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諸臣都是心中怒罵盛睿廣沒腦子的嗎?
看不到陛下已經(jīng)徹底憤怒了嗎?你踏馬竟然還去捋他的虎須,怎么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臣斗膽,還請大王效仿古之賢王,無為而治!”
盛睿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說道。
上一次因為這件事情,朝堂已經(jīng)被清洗了一遍,眾臣是完全沒想到,盛睿廣這貨竟然如此大膽。
陳言眼神冷冽,忽然開口幽幽的說道。
“你要我效仿上古圣王?那上古時期可有科舉嗎?孤記得是沒有的吧,既然如此,那就把科舉廢了吧。”
陳言話音落下,朝堂瞬間變得落針可聞了起來。
整個朝堂上無數(shù)的臣子紛紛面露駭然之色,一道道不敢置信的目光都看向了御階上的陳言。
他們實在想不到,陳言竟然敢拿科舉動手!
這可是科舉啊,無數(shù)讀書人的命/根子啊,陳言竟然要把科舉給廢了!
“退朝!”
不管下面諸多臣子們的反應(yīng),陳言直接轉(zhuǎn)身,在眾多內(nèi)侍的護衛(wèi)下,離開了大殿。
陳言走后,大殿中依舊是落針可聞,沒有人敢打破這個氣氛。
忽然,有人大叫一聲,撲向了盛睿廣。
“狗賊,某家要替天下讀書人打死你這個狗賊?!?br/>
“大家一起上啊,打死盛睿廣這狗賊?!?br/>
“打死他!”
“……”
盛睿廣沒有躲,不是因為他大意了沒有閃,而是因為他已經(jīng)嚇傻了。
陳言要廢科舉的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不止是自己一人,自己的子孫后代也全都完了!
科舉因為自己頂撞大王而廢,這天下的讀書人,不知道要有多恨他盛睿廣。
雖然大宋那邊依舊能參加科舉,但是大宋卻是日薄西山,眼看就要完了啊。
越是在大秦這邊任事,越是能知道大秦究竟有多強!
雖然大秦沒有大宋那么富裕,但是大秦的軍隊卻絕不是大宋能夠抵抗的。
等大秦休養(yǎng)生息完,想要滅宋,徹底統(tǒng)一天下,并不是難事!
那樣的話,科舉就真的被廢了?。?br/>
他盛睿廣是全天的罪人,將要遺臭萬年的那種??!
見文官那邊打成一團,張三虎面色微變,作為一個大老粗,他根本意識不到科舉被廢究竟會產(chǎn)生多么大的波瀾。
他趕忙帶著自己身邊的眾多武將,將沒有摻和進這件事情的那些朝堂大員,比如溫海生,高云祥,王淵,程衛(wèi)等人,給從文官群中搶了出去。
那些文官已經(jīng)瘋了,可不能叫他們傷到了這些大員!
……
陳言回到了后宮,臉色卻是依舊不好,換下了身上的龍袍,便在他的書房中臨摹起了書法。
沒多長時間,皇宮外響起一陣喧嘩,好似是有很多人湊在一起吵嚷一般。
陳言眉頭微蹙道。
“承安,你去看看外辦何故吵嚷!”
“諾,老奴這就去辦?!?br/>
趙承安領(lǐng)命離去,沒多長時間便回來了,來到陳言身邊,恭恭敬敬的說道。
“稟報大王,宮外是朝廷首輔和諸多朝廷重臣,以及京兆府內(nèi)的諸多生員,他們想要求見大王?!?br/>
“不見!”
陳言語氣生硬的說道,可見剛剛他是真的被氣壞了。
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真當(dāng)他不知道嗎?
不就是想要將上下截斷,然后肆意破壞他的新政嗎?
這事情能忍?
果斷不能!
在涉及根本利益的政治/斗爭中,不存在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說法。
一步退,步步退,最后的結(jié)果只能是墮入萬丈深淵!
陳言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他硬氣,還是那些人硬氣。
“大王,還是見一見吧?!?br/>
趙承安低聲勸說道。
陳言卻是有些不快的皺眉。
“不見?!?br/>
“諾!”
趙承安不敢再頂撞陳言,轉(zhuǎn)身回到了宮門處,對著正在等待陳言接見的朝廷重臣們緩緩搖頭。
“大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想見你們,還請諸位大人回去吧?!?br/>
“勞煩趙公公再幫忙通傳一遍吧?!?br/>
溫海生語氣放軟說道。
趙承安卻是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無奈的說道。
“溫相公,咱們這位大王的性子你們都是知道的,我哪里還敢再去因為這件事情冒犯大王啊?!?br/>
“溫相公算是咱家求你,你別逼咱家了,咱家只是一個閹人,影響不到大王的心意的。”
高云祥卻是一步走出說道。
“不知趙公公可否替高某通傳一聲,高某想要求見兩位娘娘。”
他口中的兩位娘娘,自然就是他的兩個女兒,高采兒和高靈兒,他想要讓自己的女兒去勸一勸陳言。
陳言正在氣頭上,不肯聽他們這些外人的話,對于枕邊人的話,他總應(yīng)該還是會聽一些的。
這也算是高云祥在為自己女兒的將來鋪路了,只要他的兩個女兒能夠在這次的風(fēng)波中,勸說陳言改變心意,那他高家就永遠(yuǎn)和文官集團有了一份香火情。
不管將來如何,只要是通過科舉一途入仕的官員,這份香火情就是無法否定的,因為誰也猜不透陳言的想法,這位爺究竟是真的要廢科舉,還是在氣頭上說的氣話。
溫海生也是眼珠子一轉(zhuǎn),對著趙承安說道。
“趙公公替我給王后娘娘帶句話吧?!?br/>
顯然他也想到了這一點,畢竟柳月瑛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有好事自然忘不了她。
趙承安卻是緩緩搖頭。
“這事情,咱家卻是真的不敢坐,私通宮禁,咱家可還不想死。”
趙承安作為一個太監(jiān),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心中還是有數(shù)的。
撈錢,仗勢欺人,這些都沒問題,但是他要把屁股給擺正了,千萬不能犯原則上的錯誤。
否則轉(zhuǎn)瞬間,他就要人頭落地!再多的寵信,也敵不過帝王心中的猜忌。
再說了,陳言現(xiàn)在才多大?
不及弱冠之齡,指不定還能活多少年呢?萬一活成一個人瑞也不是不可能!
最起碼還能君臨天下數(shù)十年!
給后妃行方便,給將來下注,還早的很!
別看他趙承安是個太監(jiān),心中其實明白的很,他知道的權(quán)力,自己的威風(fēng)來自哪里。
沒了陳言的寵信,他或許連一條老狗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