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美問道:納尼,什么意思?
就在剛剛神社接收到一封信,神道御川看著信里的內(nèi)容,實在是想不透,“北海川宮主龍吟月”怎么會邀請吉美赴宴?呵,消息傳的真快!
神道御川,道:‘北海宮主龍吟月’邀請我們赴宴,我先跟你說清楚,我們跟北海宮幾乎是形同陌路,見了面連招呼都不打的,邀請我們赴宴,你不覺得可疑?
吉美認為,道:你會不會把人想的太壞了,沒準人家覺得多一個朋友就等于多一條路呢!
神道御川搖搖腦袋,實在覺得對牛彈琴,就乘祥云離去。
吉美也是無語了,本來感情就淡的不行,自從回到神社,除了重要事情以外,幾乎倆人都沒說過話,有些心灰。
千夏攸子偷偷的站在吉美身后偷襲,道:吉美醬,你是不是快要回學校了?
被千夏攸子嚇的心臟狂跳的吉美,轉(zhuǎn)身道:是??!怎么了?
千夏攸子像只被主人丟棄的小狗可憐兮兮,道:你走了,攸子會很寂寞的。
吉美有些心軟差點被面前這只小妖精的外表所迷惑,咳了聲,道:你可以讓御川帶著你來看我,又不是生離死別,對吧?
千夏攸子見吉美并沒有想讓自己跟在一起便悻悻離去。
神道御川飛到‘冥南?!匆姴贿h處的背影像極了九櫻南,走去問道:‘你怎么在這?’
九櫻南嘖嘖道:我就不能在這了?我來肯定有事情要辦,誰像你整天要死不活的;九櫻南看著神道御川手里的同心結(jié)鄙視道。
神道御川望著海面皺眉道:據(jù)我了解龍吟月性情暴戾,極度清高,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九櫻南反問道:怎么?難道你家的那位被邀去赴宴?
御川斜眼,道:不然?
九櫻南雖疑問但也不難猜,答道:那不是很蹊蹺,一個從不和妖怪同論的人會邀請吉美?
御川疑問道:妖怪?
九櫻南打著哈哈道:沒,我的意思是吉美去,你不也會去?
明眼人都看的出,一向視妖怪為血海深仇的龍吟月安排的會不是套???如果這樣的話,那他的目標會是吉美?神道御川心里掙扎著要不要不去,畢竟吉美沒有一絲警惕性!
九櫻南感嘆道:冥南海真的是很美呀!
想的出神的神道御川被這句話帶回現(xiàn)實,看著面前的海,的確,比曾經(jīng)的要美的不知道多少倍!總感覺這冥南海隱隱帶著靈氣,難道是因為海明珠的原因嗎?
九櫻南贊許道:干的不錯!
神道御川看著離去的男子,心里是滿滿的自責,在所有妖怪要殺自己的同時,只有他,敢于向眾多妖怪挑戰(zhàn),為了救自己他失去了右心臟唯一一個能讓記憶長存的地方!
回到神社時才發(fā)現(xiàn)外面陰沉的天氣,看來是要下雨了,周圍大風刮起,結(jié)緣樹上的鈴鐺被風刮的叮叮作響!
攸子慶幸道:還好神社已經(jīng)差不多要完工了,不然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神道御川提醒道:快下雨了,你不回去嗎?
吉美有種大眼瞪小眼的感覺道:回去,現(xiàn)在就回去,鬼黎苼跟我一起,說話間,一腳踢向旁邊憨憨大睡的胖狗!
‘汪!’鬼黎苼痛痛的低聲**,就見吉美一臉不跟我走,你就等著被煮的樣子!
攸子看著吉美離去,心里也有些懷疑,以前他們不是很好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平淡?看著神道御川前往廚房,千夏攸子叫苦:頓頓都吃大白菜,沒有肉,明明是只狐貍怎么老喜歡吃素,出家?修生養(yǎng)性?看破紅塵?這些吃素就能解決嗎?
某女贊嘆道:哇!好美呀!
鬼黎苼馱著比自己還懶的吉美在空中飛,把某狗累的不要不要的,天天吃素,哪能干的起體力活兒呀!當然快到家的時候,鬼黎苼一個慘叫倆人直接掉到下面的河里。
原本走到半山腰的吉美壞壞的看著旁邊的鬼黎苼傻壞道:你也會飛,你把我馱回去吧!免得還要走路,多累呀!某狗只能認命的馱著這尊大佛,本來在天上飛的好好的,當然啦,也由于鬼黎苼體力原因,越飛越低,干脆直接掉河里。
吉美雖抱怨,但也不得不拖著渾身濕漉漉的鬼黎苼往家里走,雖然路上有很多異樣的眼光,沒辦法,姐就是這么自我,管tmd世俗眼光,你們還排著隊求我呢!
回到家的吉美本想看看冰箱里還剩什么,還沒打開門,某狗直接從窗戶上爬進去!
吉美氣急敗壞道:喂?。∧憬o我出來!
立馬打開門的吉美看著胖狗兩只毛絨絨的前爪用力的趴在冰箱上,使勁的敲打著冰箱門,吉美看到這現(xiàn)象松口氣道:還好,桌上沒吃的,不然就該上桌了!
走到胖狗身后,掏出偷偷在神社拿的繩子,邪惡的動作一把套在鬼黎苼脖子上,得意道:這下還怕管不住你,哈哈!牽著濕漉漉的胖狗直接拴在門前大樹下!
待鬼黎苼反應過來時,吉美已經(jīng)“砰”的一聲大力推門,可憐的鬼黎苼用極其可憐的眼神望著大門,發(fā)出委屈的**?。ū敬鬆斠呀?jīng)瘦了,真的?。?br/>
自從吃了飯,神道御川看上去就悶悶不樂,獨自一人坐在鳥居旁的石板上發(fā)呆!
攸子見狀道:歐巴醬,你怎么了?
御川平淡道:嗯~ ~沒!
攸子說著心中所想,道:歐巴醬,攸子感覺歐巴醬你還是很喜歡吉美醬的,雖然這段時間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御川隨意道:是嗎?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攸子。
攸子回答:是啊,攸子都注意到了,歐巴醬你看吉美醬的眼神都不一樣,很注意吉美醬喜歡什么,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攸子不減肥不想在吃大白菜了歐巴醬,可憐巴巴的看著神道御川!
神道御川拿著同心結(jié),心里有種異樣感覺,甩甩頭的神道御川有些懵,現(xiàn)在主要的是赴宴時間將近,如果連九櫻南都被邀請的話,看來這還真是場盛宴。
吃了飯的吉美看著鬼黎苼實在是可憐,憐憫的丟出一個雞腿,某狗頓時恢復以往的精神,確實,吉美看著咬著雞腿的鬼黎苼的確是有些瘦了,偶爾吃一頓肉的也沒什么。
兩天后
一聲驚叫差點沒把鬼黎苼的耳朵震聾,吉美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坐在馬車上的矮冬瓜道:‘納尼?’這么貴,都能趕上中國的迪尼斯門票了?。?!
“西夏”看著面前一直糾結(jié)著手里金幣的神,有些不耐煩道:那沒辦法,‘你到底坐還是不坐?’
吉美看著面前的矮冬瓜,腰粗腿短不說,也不知誰給的自信令他如此高傲,一身經(jīng)典青灰粗布,腰帶以一個蝴蝶結(jié)的形式系在身后,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馬靴,頭戴一頂圓形彩帽,帽檐下的是一張圓的像皮球的臉,一雙滿是清高的眼下是塌鼻梁,值得贊揚的是嘴巴至少還算性感!
猛地一看還挺喜感!心里滿是不屑在怎么高傲也改變不了‘矮’的事實,實則嘴上卻在討好的跟‘西夏’商量著,能不能在便宜點兒,北海又不是很遠!
西夏滿臉抱歉道:不好意思,現(xiàn)在需要兩枚金幣!
熱臉貼上冷屁股的吉美硬生生的忍住想打人的沖動,道:剛剛不是只要一枚的嗎?正當吉美覺得商量無望準備妥協(xié)將手里唯一的一枚金幣當車費時,可誰知,這殺千刀的就這幾分鐘的時間,漲、價、了?。?!
西夏有些無語道: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了,你跟我墨跡的時候是一個小時之前,現(xiàn)在都是一個半小時后了,我要不跟你墨跡,我都載了多少位神靈了!
尷尬的吉美有些慚愧只好轉(zhuǎn)身回到神社,找神道御川再要一枚金幣?!‰[忍道:吶!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西夏抱著胳膊悠哉道:現(xiàn)在是三枚金幣!
吉美被徹底激怒道:你剛剛不是說兩枚嗎?怎么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漲到三枚了!
西夏指著空中飛的馬車道:拜托你看下天空,就在這一分鐘的時間里,我錯過多少單生意。
吉美輕聲道:呵!我去!坐地起價嘛!好說歹說你不聽,發(fā)出惡魔般的笑容對著身后的御川道:交給你了。
神道御川站的筆直,像是守衛(wèi)者。吉美話音剛落,神道御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馬車上的矮冬瓜一把擰起,道:我們坐車從不花錢,你還是頭一遭!
神道御川拉著吉美就上了馬車,留下一臉驚嚇的‘西夏’坐在地上怔怔的望著他們離去。
吉美贊嘆道:哇塞,這馬還有翅膀!看著起飛時,拉著馬車的兩匹白馬,瞬間就像孔雀開屏一樣,長出兩對羽毛翅膀,在空中一扇一扇的還有點點的星光灑落。
神道御川解釋道:這馬是車神千挑萬選出來的,為了抵達某個地方而作為代步工具,剛剛那個小胖子就是車神,他們就像人間的大巴。
吉美看著御川的背影,心里有些慌,是不是太久沒這么靜距離看著御川了,所以才會...!感覺到車里的氣氛有些悶的吉美拉開身后四方形的窗戶;
準備想透透氣的吉美第一眼就看見一條毛絨絨的尾巴順著車頂只條往下,在窗戶外一搖一搖的,完全把窗子擋的嚴嚴的,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
眼睛一翻,一抓抓住那條搖的正嗨的的尾巴,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