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金榜題名
華如歌剛剛走到皇城邊上,便有一個小廝道:“華公子,國公爺請您樓上喝茶?!?br/>
她很想拒絕,但是更想知道華盛雄到底想做什么,于是點(diǎn)頭道:“還請這位小哥頭前帶路?!?br/>
“不敢當(dāng),公子您請?!毙P走在了前面,引著華如歌走近一處茶樓。
由于在皇城邊上,茶樓不敢高過皇城,所以只有兩層,如今一樓是人滿為患,而二樓卻十分安靜,想來都是大人物在此包場等著看放榜。
華如歌一邊走一邊想著有權(quán)利就是好,要是自己還不知道站在哪里看呢。
很快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小廝幫忙打開了門,華如歌走進(jìn)去便看到華盛雄坐在窗邊,面前的小幾上擺著熱騰騰的茶,房間的中心是一個燒著炭火的暖爐,外面冰天雪地,這里面卻是暖烘烘的很舒服。
今天華如歌披了一件大氅,紅色的狐毛領(lǐng)子襯得她一張臉更加好看,就連華盛雄看了都覺得如果這是個女孩子,該是怎么樣的傾國傾城。
華如歌將大氅脫了掛在一旁,對著華盛雄躬身道:“晚輩見過國公爺?!?br/>
“賢侄不必多禮,都是老相識了。”華盛雄道。
華如歌挑挑眉,她記得這老家伙之前是叫自己小兄弟的,怎么才月余不見就換了稱呼了。
華盛雄之前是存了招攬他成為麾下的心思,可現(xiàn)在更加想讓她做女婿,稱呼自然是不能亂了輩分。
“皇榜還要等一會兒才能放下來,賢侄不妨坐下來飲茶,這可是用初雪水泡的。”華盛雄笑得慈祥,要是不知道的真會認(rèn)為這是個和善的長輩。
“謝國公招待,晚輩恭敬不如從命?!比A如歌說著坐在他對面。
從半開的窗子望下去,正好是對著城墻,是看榜最好的地方。
“賢侄不必多禮,你我一見如故不必客套,當(dāng)長輩稱呼就好?!比A盛雄繼續(xù)道。
他的意思是讓華如歌稱叔叔或者伯伯之類的,拉進(jìn)關(guān)系。
但華如歌對此卻很是排斥,想到和華家攀上關(guān)系,她就渾身難受,于是搖頭道:“謝國公爺厚愛,小子一介庶民,不敢逾禮?!?br/>
“你這孩子就是拘束,罷了,不急,”華盛雄也不計較。
他現(xiàn)在算是看透華如歌了,只能哄著來,他現(xiàn)在就給足了她面子,一旦到了華府,做了自己的女婿,還不是要聽自己調(diào)遣。
華如歌不動聲色的喝茶。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敲鑼聲連響三聲,接近著黃城門開,兩隊侍衛(wèi)分別從兩側(cè)奔了出來,維持好秩序,而后城墻上方一個太監(jiān)拿著一摞紅紙走了過來,誰都清楚他手里的拿一個就是今年集賢館的皇榜。
他慢悠悠的走著,所有圍觀的人都屏息寧神,生怕在這里是的瞬間錯過什么。
華盛雄也有些緊張,他這次壓的寶對不對很快就要揭曉了。
看著他那副功利的樣子,華如歌敢保證如果那皇榜上沒有自己的名字,他的臉立刻就會變,然后自己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他再也不會看上一眼。
她太了解他了。
“放榜!”太監(jiān)喊了一聲,隨即便有無數(shù)侍衛(wèi)重復(fù)。
一時間皇城上空都是這兩個震耳欲聾的兩個字。
很快,有兩個侍衛(wèi)從太監(jiān)的手里接過皇榜,扯著一面,猛的放開。
“嘩啦!”
鮮紅的皇榜在高高的城墻上展開,露出上面黑色的大字。
從上到下一共五個名字,而位列第一的赫然是華如歌三個大字。
當(dāng)看到自己的名字華如歌微微的舒了一口氣,這么長時間的努力算是得償所愿了。
她下面便是宋銘、蘇念夏、石巖和江志虎。
一共是三個魂師,兩個一星戰(zhàn)師。
不過華如歌下一刻便覺得愧疚,如果不出意外,那江志虎的位置該是茅俊的。
想及此,她微微皺眉,心情沉悶。
華盛雄看到華如歌名字的時候拍了一下巴掌道:“賢侄真是好樣的,不但如愿進(jìn)入了集賢館竟然還把的了頭籌,真是少年英才呀?!?br/>
華如歌心里冷笑,上了榜路人可以是賢侄。
不能修煉,親生女兒也會叫做廢物。
還能不能再勢力一點(diǎn)了。
“運(yùn)氣而已?!爆F(xiàn)如今華如歌懶得敷衍他了,她要去看茅俊,給他治傷。
“賢侄不必謙虛,這是實至名歸,這樣我今天在府上設(shè)宴,給賢侄慶功?!比A盛雄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說實話這個結(jié)果很是出乎華盛雄的醫(yī)意料,因為隊伍中畢竟有不少強(qiáng)人,沒想道竟然都被她壓在了下面。
說明這小伙子是個各方面綜合素質(zhì)非常強(qiáng)的。
他需要這樣的人才,多過多一個只有武力沒有腦子的那些人。
“真不好意思,晚輩約了人,一定要先走一步,國公爺見諒?!比A如歌起身道。
華盛雄見她態(tài)度堅決,伸手從空間中拿出一張名帖道:“那就明天,賢侄一定要來。”
其實他示好的意思已經(jīng)是再明確不過了。
華如歌接在手里道:“小子一定到?!?br/>
離開了這么多年,她很想知道現(xiàn)在的華府變成了什么樣子。
華盛雄見她接了名帖一臉的高興,在她離開之前又道:“上次我和賢侄說的成家的事情,賢侄回去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明天我等你答復(fù)?!?br/>
“好。”
華如歌戴著大氅離開,半路上將大氅放了起來,她這是是去看病人,她總不能打扮的這么妖嬈吧。
到了茅府,她報了名字之后就很容易進(jìn)了茅俊的房間。
他躺在床上,眼睛有些睜不開的樣子,才回來四五天整個人就瘦了一圈,想來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想來也是,他從小夢想著上陣殺敵,馬革裹尸,現(xiàn)如今成為廢人躺在床上,放在誰身上也受不了呀。
“茅兄。”她叫了一聲走過去。
茅俊一看是她,擠出一絲笑意道:“華兄弟來了,今天是放皇榜的日子,想必是心想事成了吧。”
“茅兄,對不起,要不是我”華如歌一向嘴皮子利索,但是現(xiàn)如今卻是說不下去了。
茅俊大手一揮打斷她道:“話不是這么說的,你之前不救我,我早就死了,而且兄弟有難是男人怎么能袖手旁觀,受了傷是我命不好,你可千萬別忘心里去。”
他雖然傷成了這樣,卻始終沒有怪華如歌的意思,這讓華如歌更不知道說什么了。
“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哭喪臉呢,這可不是華兄弟的性格?!泵┛∽隽似饋?。
他傷的其實并不重,后來又吃了華如歌的丹藥,現(xiàn)如今基本已經(jīng)好了,只不過精神不濟(jì)這才整日里都躺著。
“茅兄仗義,這份情我記下來。”華如歌吸了吸鼻子,抬頭道。
“都是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泵┛∫姷剿钦娴男那椴诲e。
“茅兄這傷,大夫怎么說?”華如歌問著。
茅俊臉色一暗道:“父親給我找了整個王都的名醫(yī),結(jié)果回答都是千篇一律,說我以后不能修煉,是個廢人了?!?br/>
“那茅兄不如試試我的藥?!比A如歌在研制了藥方之后,手里正好有藥,所以就配了兩副。
“華兄弟還會醫(yī)術(shù)?”茅俊不解的問。
“略通一二,這些日子在家里研究了一下,希望能管用。”她說、
茅俊聽得面露喜色道:“華兄弟的東西一向不會錯,我試試。”
自從認(rèn)識了華如歌以來,他就沒見過華如歌擺不平的事,所有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也不一定管用,但是我會一直堅持給你治,早晚會好的?!比A如歌先給他打了預(yù)防針,怕一旦這藥不好用,他接受不了打擊。
茅俊拍了拍胸脯道:“兄弟你放心,哥哥我沒那么容易被打倒?!?br/>
“那就好,外面下了雪,茅兄再睡一會兒吧?!彼退y得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聊一次天。
“好,那華兄弟慢走,下次來可要給我?guī)Ш镁??!泵┛『浪牡馈?br/>
華如歌出了茅家,便有一頂黑色的轎子停在了華如歌和面前,熟悉的轎子,也很熟悉的轎夫。
“王妃,王爺請您過去?!奔れ`的小廝跑到她耳邊道。
華如歌記得他說自己進(jìn)了集賢館就給自己慶功的,反正她下午也沒事,干脆多吃點(diǎn)他府上的美味。
此刻,戰(zhàn)王府中,黑豹將一塊玉簡遞給拓跋睿道:“王爺,那邊傳信過來了?!?br/>
拓跋睿接過玉簡,神色沒有絲毫波動,開口問:“小歌呢?”
“已經(jīng)派人去接了,應(yīng)該這就快了吧。”黑豹答。
“叫人準(zhǔn)備飯菜,開一壇珍藏的老酒?!蓖匕项7愿肋@些的時候了,唇角微彎,眸中隱隱有些期待。
這些日子要不是照顧那那小女人的感受,讓她研究藥方,他早就把她禁錮在身邊了。
不過從這往后他就不用顧慮了。
他手里握著那玉簡,走向前廳。
心里想著自己送上這樣的大禮,應(yīng)該讓華如歌付出點(diǎn)什么才好呢。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唇,他笑的好似狐貍。
黑豹總覺得自家王妃要吃虧。
如此正在路上打著瞌睡的華如歌還不知道自己又被某只大尾巴狼給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