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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王爺仵作妻 影衛(wèi)得令只兩人出動便將趙剛

    影衛(wèi)得令,只兩人出動,便將趙剛與那兩個奴才抓了回來,丟到蘇然面前。

    蘇然雙手環(huán)抱起來,低頭俯視著他們,狠狠道:“惹惱了本小姐,才不管你是誰家的外甥,這次就留著你的臟手,再有一次,你就別想要了!”

    趙剛嚇得臉都蒼白了,那兩個狗奴才想要將他扶起來,蘇然一腳又將他們踹倒在地。

    “把那兩個奴才扔到河里!把這只豬給我扒光扔到前大街上!”

    “屬下遵命。”

    說完,蘇然拍了拍手,原本是想進城隍廟看看的,經(jīng)過這事也沒了興致。因為擁有影衛(wèi),蘇然倒也多少是有些興奮的,想到這些,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到府中,向蘇君昊詢問個清楚。

    回到蘇府的時候,蘇君昊卻不在府內,問了問管家,原來去查看各個店的賬本去了。蘇然又多嘴問了一句:“哥哥大約有多少店面?”

    管家愣了一下,隨后說道:“在京城的,六家錢莊,一家拍賣行,五家瓷器店,兩座窯廠,京城最火的飯莊和妓院,也是蘇家的?!?br/>
    “……果然是連皇帝都要忌憚的產(chǎn)業(yè)……”蘇然低喃了一聲,便又問道:“其他城里呢?”

    管家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有力的說道:“在其他城中,都有蘇家的分號,小姐不知道,蘇家不止是京城的首富,也是整個天朝的首富?!?br/>
    聽完管家的話,蘇然心中有說不上來的興奮,知道蘇君昊有能力有本事,卻不知道僅憑他一手之力竟然能將蘇家的產(chǎn)業(yè)做的規(guī)模如此之大。

    而如今,她成為蘇家的小姐,誰還敢欺負她?拿銀子砸,就能把一個人砸死!

    想到這,蘇然瞬間有一種膨脹感。

    既然蘇君昊不在府內,蘇然也只好將影衛(wèi)的事情放下,來了這兩天,沒有對蘇府好好觀察一番,既來之,則安之,現(xiàn)代回不去了,那就在古代活出一番天地來吧。

    蘇府不是大街上,在大街上,想怎么逛就怎么逛,沒人管你。

    但是這蘇府,到處都能見到干活的下人,時時刻刻有一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

    蘇然特別討厭這種感覺,逛了幾處就沒了興致,想要回出鳳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就在出鳳閣旁邊的院子里,竟然住進了人。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她避而遠之的慕小侯爺,慕止。

    而此時,慕止正斜坐在院子中的藤椅上,身旁一張石桌上沏了一壺清茶,而他一身白衣,一手握著一本書卷,另一手扶在藤椅的扶手上,修長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書卷遮住了整張臉。

    這樣一幅如詩一般的畫面,蘇然不由得停下腳步在門口竟看的癡了,如畫一般的藤椅石桌,如畫一般白衣美男,如畫一般的庭院。

    慕止輕輕將書放下,一雙幽暗的美眸看向站在院子門口的蘇然。

    癡楞的蘇然陶醉在一片美色之中,見那男子將書放下,露出了一張剛毅卻不失俊美的熟悉臉龐。

    美夢嗖的一下轉醒,蘇然渾身打了個激靈。

    “蘇小姐見義勇為,勇氣可嘉,丞相的外甥可真是可憐?!?br/>
    本想回出鳳閣的蘇然,聽到那傳來的悠悠聲音,腳步一頓,轉過身來走進那清幽的院子。

    “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一直偷偷跟著我?”

    慕止將書放到桌上,優(yōu)雅的翹起二郎腿,露出同樣潔白的長靴,上面復雜精致的銀色鑲邊,每一處的剪裁,無一不更加體現(xiàn)這男人的尊貴。

    “小姐不知道這流言蜚語漫天飛,慕止耳朵好使,墻外面的聲音都能聽得到,豈會做偷偷摸摸的事?!?br/>
    蘇然還是氣不過慕止三番兩次的出口羞辱她,如今她說不過他,還不能打嗎?

    就這般,直直的沖著慕止就走過來,一張清俊的小臉,竟氣得微微顫抖。

    “慕止,你要清楚你現(xiàn)在可是在我家里!”

    慕止見蘇然向自己走過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記強有力的拳頭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慕止吃痛的捂著肚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額頭上竟然冒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呃……”

    “既然是在我家里做客,那就客氣一些,我管你是什么侯爺將軍孫悟空的,這次教訓你是輕的!”

    撂下這句話,蘇然便回身向外走去,沒聽到慕止的聲音,蘇然納悶的回頭,卻見那人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少在那里裝模作樣,休想讓我心生愧疚!”

    蘇然站在原地不動,好整以暇的看著慕止在那痛苦不已,待見到那修長的大手中,有血跡出現(xiàn)。蘇然這才懵了一下。方想要有動作,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慕止身前。

    那人自然是隨夜。

    隨夜見蘇然欺負了主子,又見她站在原地對此視而不見,見了蘇然也不打招呼,將慕止扶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將慕止帶回房中。

    慕止離開的地上,竟留下了一灘淺淺的血跡,蘇然眼皮跳了跳,爾后安慰自己。

    抬眼見主屋的門還敞著,便朝里面大喊了一聲:“你那種眼神看我做什么?是他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