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讓特助去安排,包了一整架飛機。
“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坐一架飛機,這么安逸,等回頭我也買架飛機去?!?br/>
以往,他不管去哪里都是獨自一人,一般出去也都是為了工作,最多也就包個頭等艙。
這會兒有了幾個孩子,特別是有兩個的如花似玉的女兒,兩個女兒也都挺喜歡出去玩的,若是有架自己的飛機,那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似乎還挺不錯的。
但也不用急于一時,回頭問問兩丫頭,看她們的喜愛,女兒喜歡啥樣的就買啥樣的。
……
第二天。
安錦國際飛機場。
蕭銘和幾個孩子回到了五星國,原本在飛機上表現(xiàn)得都挺累的樣子,一回到祖國的懷抱,幾個孩子瞬間又歡脫了,就像脫了韁繩的小野馬似的。
“哪里的月亮,都沒咱們五星國的月亮圓,哈哈!”蕭雨純張開雙臂,重重的做了兩個深呼吸后,感嘆道。
隨后,湊上前親近挽著蕭銘胳膊,走出了機場。
“靈羽姐,這兒?!弊叱鰴C場,溫靜柔和溫雨純,一眼就看見了來接他們的謝靈羽。
在謝靈羽的身后,是一輛保姆車。
此時的蕭銘和幾個孩子,全都戴著超大的帽子,大黑墨鏡,口罩,準備相當(dāng)齊全,根本就沒人能夠認都出來。
尤其是蕭銘,他的富豪身份被曝光了。
不說別的,就全國最強的私人航空科技公司最大的控股人這一層身份,就能讓在五星國成為被所有膜拜的對象。
更別說他還有別的很多身份了,若是全部都暴露出來,只怕娛樂圈最火的明星,都沒法和他媲美。
這些天,網(wǎng)上關(guān)于蕭銘的議論就沒斷過,火熱度還那么的高。
“你們靈羽姐來接我們了?!笔掋懝戳斯创?,對謝靈羽淡然一笑:“回家。”
“好。”
謝靈羽癡迷的看了看蕭銘,示意司機打開了保姆車的車們,一行人上了車后,徑直往玉溪別墅而去。
謝靈羽會開著保姆車來接他們,主要是這段時間蕭銘真的太火了,用保姆車來接,就不會是引起媒體和網(wǎng)友們的注意,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即便是開的保姆車,也都是開的頂級的保姆車,只是外表看起來比較低調(diào)奢華。
從機場到玉溪別墅,并不算近,一上車,幾個孩子就表現(xiàn)出了疲憊之意。
保姆車的空間足夠大,很方便詳細,幾個還在后排,各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喀什就睡著了。
而蕭銘和謝靈羽,則是坐在第二排。
蕭銘并不覺得累,他本了就是個工作狂,早就習(xí)慣了到處奔波,他摘掉墨鏡,見幾個孩子睡著了,嘴角都帶著淺淺的笑意,他不由得心里一軟。
“我還沒見你在外面呆過這么長時間呢?!敝x靈羽幾分無奈幾分醋意的說道。
“的確是?!笔掋懯莻€工作狂,他定好了,要在今年退休,再次之前,他基本上就一天都沒停的工作。
這會兒,他不再忙于工作了,還有了幾個孩子相伴,有了時間出去走一走,感覺倒是真的挺不錯。
“來,給你捏捏肩膀。”謝靈羽起身跪在座位上,手伸到了蕭銘的肩上。
“好?!敝x靈羽捏肩膀的手法不錯,每次給他捏肩膀,都讓他身體輕松不少。
蕭銘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但很快,他感覺到了異樣,忙睜開眼睛,疑惑的看向謝靈羽。
只見謝靈羽,一臉的嬌羞模樣,正紅著假裝沒看見他的目光。
小手不安分的在蕭銘的喉結(jié)處滑動,動作輕柔。
“靈羽,你……”蕭銘心驚了一下,生怕被身后的幾個孩子看到這一幕,忙轉(zhuǎn)過頭朝幾個孩子看去,見幾個孩子都睡著了,他緊繃的神經(jīng)才松緩了下來。
“我想了,怎么辦?”謝靈羽湊在蕭銘的耳邊小聲的說著,手上的動作不但沒停止,反而從他的衣領(lǐng)處探了進去。
今天的謝靈羽,穿著一條V領(lǐng)的連衣裙,她身體往往蕭銘身上靠的時候,她的美好瞬間都展現(xiàn)在了蕭銘面前。
裙子很短,在她的刻意下,也在看似有意無意的誘著蕭銘。
“行了,幾個孩子都在呢。”蕭銘忍著心里的燥熱,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聲道。
“我不要,幾個都正睡得香著呢?!敝x靈羽輕咬了一下唇角,和平日里兩人在一起時那樣,雙眼癡迷的看著蕭銘。
蕭銘無奈,做了個深呼吸,忍著沒讓自己在這小妖精的調(diào)戲下發(fā)出聲音來。
可就在這會兒。
后排的蕭雨純聽見了動靜,緩緩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前排兩人那令人臉紅的舉動時,小臉?biāo)⒌囊幌戮图t了。
她趕緊的閉上了眼,繼續(xù)裝睡。
嘖嘖嘖!
羞羞!
爹爹和靈羽姐姐,竟然在車上就……
羞羞!
雖沒睜眼,但她腦子里卻下意識的腦補著某些畫面,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她忍著不讓自己表現(xiàn)出一點兒異樣來。
就這么辛苦的忍了半小時,腦補了半小時。
終于到回到了家里,車子在玉溪別墅門口停下。
蕭銘穩(wěn)了穩(wěn)情緒,沒事人似的轉(zhuǎn)過身,把幾個孩子叫醒,在同一時間,席管家也帶著一行下人來,把幾人迎下車后,開始把他們的行李都搬進家里去。
“好了,今天大家都挺累的,回房間去洗個熱水澡,休息吧?!笔掋戇呁鶆e墅里走邊對兄妹三人擺擺手說道:“我與靈羽還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說?!?br/>
說完,蕭銘往書房而去,謝靈羽淺淺的笑了笑,也跟著蕭銘往書房而去。
“這會兒,都快十點了,這些天爹爹也挺累了,怎么還和靈羽去談工作呀?明天再說不行嗎?”蕭靜柔看著蕭銘和謝靈羽背影,郁悶的說道。
想了想,她轉(zhuǎn)身往廚房走去:“我去給爹爹沖杯茶送去?!?br/>
“靜柔,不用。”聽見妹妹的話,蕭雨純拉住了她,幾次張嘴,好像有話想對蕭靜柔說,但最后硬是什么都沒說出來,反而把小臉憋的通紅。
看著蕭雨純這怪異的模樣,蕭靜柔一臉的懵:“姐,你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