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黃石所做的另一件事情卻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想象的,幾乎達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他們紛紛站出來制止黃石,要求他停止過分的行為,從心里面不知不覺中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異類,說實話,野豬人全族轟動,擔(dān)心不已。
事情是這樣的,四個月大的黃石活蹦亂跳,到處亂跑,到處玩耍,才三個月大的黃石就
已經(jīng)拒絕吸奶,黃石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他寧愿吃草。
在野豬人的本能天性中沒有肉的渴望,但黃石有,他曾是一個人類,一個高等的食肉動物,要說在人類的進化過程中,什么東西起了決定性作用,第一是火,第二是使用火,第三是使用火來炙烤肉類,熟食的出現(xiàn)在極短的時間改變了人類,消耗自己身體中更少的能量,卻獲得了更多的能量,這直接導(dǎo)致了人類身體結(jié)構(gòu)的改變,內(nèi)腔變小了,頭腦變大了。
野豬人不夠聰明嗎?不是的,他們與另一片大陸上(東部王國)的真正的人類比起來,可以這樣說,幾乎毫不遜色,只是好奇心沒有真正的人類多而已,我們都明白,好奇心是促使發(fā)展的第一原因。
黃石為什么堅決要吃肉?是天性嗎?難道他存在兩個天性?野豬人的天性,人類的天性?
其實根本的原因是他想變得更強壯而已,黃石正在思考一個問題,牛會吃肉嗎?牛不會吃肉,老虎會吃草嗎?老虎當(dāng)然不會吃草,那么將他問題稍微改變一下,牛吃了肉能消化嗎?牛自然能很好地消化肉,要是老虎吃進了草呢?老虎絕對會拉肚子,因為它根本無法消化草,牛的消化能力比老虎強了太多。
所以,黃石的答案是他完全可以吃肉,而且不會出現(xiàn)天性上的排斥,當(dāng)然了,必須是熟了以后的肉才行。
黃石要吃肉,但是沒有火源,因為野豬人都是夜視眼,在嚴(yán)寒的冬季也不需要火源來驅(qū)寒,他們那厚厚的皮毛足以應(yīng)付。
黃石首先解決了火的問題,原來鉆木取火如此累人,“太難了”,黃石想道,他的父母對他十分放心,任由他隨處玩耍,因為黃石會準(zhǔn)時回來。
黃石此時的身體,黃石估量了一番,非常強壯,連他自己也會感到驚訝,為什么自己會這樣強壯呢,他敢打賭,那些比自己大了很多,(那是年齡上的,此時的黃石才三個月大)那些比自己高大了幾倍的,也未必是自己的對手。)
“強者向內(nèi)尋求力量”黃石不止一次地品味這句話,試圖找到內(nèi)與外的聯(lián)系,這就對比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顆的問題,每一次對這句話的深意似乎都會令他頭疼不已,不得不中止自己的思想。
經(jīng)過一系列的練習(xí)摸索,黃石終于找對了材料,并且能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起火來。
黃石的下一步是打兔子,他是怎么做的?
可憐的兔子,在它們的世代記憶中,野豬人都是和善的,只要跟著他們,一準(zhǔn)會找到最美味可口的青草,那些和善的野豬人也不會驅(qū)趕它們,而任由它們一起分享。
今天的兔子倒霉了,黃石不露聲色,狡黠無比,黃石在一棵樹下,先是向周圍打量一番,確定周圍沒有野豬人,沒錯,黃石發(fā)現(xiàn)了一個兔子窩,下面他要干什么?非常簡單。
太陽剛升起,兔子們該起床了,黃石坐在兔子的家門口等著,第一只兔子探出了頭,看來是野豬人,它松了口氣,黃石向它微笑著,從身后拿出了一些早上準(zhǔn)備好的上好的草放到兔子面前,兔子高興極了,也許心里還會這樣一個模糊的感受,“好野豬人,野豬人就是好!”
第二個兔子出來了,兔子的一家都出來了,擺在黃石面前的事情突然有了點難度,黃石覺得一只兔子就能讓他吃飽了,兩只兔子能把他吃撐,要說只吃了兩只大兔子,剩下的兩只
小兔子勢必因為沒了父母的照料而死去,所以黃石一狠心,真的把兔子的一家給端了。
黃石用他的尖石子刀剝開了兔子皮,烤兔子!烤兔子!真美味!黃石吃了一只又一只,他肚子脹得不行了,半分鐘以前他還打了一個響亮的嗝,這讓他輕松了不少,趕緊將最后一小頭兔子肉塞進嘴里,艱難地咽下去,現(xiàn)在,肚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簡直像一坨鐵塊。
黃石看看頭頂上的天空,離下午還有一段時間,他決定先小瞇一會,“光是往外吐氣都夠難受的,我還得吸氣?!秉S石想:“我這個笨蛋,發(fā)什么善心,我原可以先把兩只大兔子吃掉,明天再來吃小兔子的,但是因為
知道失去父母的小兔子一定會傷心,害怕,而不得不將它們一起吃掉,這讓我受了大罪,幸好我不會因此而撐死,我知道那個度哪里,真奇怪!我都這樣難受了,又怎么會知道自己不會被撐死呢?這樣的感覺很奇怪,我應(yīng)該牢記啊,兔子肉似乎都已經(jīng)脹到喉頭了,要是說出一句話,說不定會掉出一點兔子肉出來!
黃石想著想著就睡覺了,藍天,碧云,青草地,他還真是恬然自得。
“卡奧!卡奧!”黃石在睡夢中聽到有人喊他,馬上又聽見了另一個聲音:“黃石!黃石!”兩個聲音都是叫他的,他接連不斷地答應(yīng),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叫他,這時候他開始疑惑,一個自己的名字太久沒有使用了,這時候聽見那樣的呼喊,所以驚了一跳,反應(yīng)很大。
黃石驚醒過來,額頭滲出汗珠,看著手臂上的粗毛,想到背上尖硬的鬃毛,自己是一個野豬人,他接受了這個事實,但也明白他叫黃石,也叫卡奧,野豬人酋長的兒子。
他吐出了一口氣,終于想起了它,在這個時候他本該抽一支煙來放松一下自己的,黃石難受起來,魂牽夢繞一支香煙,是精神上的需要。
又是一個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下午即將到來的征兆已經(jīng)出現(xiàn),太陽游到天的西邊,要不是此時剛好處于下午與傍晚之間,黃石想,自己還不至于如此難受,黃石只能從自己身上吃痛地拔下一根又一根的豬毛,忍著痛,這樣會好受一點。
他在想什么呢?本來他應(yīng)該回到一個看起來還屬于自己的出租房內(nèi),有一張可以睡覺的床,打開電腦,可以玩游戲,最重要的事,他知道還可以去想念一些人,而一些人也有想念他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