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張狂被載到了臨海市中心地帶,那棟最高的大廈門前,門童一路小跑前來打開車門,當(dāng)看到張狂的衣著后,不禁楞了一下……
“嗯?怎么這么年輕,穿得還這么垃圾?租的車吧?靠,這下小費沒著落了!”
面由心生,門童心里不爽,自然臉色也就不好看起來,撇了撇嘴,但卻沒敢多言,只不過這表情變化的過程,全部落在了張狂的眼里。
一路來到電梯口,掌柜的解釋道:“你和我們老板同姓,他叫張中天,此時就在這大廈頂樓的藥膳餐廳里。這家餐廳可是全市最高檔的藥膳堂,一頓飯少說六位數(shù)左右,所以來往客人非富即貴,待會……”
張狂微微一笑,明白了掌柜的意思,插話道:“你是想讓我低調(diào)些對吧!沒問題!別人不惹我,我都懶得去看他們!”
掌柜的微微一笑,心想這小子有時候還是非常識時務(wù)的么!
這就好說了,若他一直那么狂妄下去,自己還真怕他見到老板后無禮,再掉了老板的面子,那事情就大了。
電梯一路直沖頂層88樓,當(dāng)電梯打開的瞬間,兩側(cè)一共八名身著大紅旗袍,露出一條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腿,語氣也是溫文爾雅的少女,齊聲彎腰恭迎……
當(dāng)然了!
少女們主要是歡迎掌柜的,而張狂,自然而然的被認(rèn)為成了跟班。
張狂隨意的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里果然如掌柜的所說,檔次確實不錯,裝修得十分華麗,這種地方,自己前世可從來沒有進(jìn)來過。
在禮儀小姐的引領(lǐng)下,張狂二人來到了大廳左側(cè)的一間包房門前……
咚咚咚……
包房內(nèi)專屬服務(wù)員開門后,掌柜的引領(lǐng)張狂走了進(jìn)去……
此刻包房內(nèi),右側(cè)是旋轉(zhuǎn)餐桌,上面還有剩菜,顯然是眾人剛剛吃過午飯。而左側(cè),則坐著四人,其中三人是老板,還有一個鑒定師,而站著的另外三人,體型彪悍威武,一看就是保鏢。
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dāng)張狂視線掃過茶臺上那個玉質(zhì)錦盒時,發(fā)現(xiàn)那玉盒此刻偶有小縷仙氣外泄,想必那玉盒內(nèi)的藥材,必然檔次極高。
這種東西,在地球上,可不多見??!
如今自己身體尚未完全恢復(fù),若是能得到那玉盒內(nèi)的藥材,想必恢復(fù)身體綽綽有余,沒準(zhǔn)還能踏入練氣期。
如此好事,不能放過!
“老板好!各位大佬們都在哈!”
隨著掌柜的那恭謙的聲音響起,大廳左側(cè)的沙發(fā)上,一名五十多歲的男人,掃了一眼張狂后,起身走到掌柜的身旁,小聲詢問道:“你說的那個大師呢?怎么沒領(lǐng)來?”
掌柜的尷尬萬分,之前在電話里,自己忘了說張狂的年紀(jì)了,于是趕緊小聲的回復(fù)道:“這位小兄弟,就是我說的那位大師!”
這就是那位大師?
就這連根胡子都沒長出來的娃娃是大師?他頂多是個大學(xué)生吧?這讓其他兩人知道自己找了半天,找來了個大學(xué)生,不得笑話死自己?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小聲罵道:“我看你辦事是越來越不靠譜了!行了!別給我丟人了!去一邊呆著去!”
說完后,中年男子連看都不看張狂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回去……
掌柜尷尬的看向了張狂,他可知道這小子脾氣似乎不太好,趕緊擠眉弄眼示意張狂跟隨自己,去一邊落座。
由于張狂惦記那玉盒內(nèi)的寶貝,所以也沒有生氣,微微一笑,隨著掌柜落座到大廳另外一側(cè)的沙發(fā)之上。
“哈哈!老張啊!怎么突然臉色不好看了?難不成,你說的大師沒來?或者就是那位小兄弟?”
其他二人,此刻也發(fā)現(xiàn)了張中天臉色不對,不禁打趣起來。
“笑話!”
“我張中天別的不說,在這臨海市藥材行當(dāng)里,我若是說第二,誰敢說第一!只不過那大師有急事,來不了了!”
“況且我買這株藥材,主要是為了送給吳老爺子當(dāng)壽禮,不得不重視啊!”
剛剛服務(wù)員聽到了掌柜的所言,此刻不由的看向了張狂,心想,明明就是被請來的,結(jié)果卻不招老板待見,這多丟人??!搖了搖頭,便將此事忘記。
其他兩名買藥材的老板,在聽到張中天所說后,紛紛詫異道:“吳老爺子?你說的可是華夏八大家族里,那個有‘道門金丹’稱號的吳家?”
張中天微微一笑,此刻腰板略顯挺直,點了點頭。
“行?。∧憷蠌埦谷换斓胶蛥羌叶加嘘P(guān)系了?哪日飛黃騰達(dá)了,可別忘了我們??!”
“行了!老張你也別拿吳家的名頭來嚇唬我們倆,咱都是老熟人,坑誰也不會坑你,若是你感覺擔(dān)憂,讓這老先生再重新鑒定一番,也是可以的,下午我們還有別的事呢!”
張中天心思被人拆穿,趕緊哈哈一笑,看向了身旁的那名高價請來的鑒定師。
“老先生,還得麻煩您一次,再好好辨認(rèn)下,這藥材是否真的價值一千萬!”
張中天旁邊,一名身穿長褂,胡須黑中帶白,看似七十左右的老者,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知道張中天信不過他,否則自己第一次鑒定完畢時,就應(yīng)該成交了。不過一千萬么,不是小數(shù)目,即便這張中天家趁上億資產(chǎn),也不是隨便敗家的。
玉盒再度打開,老先生手拿放大鏡,再度開始仔細(xì)辨認(rèn)起來……
另一側(cè)的張狂,微瞇雙眼,隔著十幾米掃了一眼那玉盒內(nèi)的東西,隨后微微一笑,小聲嘀咕道:“一株植物根莖罷了,用得著看那么久么!”
雖然張狂聲音不大,但在這針落可聞的大廳內(nèi),還是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手握放大鏡的老鑒定師,在聽到張狂的聲音后,不由的看向了他,眼中滿是震驚!
因為張狂說的沒錯!
他之前審視了一番后,其實就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不是什么仙草,就是一棵不知名的植物根莖,但他又說不出來,這是什么植物的根莖,所以他也懵了!
但他總不能告訴張中天,說這價值一千萬的東西,就是個根莖吧?
先不說張中天信不信,就是那兩個賣東西的,估計也不會放過他。人老精樹老滑,這老鑒定師沒辦法開口,所以言語間不敢確定,這才導(dǎo)致張中天命令掌柜的,將張狂領(lǐng)來。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小伙子口出狂言可以,但卻要分場合!”
此刻張中天對面的兩名中年男子不高興起來,雙手環(huán)抱胸前,看到不看張狂,語氣冷冰冰的說道,顯然有些動怒了。
“呵呵!我說老張,那小伙子不會真的就是,讓咱們等了半小時才來的大師吧!似乎口氣很大,不如你讓來鑒定下?”
這……
張中天聽得出來兩人口中的鄙視,而且他也不相信張狂,但偏偏那小子多嘴,這可氣壞了他。
“讓他出去!這里是他能插話的地方么?”
掌柜的趕緊彎腰點頭,生拉硬拽著,就想將張狂弄出去,可惜怎么拉,也拉不動他。
笑話!
本老魔看上的東西,還能讓他飛了?若不是本魔目前實力低微,擔(dān)憂事情大了會招來警察,早特么給你們搶了!
畢竟此刻的張狂,連養(yǎng)身期都還未過,無法達(dá)到肉身抗子彈的那種程度,不得不擔(dān)憂后果。
其他兩名賣藥材的中年男子,眼見張狂宛如老僧坐定般絲毫不動,不禁嘲諷起來……
“老張,你現(xiàn)在也不行?。 ?br/>
“就是,你若是沒膽量買下的話,我就賣別人了,好東西,不愁賣!”
張中天本就是社會人,此刻丟了面子,暗感臉上無光,回身看向保鏢:“愣著干什么,給那個小子弄出去!”
“是!”
身高將近兩米的保鏢,接到命令,大步朝著張狂走去……
就在這時,包房內(nèi)的專屬服務(wù)員,發(fā)現(xiàn)這里事情不好,趕緊按下了服務(wù)臺上隱藏的按鈕。
藥膳堂本就是貴人交際的場所,自然安保做的十分到位。
在按鈕按下不超十秒鐘,一直在大廳內(nèi)時刻警惕的兩名保安,便敲門而入,正好攔在了張狂與那個保鏢中間……
“張先生,您是貴客,知道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所以這人,還是我們帶出去吧!”
張中天隨意的揮了揮手,兩名保安上前,做出個請的手勢。
張狂搖了搖頭,心想,總之你們在屋子里,也飛不了,索性自己出去溜達(dá)會……
“好吧!”
“掌柜的!我是為了還你人情,才來的這里,既然你們用不著我,可我那人情,還是要算還了的……”
掌柜的此時哪有心情討論人情的事,趕緊尷尬的點頭稱是。
“信不信由你們,那玉盒里的東西,你們根本享受不了,不信的話,拿把刀用力割一下試試,若是能破皮,算我眼瞎!”
說完。
張狂不用眾人跟隨,在滿場人疑惑的目光下,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笑話!既然是藥材,還能有享受不了之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哎,真是社會變了,沒有咱們小時候那么淳樸咯!”
賣藥材的兩人一唱一和,但張中天卻有些懷疑了起來,雖然這錢不多,但這可是要送人的,萬一是個假的,自己可就得罪人了!
“這樣吧!”
“我交一百萬定金,你們讓我用刀試驗一下,若是能割開,我全款立馬付清,若是割不開,那錢你們退給我!如何?”
兩人聽完后,微微一笑。
“老張!你竟然信那個毛頭小子?你是傻了嗎?”
“要送人的,不得不慎重?。 ?br/>
“行!交錢!拿刀來!”
很快三人協(xié)商完畢,服務(wù)員從后廚拿來了一把小餐刀,交給了張中天……
此刻房間內(nèi)的眾人,紛紛將目光落在了刀上,雖然大家都不相信,但還是十分好奇……
七八人矚目之下,張中天小心翼翼的落下一刀……
果不其然,一刀下去,竟然連個印都沒落下!
“可能是自己太過小心了!”
張中天這么想著,手中加力,再度割了一刀,還是一個印都沒落下……
怎么回事?
張中天皺著眉頭,看向了對面欲要賣給自己藥材的兩人。而那兩人也是十分尷尬……
“這……”
“老張你割到了么?用點力?。〔恍形襾?!”
張中天深吸一口氣,剛剛自己第二遍確實用力了,別人可能不清楚,但他不是傻子,將餐刀一丟,說道:“那你來!割不開退老子的一百萬!媽-的!”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