲音,羅星洲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的場景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竟然是一條走廊。
“在最里面。”端木邵帶著羅星洲往里走,走了幾米后打開一扇門,就來到了端木邵所說的密室內(nèi)。
密室里比外面要干凈多了,所有的東西都很有秩序的放在桌子和架子上,而在屋內(nèi)最前面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長長的盒子,盒子上面纏繞著漆黑的鎖鏈。
羅星洲斜了端木邵一眼,端木邵尷尬的打開鎖鏈,取出了盒子,打開一看,那把紅艷艷的扇子仍舊發(fā)著淡淡的紅光,非常的漂亮。
羅星洲看的有點呆,他伸出手將扇子取出,然后刷的一下子打開,流光溢彩。
多年未見,還是這般……
腦海里一下子就冒出這個念頭,羅星洲呆愣了一下,手一松,扇子就掉在了地上。
“你到底怎么了?”端木邵驚疑不定的看著羅星洲,然后俯身將扇子撿了起來,焦急問道,“可是這扇子有什么問題?”
“不,完全沒有?!绷_星洲搖頭,這就是七秀的大扇子血影天宇舞姬,若說之前一直猜測太極世家那位消失的據(jù)說也能治療人的劍修是穿越,而如今已經(jīng)是可以完全肯定了。證據(jù)都明明白白的擺在這里!
羅星洲對于這件事并不是很驚訝,畢竟早就有所猜想。但是就在剛剛,腦海里冒出來的那種念頭是怎么回事?而且握著扇子的那種熟悉感,那種很想一手握傘一手捏著扇子跳上一段的感覺是怎樣?他難道以前很熟悉拿著扇子跳舞?
別鬧,他可是純爺們,不是廣場舞大媽!
不行,好焦躁。
“這個扇子可以給我嗎?”羅星洲從端木邵手里拿過扇子問道。
“可以,我已經(jīng)研究過了?!倍四旧刍卮鸬?。若是這把扇子可以拆他肯定早就拆了個稀巴爛,可惜無論他用什么樣的方法,扇子就是渾然一體,根本就拆不掉。
羅星洲緊緊的握著扇子,扭頭就想要出去,頓了頓腳步又收了回來,問道:“這把扇子……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四界宗的后山,但是現(xiàn)在只剩下廢墟了。”端木邵說道。
“……你一千多歲了?”羅星洲瞪大眼睛看著端木邵。
“自然沒有?!倍四旧圩旖且怀?,“司寇家祖上曾是四界宗的人,只是后來……離開了四界宗。關(guān)于四界宗的一些事情曾留下手札記載,我知道大概位置。很好找的,魔境內(nèi)最大的一片焦土,曾經(jīng)就是四界宗的宗門所在?!?br/>
羅星洲點點頭,就快速的離開了房間,只留下端木邵一人臉色有些陰沉的看著他的背影。
端木邵覺得自己似乎并不該帶羅星洲下來看什么扇子,拿到了扇子后的羅星洲竟然丟下他一人離開。既然如此,在那里發(fā)現(xiàn)的另一件事就不告訴他好了。
誰能想象呢,那個太極翎一,竟然一直在四界宗內(nèi),靜靜的躺在那里。
若非他無路可走,跑到那里尋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藏,也不會發(fā)現(xiàn)那里的秘密。
說起來,很久以前的一位四界宗宗主,可不就是瘋狂的戀慕著太極翎一,甚至還宣稱要將四界宗的宗主位置交給太極翎一。可……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