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可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從張瀟瀟的談話來看,她只是把李學(xué)斌當(dāng)成了酒吧的???,并沒有什么私人關(guān)系。
而李學(xué)斌對待張瀟瀟的態(tài)度,明顯就不一樣了,先不說那個一閃而逝的溫暖表情,單單從他每天為了見張瀟瀟來這家酒吧,就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
這樣的兩個人……肯定是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的。
“九兒?!?br/>
邢可忽然問問道:“這兩人是網(wǎng)友嗎?在網(wǎng)上有過聊天記錄嗎?”
“沒有。”邢九兒直接搖頭道。
邢可皺了皺眉頭,又問道:“這兩個人在這之前見過面嗎?”
“我又不是全知的神,這我怎么知道?”
邢九兒看了他一眼,又說道:“不過,李學(xué)斌在2000年就去了非洲,直到今年才回來,按照他的高鐵出行記錄來看,他是兩個月前才來到了蘇市,按照銀行消費記錄來看,他來到蘇市的第一天就來到了這家酒吧,之后在這家酒吧每天都有消費記錄?!?br/>
“第一天就來了?”邢可摸了摸下巴,思索道:“是奔著張瀟瀟來的,還是說只是巧合?難道這兩人之前真的不認識?”
如果只是巧合的話,李學(xué)斌可能只是偶遇張瀟瀟,覺得張瀟瀟有眼緣,或者是長像他的什么人?
“對了?!毙峡珊鋈粏柕溃骸袄顚W(xué)斌的女兒長什么樣?”
邢九兒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一張?zhí)摂M的光幕出現(xiàn)在了邢可的眼前,光幕上是一張清晰無比的照片。
“嚇?”
現(xiàn)在可是酒吧門口,邢可連忙用手擋住這光幕,低聲道:“我靠,你就不怕被別人看到?”
“這是意向影像,只有你一個人才能看到,包括我保密時的聲音,也是意向聲音,只有你一個人才能聽到?!毙暇艃旱?。
“哦,好吧,嚇我一跳?!?br/>
邢可不明覺厲地嘀咕一聲,這才仔細看向那光幕上的照片,疑惑道:“這是李學(xué)斌那個去世的女兒嗎?長得很普通嘛,和張瀟瀟長得完全不像啊?!?br/>
既然想不出什么頭緒,邢可也懶得繼續(xù)猜了,打算回酒吧再去問問張瀟瀟。
這時,一輛吉普車在門口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后,駕駛座下來了一個瘦小的矮個男子。
而后車門則是下來了一個高高壯壯的板寸頭男子,他似乎是喝醉了,臉色發(fā)紅,滿身酒氣,腳步也略帶搖晃,嘴巴里還念叨著:“小張,這、這就是你家的……酒吧?你說的有好酒請我喝,你可、可別騙我,不然老子……老子饒不了你,知道嗎?”
“哎喲,楊哥您小心點走路,可別摔著了?!蹦前珎€男子連忙扶住板寸頭男子,“您放心,我不是說了嗎?我酒吧里珍藏了一瓶軒尼詩皇禧干邑,就是給楊哥您準(zhǔn)備的。”
楊哥嘿嘿一笑,醉醺醺地大喊道:“好酒,好酒!”
矮個男子扶著楊哥走到酒吧門口時,一抬頭,卻是看到了邢可,不由得微微一怔,臉色冷了下來:“邢可?我懶得理會你,你居然還跑到我家酒吧來了?”
邢可早就認出來這家伙就是張宇了,也懶得理會他,直接轉(zhuǎn)頭對邢九兒說道:“我們進去吧?!?br/>
“你!”
矮個男子剛想大罵,卻發(fā)現(xiàn)楊哥哇的一口吐了出來,也顧不得邢可,連忙扶著楊哥到路邊繼續(xù)吐。
邢可帶著邢九兒走進酒吧,忽然咳嗽一聲,小聲問了一句:“九兒,你確定能保護我吧?一個張宇我不怕,如果那個高個子也動手,我打不過啊?!?br/>
邢九兒淡淡道:“我在你的皮膚內(nèi)部設(shè)置了一層靜電磁場防護,一旦遭到超過限度的攻擊,就可以產(chǎn)生一定的防御效果,雖然強度很低,但至少你們這個時代的子彈是打不穿的?!?br/>
“那就好?!毙峡山K于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懂這什么磁場防護,但是既然連子彈都打不穿,那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我去找張瀟瀟再問一問,你在九號桌等我就行?!毙峡蓪π暇艃赫f了一聲,便向吧臺走去。
吧臺后,張瀟瀟正笑吟吟地看著邢可,見他過來了,不由得笑道:“喲,之前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人來的,沒想到還有一個大美女啊,是你女朋友嗎?”
“是我姐?!毙峡尚α诵?,這酒吧的燈光太過昏暗,邢九兒又是背對著張瀟瀟的,她沒看到邢九兒也是正常。
“你姐?基因果然很神奇啊?!睆垶t瀟損了邢可一句,又咳嗽一聲,笑道:“我沒說你不帥,只是覺得你帥得不明顯而已?!?br/>
“行了,別解釋了?!毙峡煞瓊€白眼。
“你不是和李叔聊天嗎?聊得怎么樣了?”張瀟瀟笑著問道。
“還好,李叔人挺好?!毙峡梢恍?,又看似隨意地說了一句:“不過我聽李叔說,他好像以前就認識你???你們以前認識嗎?”
“以前?”張瀟瀟一臉茫然,“我以前不認識他啊,也就幾個月前,他來酒吧之后,我才認識他的?!?br/>
“哦?!?br/>
邢可心中有些懷疑了,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怎么了?你好像對李叔很感興趣啊?!睆垶t瀟略帶狐疑地看了邢可一眼。
“第一次見特種兵,有點激動而已?!毙峡呻S口敷衍了一句,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我剛才在門口看到你弟張宇了。”
“張宇?”張瀟瀟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開了,搖頭道:“他居然還知道來上班?”
“怎么了?他很少來上班嗎?”邢可好奇道。
“偶爾來酒吧里看看,我不叫他,他一般不來,每個月就等著分錢咯?!睆垶t瀟聳聳肩。
邢可不由得笑道:“那還真是舒坦啊,方便透露一下嗎?你們姐弟倆怎么分錢?”
“八二分。”張瀟瀟也沒隱瞞,“我八他二,要不是看在他當(dāng)初投資的份上,就他這個工作態(tài)度,我一分錢都不想給他?!?br/>
“霸氣?!毙峡韶Q起一根大拇指。
這么看的話,這酒吧一個月賺十幾萬,兩成也就三四萬的樣子,張宇也沒什么錢嘛。
“他可不是我親弟,感情也沒多深,要不是看在我爸求情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他。”張瀟瀟搖搖頭。
邢可沒有親戚,不懂這些感受,所以也沒什么感覺,隨意說道:“對了,你弟剛才扶著一個叫楊哥的醉鬼,好像是來喝酒的,還在外面吐呢?!?br/>
“楊哥?”張瀟瀟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睛閃過一絲怒意,“這小子,還是不死心啊?!?br/>
“怎么了?”邢可疑惑道。
“因為他嫌我給他的分紅太少,又不想干活,打算把隔壁那間臺球室也租下來,和酒吧合并?!睆垶t瀟冷冷道。
“這不是挺好的嗎?”邢可也不懂這其中的門道。
“不劃算。”張瀟瀟微微搖頭,“這地段的客流量就這么多,現(xiàn)在我這酒吧的客人離飽和還遠呢,租那么大干嘛?張宇那小子無非就是想把那間臺球室弄出娛樂場所,引走我這邊的客流,想多賺錢唄?!?br/>
“那確實不能答應(yīng)。”邢可笑著點了點頭。
張瀟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看出來了,要不是他是我叔的兒子,早被我趕出去了?!?br/>
邢可一笑,正想說話——
“別扶我,老子自己能走,老子要喝酒,給我酒!”
這時,酒吧門口方向傳來一陣醉醺醺的大吼聲,瞬間破壞了酒吧內(nèi)安寧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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