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髓放在一個玻璃瓶中,乳白色的液體發(fā)著熒光,內(nèi)部有驚人的生命能量,隱隱似有光精靈在其中翻滾,王啟年甚至感覺到它的性質(zhì)與圣光相融,果然能夠治療緹娜的傷勢,王啟年恨不得馬上就把它拿到手上,但也知道這不現(xiàn)實。
兩只小蟲子悄悄停在瓶子兩邊的架子上,王啟年意念一動,兩只小蟲子本來壽命還有七八日,但轉(zhuǎn)眼壽命在飛速縮小,生命力飛快轉(zhuǎn)化為毒液,這是蠱蟲術(shù)中比較陰險的法門,等生命力往剩下二日,轉(zhuǎn)化停止,靜靜伏在那兒一動不動,進入休眠之中,王啟年收回了意識,他并沒有休息,房間之中,并沒有點燈,但他的眼睛卻綠油油的。
第二天一早,他來到圣約翰大教堂,紀伯倫和杰拉爾德已在這里等他,昨天紀伯倫就已經(jīng)和杰拉爾德達成默契,準備私吞這筆款項,當然事先得把這筆錢弄到手。
一見王啟年來到,大喜,立刻迎了上去,紀伯倫口中笑道:“尊敬的弗蘭克大人,果然是信人,快請。”
王啟年也微笑著說:“不敢當大人之稱,我也迫不及待,對那些異端創(chuàng)主真夠仁慈,要是我,早就把他們送下地獄?!?br/>
紀伯倫和杰拉爾德微笑著說:“他們是異端不假,有些人還是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教皇他老人家很仁慈,說既然是創(chuàng)主的子,就給他們一條生路。”
邊說著邊把王啟年往里面請,進入一間偏室。早有人進來,倒上咖啡,紀伯倫笑道:“您要見識一下思想感化所,不過這里面戒備森嚴,必須先行過去通報,才能進入,杰拉爾德已經(jīng)過去,不介意的話,在這邊先喝一杯咖啡?!?br/>
王啟年正色說:“這是應(yīng)該的,對異端就要這么防范。按我來說。根本不要和異端講道理,早些送他們下地獄才是正理。”
手端起了咖啡,眉頭皺了一下,說:“我不喝咖啡。能不能給我換一杯清水?”
“是我的不對。沒想到大人習慣?!奔o伯倫笑著解釋。扭過頭對侍者說,“去給大人換一杯清水?!?br/>
侍者應(yīng)了一聲,說去了。就在這一瞬間,王啟年手微微一動,他面前的杯子微微一動,泛起了烏光,等他回過頭,一切已恢復如常。
侍者回來了,給王啟年換了一杯清水,王啟年端起杯子,紀伯倫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王啟年喝了一口清水,感到很驚訝,居然極為純凈,是大陸北極的冰水,一個小小神圣伊頓的監(jiān)獄中的小官,居然這樣享受,果然已奢侈到極限,不用說,沖咖啡的水也應(yīng)該是這種水,這種水運到伊頓,不知要耗費多少,運輸途中,更是千難萬險,有時還死人。
王啟年以前聽說過教庭的奢侈,并不相信,今日一見,才知傳言是真,這教庭已經(jīng)腐朽之極,但它還高高在上,王啟年不由得一種憤怒自心里而生,不過他知道自己為什么事而來,臉上還帶著笑容,不過嘴角肌肉跳了二跳。
“果然是好水,神圣伊頓名不虛傳?!蓖鯁⒛暾f道。
紀伯倫擺擺手,侍者退了出去,并且關(guān)上了門,紀伯倫笑道:“這不算什么,伊頓是天下唯一,是主在地上的天國。”
王啟年也笑道,眼睛望向他的眼睛,他剛感覺到不對,腹中一股熱氣上涌,頭一昏,呆呆地看著王啟年,王啟年眼睛之中綠光大盛,這是一種術(shù),類似于地球上的催眠術(shù),但效果卻強上千百倍,何況王啟年在之前已經(jīng)作法,在他的咖啡中動了手腳,讓他的意志減弱到極致,這才輕易得手。
王啟年輕聲吩咐了一番,給他下達一系列指令,然后說道:“當聽到我的彈指聲,你就會醒來,忘掉剛才的一切。”
王啟年一聲響指,紀伯倫如夢初醒,根本不知道他已被王啟年下了指令,微笑著說:“等會杰拉爾德來了,我們就去地下監(jiān)獄,看看那些異端的樣子?!?br/>
說完之后,把那杯咖啡一飲而盡,王啟年又喝了一口那杯清水,淡淡地笑了。
一會之后,杰拉爾德回來了,他臉帶微笑,推門進來?!澳阏f好了?”紀伯倫問道。
“好了,各處都已打好交道,就等著我們?!苯芾瓲柕抡f道。
王啟年跟隨著他們,進入了地牢,紀伯倫并不是牢頭,牢頭并沒有露面,聽說他以折磨犯人而取樂,紀伯倫讓其他人各就各位,親自引路,而杰拉爾德一進入地牢,就到第二層去了,他負責第二層,而紀伯倫則是總管,一共有九個總管,九天輪換一次,而牢頭只有一個。第一層中,關(guān)押的是一些輕微犯錯的異端,有些甚至是教庭內(nèi)部斗爭的失敗者。
王啟年皺了皺眉頭:“你們對異端太過于仁慈?!?br/>
“您放心好了,我們這里有七層,第一層不過是些小異端,到了第七層,你會看到那些異端,在我們的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好,我就等著看。”王啟年眼中露出一種狂熱,紀伯倫感到這才正常,這才是一個苦修士所應(yīng)具有的樣子。
在第三層中,經(jīng)過一處隱蔽的神術(shù)陣的結(jié)點時,一個巴掌大的東西悄悄貼在一處墻角,迅速化成和墻角一樣,時間設(shè)置為子夜十二時,而紀伯倫并沒有留意,他即使看到了,也迅速被遺忘掉,術(shù)并不是樣子貨,而是貨真價值的。
一路行去,到了第五層,王啟年透過門上的小孔,看到里面的一個瘦骨嶙峋的人,根本看不清歲數(shù),端坐在那里。手上戴著手銬,腳上戴著腳鐐,眼睛閉著,猛然盯開了眼睛,看到王啟年看他,眼中兇光畢露,就要撲上來,但被他身上鐵鏈亮起了圣光,他身上冒起了黑煙,咆哮著,圣光大盛。
王啟年眼中露出狂熱:“好,就要這樣,敢在我面前咆哮,你該死?!闭f著手一抬,一束奇亮的圣光陡然出現(xiàn),正打在他的身上,他慘叫了一聲,砰的一聲,飛了過去,紀伯倫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他是死靈法師,被稱為血獄君王的肖恩,曾殺害數(shù)百名神職人員,本來應(yīng)該上火刑架,但他有一份寶藏,是搜括的創(chuàng)主教的東西,他不肯說出來,才留到今日?!奔o伯倫說道。
王啟年心中暗自好笑,原來想要他的藏寶,還這么大義凜然的說出來,他們已經(jīng)唯我獨尊了。
王啟年跟隨著他繼續(xù)往下層去,他們一走,肖恩陡然翻身,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因為圣光全部轟在鐵鏈之上,使得神紋出現(xiàn)了殘缺,從根本上破壞神紋,這條鏈子應(yīng)該廢了,只需要幾個小時,肖恩有把握就破除了它上面的圣力,但他是有意這么做,還是無意這么做?如果有意這么做,肯定會有大行動,如果無意間所為,那么對肖恩來說,也不是壞事,無意間給他一絲希望。
牢頭在第六層一間囚室內(nèi),正在折磨一個人,把他的胳膊上皮肉撕下,被他折磨的是一個相貌英俊的人,不,是一個吸血鬼,隨著黑煙涌出,他在破口大罵,牢頭陰森森的笑,聲如夜梟,形成一副地獄行刑圖。
王啟年和紀伯倫來到此室,王啟年說:“這種骯臟的生物,居然還沒有凈化掉?!笨跉庵泻懿粷M。
吸血鬼叫道:“創(chuàng)主教卑鄙無恥的東西,出去數(shù)個大騎士級高手,能奈何得我?”
而牢頭卻陰森森地盯著王啟年,王啟年似乎受到了吸血鬼的刺激,口中大喝道:“骯臟的生物,你不配存在于世,我凈化了你!”說完,一道圣光亮起,直落吸血鬼,吸血鬼身體一扭,鐵索暴長,也發(fā)出圣光,圣光落在他身上,剎那間,如同火熱的鋼鐵刺入冷水中,黑煙漫起。
吸血鬼身體一震,桀桀地怪笑著:“低賤的人類,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王啟年此時,身上圣光也幾乎耗盡,牢頭出手了,砰的一聲,冷冷地說道:“不要你們管閑事。”說完就不理睬他們。
紀伯倫連忙笑道:“這個吸血鬼不肯交待他的老巢在哪里,我們正在審判他,以求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br/>
王啟年臉色稍解:“原來這樣,我還當有人庇護這個吸血鬼?!?br/>
他們出來,又到了第七層,第七層中,關(guān)著狼人,還有其他異端,都是罪大惡極,王啟年卻沒有再出手,走出了圣約翰地下監(jiān)獄,他點點頭,對紀伯倫說:“開始我并不滿意,但到后來,我很滿意,我身上大概有一千個金幣,決定就捐給你們,打擊黑暗生物,是我們奉主的旨意而為?!?br/>
紀伯倫大喜,他沒有想到會有一千個金幣,要知道一般賤民一年收入不足一個金幣,就是一般富裕之家,一年收入也不足十個金幣,王啟年實際上付出一百多金幣,他從弗蘭克身上得到八百多金幣,為了得到他們的信任,干脆湊了個整數(shù)。
紀伯倫趕緊保證這筆錢會用到實處,保證不貪污一分錢,王啟年將一千金幣交給了他,得到一張收據(jù),便告別了他,自行離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