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夢嚇的尖叫起來,如同河東獅吼般的尖叫,振聾發(fā)聵。
然而她預期的麻痹感并沒有如期席卷全身,張彬拿著電棍,在她眼前晃蕩道:“我還沒電呢?!?br/>
上官秋夢這才反應過來,此刻她就和個小女生被嚇著一般,雙手交叉護住胸口,深怕被色鬼吞吃了一般。
張彬嘿嘿壞笑的把電棍扔進了垃圾桶,說道:“電棍這種放狼裝備,遇到笨蛋或許會有點用處,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那就另當別論了,如果你不想哪天被人電暈ooxx了,這東西最好別用?!?br/>
“不用這個,我還有這個。”上官秋夢突然又掏出了一個東西,居然是防狼噴霧劑,直接照著張彬的臉上噴來。
張彬一驚的,當下來了個下腰,整個人后仰倒下,然后上官秋夢看見了叫他必勝難忘的事情。
張彬的腰好像柳枝一樣的彎曲,這腰下的,直接腦袋都能磕地上了,可偏偏眼瞅著要落地的時候,又從雙腿間鉆了過來,然后張彬雙手一撐地,他整個人一個翻身,在上官秋夢面前倒立起來。
張彬的腦袋壞壞的昂起頭,直偷瞄上官秋夢的裙底。
“美女,你怎么沒穿小內(nèi)內(nèi)啊?!睆埍驂男Φ馈?br/>
“??!色狼?!鄙瞎偾飰魵獾闹碧_來踹張彬的臉蛋。
不過可惜,張彬很快一個躍身,身子飛起,在半空團身轉(zhuǎn)來一個圈,然后穩(wěn)妥的落地。
上官秋夢腳踢空了,結(jié)果那高跟鞋直接飛了出去,張彬伸手一撈,便抓住了。
上官秋夢鞋子飛了,頗為郁悶和尷尬,又不好意思要回去,張彬嘿嘿一笑的,然后主動上前來歸還:“鞋子還你,但是你得保證不踢我?!?br/>
“好,我不踢你。”上官秋夢無法,只能言聽計從。
張彬上前來蹲下來為她穿鞋子,一邊好奇問道:“我說美女,你怎么不穿底褲啊,這樣很涼快嗎?也不怕宮寒,影響以后生育。”
“去你的,我穿了好不?!鄙瞎偾飰粲窒膈呷肆?,可是一想到張彬那身手,她知道自己出腳絕對要倒霉,所以強忍住內(nèi)心的不滿反駁道。
張彬不信道:“我才不信呢,我剛剛都看見了,一片……我靠,你干嘛?”
上官秋夢居然主動拉起了裙擺,露出了內(nèi)里的一切,原來她真的穿的,只不過穿的比較性感,丁字褲,剪裁大膽的布料,弄的好像沒穿似的。
張彬驚愕的看著,不過沒看多久,上官秋夢就把裙擺拉了下來,沖著他得意道:“沒見識過吧,這叫丁字褲?!?br/>
張彬木訥加傻傻的盯著她的裙擺,他忘不了剛剛那一瞥的風情。
上官秋夢本來一肚子的火氣呢,但是一見張彬這模樣,頓時煙消云散,還覺得張彬可愛,在她看來,張彬就是青春期萌動的少年,對女人有著格外的癖好。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上官秋夢突然有了個鬼主意,壞笑道:“走,小處男,跟我去玩玩,今晚保證你破處?!?br/>
上官秋夢拉起張彬來,嫵媚動人的勾他出了包廂……
上官秋夢帶著張彬去了她名下的夜總會。
天上人間娛樂城,是一間不亞于帝尊夜總會的地方。
這里是桑拿,酒吧,ktv,等等各類休閑集中地,可以說,在這里只要你想玩,就有項目供你消遣。
張彬被上官秋夢帶進來,直接進了她的辦公室,然后她喊來了秘書:“帶他去酒吧,告訴珂姐,好好伺候這位爺?!?br/>
秘書詫異的看了看張彬,驚訝張彬如此年輕居然要從事這行當,心頭不禁對他表示可惜。
張彬被秘書詫異的目光一盯,感覺不對勁,忙質(zhì)問道:“上官秋夢,你要我去見什么珂姐?”
“好好玩啊,玩的盡興。”上官秋夢神秘兮兮壞笑著。
秘書則把一肚子疑問的張彬拉了出去,出了辦公門,張彬黑臉質(zhì)問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秘書回道:“上官總裁意思不是很明確了嘛,要珂姐好好伺候你?”
“是嗎?”張彬持懷疑態(tài)度,這個上官秋夢會有這么好心?
“好了,我?guī)闳?樓見珂姐,她會安排你的,一定要盡興,可別浪費你這一身的鮮肉?!?br/>
“珂姐是誰?”張彬總覺得事情怪怪的,所以想盡辦法套話。
“待會兒你就會見到了。”秘書看向張彬的眼里閃過狡黠的神采,張彬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妙。
到了7樓,秘書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br/>
秘書推門入內(nèi),沖在辦公的珂姐笑道:“珂姐,給你領個新人來,你可要好好照顧他,上官總裁親自關照的哦,張彬,進來吧?!?br/>
張彬進來,見到了坐著的女人,女人約莫三十出頭,渾身上下透著成熟的韻味,女人居然是一身靚麗旗袍,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對峰巒被旗袍勒的鼓鼓囊囊的,大有沖破衣服的趨勢。
珂姐一頭長發(fā)披肩散落,精致的五官此刻閃著寒芒,正饒有興致的打量張彬。
“謝謝你帶人過來,請你回去告訴上官總裁,如果人不合適,我是不會要的?!?br/>
“好的?!泵貢劬_張彬若有深意的一眨,關門退出去。
珂姐起身,她的身材很高挑搭配上水晶涼鞋,更是有著一米78的身高,張彬居然可以稍稍平視她了。
珂姐扭著髖骨,風情的走到張彬的面前,上下打量一會兒,蹙眉喝道:“把衣服脫了。”
“什么?”張彬一臉錯愕,急忙問道:“為什么要脫衣服。”
“哪里來那么多廢話,這里是我的地盤,我叫你脫,就得給我脫衣服?!?br/>
面對珂姐的辭嚴厲色,張彬眉頭蹙了蹙,四下看了看,見沒針孔攝像頭,反正被女人看見身子也不虧本,當下他把衣服脫了,全身上下頓時就剩個內(nèi)褲。
珂姐在見到張彬的肌膚,還有那健碩的身材后,眼里閃過興奮的神色,忍不住伸手沖他胸口撫摸而去。
張彬本能的一退步,珂姐眉頭頓時再蹙起來,喝道:“誰讓你動了,站好?!?br/>
“你到底想干嘛?”張彬無比的郁悶,在一個大美女面前脫衣服,這讓他無所適從,這女人簡直是個女流氓。
珂姐的素手一路下移,劃過了張彬的六塊腹肌,再是人魚線,最后到了內(nèi)褲上,猛的一拉下來。
“???”張彬急忙拿手去拉內(nèi)褲,可惜內(nèi)褲已經(jīng)拉不過來了,根本就遮擋不住。
“本錢不錯,是有資格做牛郎?!辩娼闵焓志鸵ツ髲埍?,張彬怒了,立馬拉起內(nèi)褲,沖她咆哮道:“喂喂,上官秋夢帶我來是玩女人的,不是讓你玩的,更不是做什么牛郎?!?br/>
“來玩的女人的?”珂姐也愣住了,看著憤怒滿臉的張彬,她知道自己被耍了,立馬拿起電話打給了上官秋夢。
“我說你搞什么啊,玩我呢,送來個愣頭青戲弄我呢?!?br/>
“什么搞什么???小鮮肉不好吃嗎?”上官秋夢捂著偷笑,死不承認道。
“回頭再找你算賬?!辩娼銡獾难栏卑W癢,匆匆掐斷了電話,看向在穿衣服的張彬,急忙彎腰致歉道:“抱歉,我們都被上官秋夢,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說啊,害我還當你是應聘的呢?!?br/>
張彬郁悶的穿好衣服,憤憤道:“你還有理啦,一見面什么都不問,就要我脫衣服,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這么羞辱,你該死?!?br/>
張彬的雙眼殷紅起來,珂姐一見這樣,眉頭一皺,本能的一撤步,她被張彬的眼神嚇到了,這眼神好像能殺人。
被羞辱的男人是瘋狂的,張彬此刻的理智已經(jīng)不復存在,他大步上前,珂姐嚇的急忙退步,豐臀頂在了辦公桌上,再無路可退,她急忙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羞辱我,當然是羞辱回來了?!睆埍蛏焓譀_旗袍上抓去,珂姐意識到了危機急忙去抓張彬的手,但是沒能阻止。
刺啦一聲,旗袍被扯破,珂姐驚呼出聲,急忙伸手去遮擋胸前。
張彬大手迫不及待的攀上去,珂姐驚恐了,失聲尖叫道:“不要,求求你不要?!?br/>
“不要?剛剛你有問過我不要沒?你不要,我偏要?!睆埍驊嵟乃α怂话驼?。
珂姐頓時被打懵了,從來都只有她玩弄男人的份,今天卻被男人反過來粗暴的對待,一種別樣的感覺在心底升起,異樣的感覺瞬間席遍全身,她乖順的任由張彬折騰起來……
一個小時后,張彬一怒火山爆發(fā),澆筑滿了珂姐的花田。
他腦子也清醒過來,清理了一下就開始穿衣服。
軟趴著的珂姐眼神迷離的看著有些惶恐的他,喃喃道:“能不能幫我個忙?!?br/>
“幫你報警?”張彬皺眉問道。
“報什么警,看見房門門,那是休息室,扶我進去?!?br/>
“你不怪我?”張彬扶起她,皺眉問道。
“你說呢?”
這么一問,張彬確定她雖然心里有氣,但是被自己折騰爽了,心氣也就順了,于是扶著她進了休息室。
珂姐躺在床上休息,全身香汗淋漓的,喘著香氣,目光有些復雜的看著張彬。
“你別這么看我,我可不會對你負責。”張彬不屑道,這個珂姐很明顯就是花叢浪女,對她負責,無疑是給自己戴綠帽子,而且還不止一頂。
“我做這行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的人,這脾氣夠爆啊,不過你是個真爺們,比起我以前招募的那些軟蛋牛郎強。”珂姐無限感慨道。
張彬一呆,問道:“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