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弄玉啊?!痹跐M足了紫蘭軒的一眾小姨子們后,楊明將目光放在了弄玉身上,這個在六女之中,年齡最小,卻是才情最好,顏值最高的女子。
“是?!迸裨尞惖乜戳艘谎蹢蠲鳎跅蠲鬟@個姐夫的話語間,弄玉似乎聽出,楊明對她并不陌生的意思。
“擅長音律,劍術(shù)不錯,輕功也不錯,嗯,這里也不錯?!睏蠲鞔蛄恐竦?,指著自己的腦袋道。
女子美到一定的程度,就是要看氣質(zhì)了,而弄玉,無論是在容貌,還是在氣質(zhì)方面,都是十分符合楊明審美的少女,這樣的一個寶藏少女,自然是要好好保護(hù)才是。
“別賣弄了,快說,你又給我們弄玉準(zhǔn)備是什么?我可事先聲明,若是拿出來的東西不能讓我們弄玉滿意的話,我可不愿意?!弊吓牧藯蠲饕幌碌馈?br/>
青鸞、彩蝶幾個女子出現(xiàn)在楊明面前,紫女不會多想什么,但弄玉可是一個例外。
當(dāng)年紫女在太行山色誘楊明之時,可不是用的自己,而是犧牲了弄玉,楊明雖然從未見過弄玉,但卻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名字,而且,弄玉實在太過優(yōu)秀,大概沒有什么男人能夠拒絕來自弄玉的魅力,尤其是楊明這種看似穩(wěn)重,實則越是個肆意妄為的人。
“那可是巧了,我雖然不擅長音律與指法,但在不久前,卻正好得到了一卷好東西?!睏蠲髡f話間從懷中掏出了一道圖卷。
在幾道好奇的視線下,圖卷被打開,兩個字出現(xiàn)在紫女的視線中:四岳?
“這是?”紫女詫異道,四岳?難道是農(nóng)家的四岳堂?
“農(nóng)家四岳堂堂主送給我的東西,應(yīng)該很不錯?!睏蠲鞯?。
“農(nóng)家四岳堂堂主送給你的?”紫女猶疑道,楊明的話似乎沒什么問題,但正因為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楊明又什么時候與農(nóng)家有著這么深厚的交情了?
“當(dāng)然是送給我的,就像我們在太行山時,黑風(fēng)寨送給我的那些家當(dāng)一樣。”楊明對紫女眨了眨眼睛道。
“伱?”紫女指著楊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楊明的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她又怎么可能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敢情是搶來的,難怪農(nóng)家的四岳堂堂主會這么大方。
“四岳堂,主修以音律演化而出的弦宗指法,最善點穴,弄玉,它就交給你了?!睏蠲鲗D卷推向書案前沿道。
但弄玉卻沒有第一時間收下,而是看向了紫女,楊明,對于她來說,終究還是太過陌生。
“既然是給你的,你就收下吧,放心,你占不了什么便宜的,不用有什么過意不去、不好意思什么的?!弊吓Φ?。
“是?!迸顸c點頭,放下了心中最后的遲疑。
在送出禮物后,紫女吩咐下去,紫蘭軒暫停營業(yè)了,一時間,迷惑的氣氛籠罩在紫蘭軒上下,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紫女姐姐到底是想做什么。
夜色下,紫蘭軒突然間關(guān)門歇業(yè)了,這讓乘興而來的客人們不免大為不滿,有的人帶著失望離去,但有的人卻不覺得自己就應(yīng)該離開,不覺得紫蘭軒關(guān)閉的大門就能擋住自己的腳步。
這樣的人并不少,但當(dāng)楊明出現(xiàn)在紫蘭軒外時,那些自認(rèn)為武功不錯的人都打起了退堂鼓,只是,楊明能夠震懾住江湖中人,卻是擋不住那些權(quán)貴。
比如此時的韓國的左司馬劉意,這個在韓國軍中排得上號的左司正站在紫蘭軒大門前,看著擋在面前的楊明,神色中多有不耐之色。
“讓開。”從身后的親兵手中拔出利劍的劉意,劍指楊明道。
“今日紫蘭軒不營業(yè)?!睏蠲鞯馈?br/>
“別人的業(yè),紫蘭軒可以不營,但我劉意的業(yè),紫蘭軒不能不營?!眲⒁馍坏溃谶@新鄭,能夠拒絕他的人雖然不少,但絕對不包括紫蘭軒。
紫蘭軒,一風(fēng)月之地而已,他有太多的辦法讓里面的女子生存不下去。
“沒有通融的余地嗎?”楊明問道。
“恐怕沒有?!眲⒁獾靡獾匦Φ?,他從楊明的言辭之間,聽出了退縮之意。
“這是沒得談了?”楊明再次問道。
“你有什么資格與我談條件?”劉意猙獰道。
“那若是這樣呢?”
楊明話音剛落,劉意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劍竟然已經(jīng)落在了楊明的手中,劍刃已然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指向了劉意。
“大膽,你敢行刺朝廷重臣?“劉意面不改色道,些許利刃,真當(dāng)他這些年是靠關(guān)系走上高位的?
“活著的左司馬才是朝廷重臣,死掉的就不是了?!睏蠲魍{道。
如果面前的是別人韓國大臣,楊明或許還要換上一種策略,但這左司馬劉意嗎?楊明有著太多的手段可以拿捏他。
“呵呵,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威脅之言了?!眲⒁饫湫Φ?。
“是嗎?不知道我接下來的話,能夠讓左司馬你,稍微變一下顏色呢?”楊明道。
“那我就給你一個機(jī)會,不過,丑話說在前頭,你若是不能讓我變了顏色的話,今天,我就要讓這紫蘭軒,多出一抹血色來?!眲⒁庹f罷,雙手背在身后,一副從容的樣子。
“你的摯愛親朋,李開,可是有點想你這個好兄弟了,你們已經(jīng)有十多年沒有見面了吧?”楊明慢悠悠地說道。
“你?”劉意的一雙眼睛瞬間睜大了,眼睛之中是難以掩飾的震驚,震驚之下,則是恐懼。
李開,這個名字對于劉意來說,就是最大的夢魘。
他本以為李開已經(jīng)死去,但現(xiàn)在,楊明卻告訴他,李開竟然還活著,想到自己曾經(jīng)所做的事情,劉意的心中就忍不住生出恐懼來。
他不是怕李開回來復(fù)仇,當(dāng)年他能將李開置于死地,現(xiàn)在同樣也能,他怕的是,當(dāng)年發(fā)生在百越之地的那些事,會暴露在陽光下,而他,會成為那些人的棄子。
要知道,當(dāng)年的李開之死,雖然是他一手策劃實施,但在其背后,卻也是得到了他人的授意與推波助瀾的……
“你還知道什么?”在利劍面前不曾改色的劉意,終于知道怕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而且我可以保證,只要左司馬不找麻煩,麻煩也不會找上左司馬你?!睏蠲鲗€給劉意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劉意凝重道。
新鄭,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么恐怖的家伙,尤其是,在他的身后,是否還有著人?比如大將軍府,比如相國府,甚至是四公子?
一時間,劉意想到了很多,心中的恐懼不由更深了。
“生意人,講究和氣生財?shù)纳馊?。”楊明文質(zhì)彬彬地說道,哪還有方才持劍威脅劉意的兇殘與跋扈。
“希望你永遠(yuǎn)是一個生意人?!眲⒁庹f罷轉(zhuǎn)身離開,在沒有摸清楊明以及紫蘭軒的底細(xì)之前,他不能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
“諸位,請回吧。”楊明看向圍在紫蘭軒門前的眾人道。
在這新鄭,能夠穩(wěn)壓劉意這位左司馬的確實不少,但那些人卻未必會來紫蘭軒,對于紫蘭軒來說,劉意差不多就是最好豪橫的客人之一了。
能比劉意豪橫的人,還真不多。
眾人見劉意這位左司馬都乖乖離開了,不認(rèn)為自己的底細(xì)比劉意更足的人,也只能敗興離開。
“你對劉意說了什么?竟然能夠讓這位左司馬這么乖乖的離開?“當(dāng)楊明返回紫女的房間時,紫女一把拉住了楊明,一雙紫眸之中,盡是好奇之色。
“說起了一些故事而已。”楊明道。
“說實話?!弊吓裳圩龀鐾{之狀道。
“要等價交換。”楊明笑道。
“你?”紫女生出羞惱之色,她自然知道楊明所說的等價交換是指什么,但……
“你還想我怎么樣?我不是已經(jīng)任你擺布了吧?”最終,紫女忍下那一抹羞憤,開始與楊明討價還價起來。
“穿著衣服,就是你平日里經(jīng)常穿的那套?!睏蠲魈岢隽俗约旱臈l件道。
“你有病吧?”紫女愕然道,這算是哪門子的條件。
“對,我有病,而且是紫女姐姐能夠治的病?!睏蠲餍Φ馈?br/>
紫女,終究還是單純了,不如有著千年積淀的楊明見多識廣。
“隨你的意了,快說,劉意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紫女追問道。
沒衣服的樣子都被楊明擺出各種姿勢了,紫女還會擔(dān)心自己穿著衣服的樣子嗎?這筆交易,對于紫女來說,不算虧。
“十幾年前,劉意曾追隨坐在王位上的那位,與楚國合兵進(jìn)入百越之地平叛,在這場平叛之中,劉意做下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而很巧的是,我恰好知道這件事情?!睏蠲鹘忉尩?。
說起來,曾經(jīng)的楊明還有些疑惑,韓國與楚國去百越之地平叛?這樣的事情完全稱得上是天方夜譚,要知道,百越之國在什么地方?韓國又在什么地方?讓韓軍穿越整個楚國去百越之地平叛,那比趙國邀請韓國一起去進(jìn)攻草原上的狼族還不靠譜。
直到楊明接管了羅網(wǎng)一部后才知道,原來韓王安當(dāng)年平叛的百越,是在楚國與韓國交界處的汝陰之地,當(dāng)年楚國攻滅越國,將越國包括王族在內(nèi)的王孫貴族盡數(shù)從如今的楚國會稽郡,遷移到了楚國的北境,以此來消除越國故地的反抗力量。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當(dāng)年韓國有那個精力和理由,與楚軍合兵一道,進(jìn)入百越之人的聚集之地平叛。
“十幾年前的平叛一事?“紫女詫異道,那件事情,似乎太過遙遠(yuǎn)了一點。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睏蠲鞯馈?br/>
“你又想提什么條件?要不要我將弄玉送給你?”紫女不忿道,楊明的話,又讓她以為是要提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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