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趙家的意思,恐怕是要吞了景深的遺產(chǎn)了。”單薇柔聲說道。
蕭景深沒了,她也很傷心。
但是,她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這孩子,為了這個孩子,她也要堅強。
景深的東西,理應(yīng)都是她的孩子,趙家憑什么搶走。
“呵,我倒要看他們有沒有這么大的臉!”蕭夫人冷冽地說道,“媒體那邊,我都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不出三天,趙家想要侵吞景深財產(chǎn)的事情,就會傳的沸沸揚揚。再加上之前蘇曉對你下手,趙家又把我們趕出來的事情,我們完全可以去告趙家想要害了你肚子里的胎兒!”
“這個,恐怕不好告?”
“我當(dāng)然知道不好告!我們的目的,也只是讓趙家人惡心,順便毀了他們的名聲?!笔挿蛉嗣鏌o表情地說道:“林紅的身體一直不好,我們要是豁出去臉去跟他們打官司,林紅多半要氣半死。再加上兩個孩子,他們承受得起這樣的風(fēng)波嗎?所以,我們只管鬧,只管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我就不信他們真的臉皮這么厚!”
蕭夫人心中明顯已經(jīng)有了成算。
單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柔聲說道:“都聽媽的?!?br/>
蕭夫人看了一眼單薇的肚子,眸底閃過一絲堅定;“你放心,我絕不會讓景深的東西,落在那家子手里的?!?br/>
蕭夫人這一次,早有準備。
當(dāng)天,單薇被趕出趙家的畫面就發(fā)布在了各個媒體上。
zj;
之前,蘇曉用刀刺單薇的事情,也被一起翻了出來。
再加上蕭景深曾經(jīng)立過遺囑說,要把家產(chǎn)都給兒子。
這些事情一結(jié)合,眾人自己就腦補出了一幕趙家人為了搶奪財產(chǎn),試圖殺了單薇腹中胎兒的大戲。
這謠言,著實荒唐。
蘇越和厲琛出手,想要把謠言壓下來。
沒想到,蕭夫人早有準備。
她豁出去臉面不要,就站在星辰大廈的大廳邊哭邊鬧。
口口聲聲,景深雖然去了,但他之前是立下過遺囑的。厲琛和蘇越作為景深的朋友,不能因為景深去了,就這么欺負她們幾個女人云云。
這還不算,單薇頂著個大肚子,還專往厲琛和蘇越面前沖,他們要是稍微動一下,單薇就敢立刻摔倒。
她們還自己帶上一堆記者,讓厲琛和蘇越,竟然也無從下手。
這一天,星辰大廈的大廳,又被蕭夫人和單薇占據(jù)。
厲琛通過監(jiān)控看著底下的情況,氣了個半死:“你說,蕭少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攤上這么個媽?”
蘇越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是啊,蕭景深怎么會攤上這么個媽!
如果這不是蕭景深的母親,他們有很多手段可以施展??善粋€是老人,一個是孕婦,哪怕再憤怒,厲琛和蘇越也存了一份理智,不想把事情做絕。
可他們退讓小小一步,蕭夫人和單薇,就越發(fā)肆無忌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