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開……”顏溪迫使自己提起力氣來,狠狠捶著納蘭箻的肩膀。
可這樣的力氣對于男人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顏溪,是我!我是……”納蘭箻還想說什么,可這時候門砰的一聲打開了。
“恭喜!”
納蘭箻沒再捂住顏溪的后腦勺,顏溪全身癱軟,卻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抓著被子蓋住凌亂的衣服,往門口方向跑去。
看到顏溪墨發(fā)凌亂的樣子,蘇昀蒼白的臉浮現(xiàn)一抹焦急:“恭喜你怎么樣?”
“哥哥,我……”顏溪的聲音有點顫抖,小小的臉也蒼白得嚇人,蘇昀下意識將顏溪摟進了懷里。
“公子,你務(wù)必要知道,雖然恭喜長得像個女人,可他是個男子,你這樣……太過分了?!碧K昀有些無法克制地說道。
“不是素聞莊主喜怒不形于色嗎?”美如神祗的男子撩開床幔,慵懶地笑笑,“你這樣的反應(yīng),是不是也太過分了點?”
“你……”
“我和你家恭喜什么事也沒發(fā)生,我們只是在鬧著玩?!蹦凶悠^一笑,無限魅惑,“不信你問她?!?br/>
顏溪冷靜下來了。
絕對不可能,再去納蘭箻那里。
納蘭箻暗示的信息很明顯,如果不配合,他會將她的事情抖出來。
慢著,他不是吃了毒藥嗎?所以她今晚的舉動雖然冒險了點,但也不算一事無成。
顏溪轉(zhuǎn)過身看著納蘭箻,指著自己的嘴唇,無聲地道,我下了毒在唇上,威脅我的話你也只有死路一條。
“哥哥,送我回房吧?!鳖佅潇o地看著蘇昀說道。
蘇昀瞥了一眼云淡風(fēng)輕的美男子,美男子看顏溪的眼神頗為復(fù)雜,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蘇昀拉住了顏溪的手:“好,我送你回去?!?br/>
“買海特的波的噢副滴……后面什么鳥語來著,不記得了?!贝判缘穆曇魝鱽?。
顏溪腳步猛的頓住。
望向納蘭箻的時候,她脖子轉(zhuǎn)動得很僵硬。
“怎么了?”蘇昀淡然的聲音里透出幾分擔憂。
“沒事,哥哥,我想我和納蘭公子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哥哥你先回去吧?!鳖佅獟觊_了蘇昀的手。
“恭喜……”
“也請哥哥沒事不要再來打擾,我和納蘭公子都需要休息,誠如哥哥所言,我和他都是男子,不會發(fā)生什么事的?!闭f完就砰的一聲,猛的關(guān)上了門。
“myheart,thebirdofthewildness…”確定周圍沒有人監(jiān)視之后,顏溪才走過去,嘴里如是低聲地念道。
看向男子時,顏溪星辰一般的眸子里蓄滿了水,捂著嘴:“是你吧?西門筑。”
男子輕輕地笑了一下,將秀弱的女子摟進了懷里。
“我現(xiàn)在都覺得好不真實,你怎么會來這里?你的臉,用人皮面具易容了嗎?”她伸手要去揪他臉上的縫隙,可是卻被他用手阻攔住了。
他的唇銜住了她的,肆意汲取她的甜美。
裹住身體的被子被扯落,原本就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已經(jīng)掩不住如畫的春光。
他傾身將她壓下,唇落在她精致的鎖骨上,手在她凝白光滑的大腿處游移。
“為什么認為我就是西門筑呢?”男子的聲音在顏溪耳畔低低響起。
“什么?”
“就是說了幾句鳥語而已……我不知道有這么大的作用?!蹦凶有α诵?,“我聽見一個男子在昏迷的時候,不停地重復(fù)這幾句話,所以耳濡目染學(xué)到了……你猜那個男子會是誰呢?”
“……你放開我!”顏溪放肆地掙扎著,就像是一只亟待沖破牢籠的小獸。
敢這么耍她,還看光她,不把他眼睛挖出來,她顏溪兩個字給他倒著寫!
“混蛋!”顏溪五指成爪,猛的襲向男人的脖子!
男子像是能神機妙算一樣,看似就要被顏溪扣住,卻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云淡風(fēng)輕地伸出了手,握住了顏溪白皙細嫩的手腕。
被男人壓制住的膝蓋拼盡全力猛的一拱,看到男人迅速起身,顏溪勾唇一笑,另一只手握成拳頭直直地砸向男人的小腹!
在離目標只有一厘米的時候,男人鬼使神差般迅速躲過,顏溪想剎住手,可由于慣性的影響,仍舊直直地往前沖去,前面的是墻壁,“砰”的一聲,顏溪的手與墻壁來了個慘烈的無縫親吻!
“你怎么了?”俊美的男子眉頭緊皺,抓住顏溪的手,似乎想看她流血沒有。
此等機會怎能錯過!
顏溪眼里閃過一道光芒,冷眉一揚,一個翻身,砰的一聲,直接把男人壓在身下!
“你會不會太卑鄙了點,我好心給你看受傷的手?!?br/>
顏溪冷笑一聲:“彼此彼此。”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的報答嗎?”男子舒服地瞇了瞇眼,“跨坐在我身上,讓我把你身體看光光,唔,算很豐富的報答……”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朝男人的臉甩下。
顏溪一只手扣住男子的脖子,一手抓住薄被蓋住身前,冷然地道:“老實點,現(xiàn)在到盤問的時候了!”
“是問你丈夫的下落嗎?”美男子不僅沒有一點著急,翩翩然地笑著,就算被人壓制,但好像掌控大權(quán)的是他才對。
“笑個毛!不許笑!”顏溪眉梢一挑,冷聲地道。
“好,不笑,乖乖聽話,求女俠饒小的一命,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你說的!”
男子靜靜注視了顏溪良久,笑意自嘴角流瀉,由原來的低笑聲,變得越來越大:“哈哈……”
“你個混蛋,剛剛還說不笑的!是不是想死了?嗯?”
“我實在忍不住了……哈哈……你這笨蛋……”美男子笑得毫無形象。
笨蛋……笨蛋……你這笨蛋……這說話的語氣怎么這么像西門筑?
“還不松開?真的想掐死我啊?!?br/>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顏溪冷靜地說道。
西門筑壞壞一笑:“證明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撕面具呢,說不定我戴了幾層面具,最值得推薦的就是把我的衣服脫了,查探我的身體,這樣就可以毫無疑問地確定了,畢竟臉可以戴面具,但身體不行嘛?!?br/>
“去你的!”
“又或者,”美男子撫了撫自己的唇瓣,似是而非的動作魅惑迷人,“和我行周公之禮……畢竟感覺這種事情是不會騙人的,另外……我長得這么英俊,就算不是西門筑,你也不吃虧的?!?br/>
前一刻還在似笑非笑地眨著眼睛,一派風(fēng)流,下一刻,“嗷”的一聲慘叫極沒形象地從美男子的嘴里蹦出來。
“你干什么?想謀殺親夫嗎?”西門筑抱著中標的肚子,皺著眉頭說道。
“呀,”顏溪眨眨眼睛,“我不是故意的,親愛的你痛不痛?”
作為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當然——“也不是很痛?!?br/>
“這樣啊——”顏溪的身體微微前傾,略顯凌亂的烏亮長發(fā)掉落在男子修長的頸項上,酥酥麻麻的,她揚唇,吐氣如蘭——“那就再來一拳好了!”
“砰”的一聲……西門筑這次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抱著疼痛的肚子,西門筑決定冷靜一點,別再去惹這頭炸毛的小獅子了。
“親愛的你沒事吧?”
前一刻還奄奄一息,下一刻立馬彈起來,西門筑連連搖頭:“別打了,再打下去真會死的。”
“可是親愛的你不是還沒死嗎?”
“……”
“既然還沒死的話,那也不必太擔心,是嗎?”
“……”
“我又來了哦——”話還沒完,一個看起來力道極重的拳頭又猛的攻向西門筑的肚子。
顏溪清晰地看到西門筑的額頭上,有一滴汗水掉下來。
拳頭在離他肚子一厘米遠的時候停了下來,顏溪笑得東倒西歪。
“……”
“說真的,痛不痛?。俊彼貌蝗菀淄W⌒?,手揉了揉西門筑的肚子。
“……不信我揍你試試?!蔽鏖T筑盤著腿,神煩地瞥了顏溪一眼。
顏溪眉眼都是笑的,纖長的手指戳著西門筑的肩膀:“是你自己先搞出那么多花樣來騙我的,我才揍了你兩拳,沒有廢了你已經(jīng)很對得起你了?!?br/>
“廢了我?”俊美的男子湊近顏溪耳畔,邪魅一笑,“我床上功夫這么厲害,你舍得廢了我?”
“……”無恥!
“好了別生氣了,跟你鬧著玩嘛,誰叫你當時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溜走了,騙騙你也是禮尚往來?!?br/>
“……”
顏溪想說什么,終究還是覺得自己理虧在先,扁扁嘴沒說話了。
西門筑將女孩子摟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我真是服了你了,就算我騙你說自己不是西門筑,但你從氣息感覺上判斷不出來嗎?真是笨蛋?!毕氲搅酥邦佅獙λφ艉舻臉幼?,西門筑無奈地笑笑。
“你才是笨蛋呢!”顏溪不高興地說道,“什么狗屁氣息,我就只有你一個男人,我怎么知道分辨什么氣息不氣息啊?我還以為男人的身上味道都一個樣?!?br/>
“……”
雖然這個丫頭說話氣沖沖的,話語的內(nèi)容也挺蠢的,但西門筑聽了,直想把她更緊地摟在懷中。
可是,他還沒動作,她的手就圈上來了,緊緊地環(huán)住了他的腰。
“我忍不住了……西門筑,我好想你?!迸⒆友劭艏t紅的,像一只委屈的小動物。
說完,就抱著西門筑的脖子,吻下去。
他愣了一下,回應(yīng)著她的吻。
可對于他來說,要的絕不只是一個吻而已。
他已經(jīng)“餓”了很久了……
他的手在她凝白光滑腰部游移,而后緩緩摩挲在她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