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染去參加景觀設計師大賽,雖然才走了短短沒幾天,但司霖夜在家中卻倍感孤寂,像是一條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想著別的男朋友都有給女朋友驚喜,所以司霖夜地理智和感情并沒有搏斗多久,就迅速讓秘書定了去隔壁市的票,歡歡喜喜地想要給女朋友一個巨大的驚喜。
迎著寒風,司霖夜一身英倫風衣剛踏進酒店大門,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酒店大堂處,跟酒店經理說著什么。
“司霖夜……?”司霖夜往前走了兩步想過去打聲招呼,卻不想對方先看到了他,并且率先開了口。
司霖夜挑了挑眉,點點頭,“安淮,你怎么在這里?”
來人正是因為之前事情放心不下自己妹妹和許慕染一起前來的安淮,男人一身西裝革履,看樣子是今天臨時趕過來的。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你來找慕染的吧?正好我也要去找她,我從主辦方那里知道了慕染的房間號,我?guī)闵先?。”安淮笑了笑,跟司霖夜解釋了一番之后便率先走進了電梯,“快進來,上去給她們個驚喜?!?br/>
話雖這么說的,但最后的驚喜不是他們給許慕染和安瀾,反而是兩個女人給了他們一個不小的驚嚇。
司霖夜和安淮遠遠的快走到房間的時候就聽到了些許喧鬧的聲音,看著許慕染房間里面的眾人,兩個男人都有些許詫異。
“這是什么情況?”司霖夜掃了一眼,就看到地上還散落的資料,他不動聲色地站到了許慕染面前,把女人攏進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許慕染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司霖夜的背,在男人清澈溫暖的眼神走從男人的羽翼之下走了出來,直面對上了安瀾。
“你未婚夫王浩說你掉了東西,在我這里翻找東西,我讓保鏢把人扔出去。”許慕染眼神及語氣堅定,“事情就是這樣?!?br/>
許慕染話語一處,安淮就差不多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他看著現(xiàn)在急匆匆趕過來的王浩,眼神中怒意叢生。
他在來之前,雖然在辦公室里面看到過王浩對于許慕染的色意,他之后也有敲打過王浩,卻不想這個人竟然這種秉性,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在眼里,借口妹妹來勾搭別的女人。
“真的是這樣嗎?”安瀾雖然知道王浩的秉性,但鑒于王浩是自己的未婚夫,她更不愿意在許慕染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是你自己下三濫吧!所以把事情都推到另一個人頭上,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沒資格參加比賽!我要讓主辦方取消你的比賽資格!”
最后一句本來的氣話一說出口,安瀾耳邊就響起怒喝,她看著明顯偏幫著許慕染的安淮,眼中的委屈一點點聚集,然后募地一下被點燃。
“我有說錯什么嗎!許慕染就是個下三濫的貨色!為什么你們都喜歡她!安淮我是你妹妹!你為什么不幫著我!”安瀾瞪大眼睛怒吼著,完全沒有之前柔弱小白花的模樣,反而處處顯著猙獰,“這種人憑什么參賽!她有什么資格!我就是要讓主辦方取消她的比賽資格!”
許慕染聽到這句話明顯地皺了皺眉頭,司霖夜站在女人身后把女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對安瀾就更起厭惡。
“瀾瀾,你別這樣……”安淮這邊看著撒潑的妹妹沒有什么辦法,王浩這時候抓住時機想要出來勸阻安瀾,他剛前進幾步就被安瀾一把推開。
“別叫我瀾瀾!許慕染是下三濫你他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安瀾直接爆粗,壓根沒有什么大家小姐的模樣,反而像是一個市井潑婦,“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跟我訂婚了還想外面什么臭魚爛蝦都要去聞聞舔舔,王浩,你配不配?”
安瀾眼神嘲諷至極,在場的都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對她這個未婚夫的看不上。
王浩感覺到了周圍人隱隱的目光,青筋在太陽穴上募地突出來,瘋狂跳動,他眼中含著兇狠地看著安瀾,卻不想女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安瀾……”王浩隱藏怒氣,因為他知道安淮在場,而且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人,他抿著唇扯著嘴角,“安瀾你先冷靜……”
“冷靜什么!”安瀾一把拍開王浩想要拉扯自己的胳膊,女人雙手環(huán)抱胸前,眼中嘲諷更甚,“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王浩,你現(xiàn)在聽清楚了,我要跟你解除婚約,聽懂了嗎?解!除!婚!約!”
“安瀾!”王浩還沒說話,安淮就直接被安瀾嚇了個不清,他迅速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拉住安瀾的手臂,“你在說什么呢!婚姻大事豈容兒戲?你說訂婚就訂婚說退婚就退婚,你把安家當什么,你把王浩當什么,你把你當什么?”
安淮簡直不可相信自己原先像是個小白花一樣的妹妹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了。
“我有說錯什么嗎?”安瀾不服輸,她梗著脖子看著安淮,一邊手還指著許慕染,“就王浩去,舔這種臭魚爛蝦,我作為他未婚妻我可忍不了,我解除婚約怎么了嗎?”
臭魚爛蝦。
這四個字放在別人身上沒有什么,但放在許慕染身上卻讓司霖夜不能夠忍受,他自己在心尖尖上疼愛了這么多年的女孩,不是這個女人能夠詆毀的。
司霖夜原本溫暖干凈的容顏在這一刻變得冷峻凌厲,他一雙眼睛含著堅冰直接刺向了安瀾,讓安瀾渾身一抖驚覺不妙。
而另一邊,安瀾的四個字像是平地上丟下一顆手榴彈,把王浩炸了個驚天,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嘴巴張了張有些說不出話,但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安瀾雖然沒有許慕染漂亮,現(xiàn)在還臭嘴講了自己一大堆丟人現(xiàn)眼的話,但鑒于安家的金銀財富,王浩就覺得不能夠把這樣一個金饃饃放手。
雖然想通了一切,但王浩還是覺得不解氣,他看著面前的女人,冷笑一聲,“安瀾你說我?你還不如看看你自己吧,一個破鞋而已,我要你是你的運氣?!?br/>
安瀾正覺得后背發(fā)涼,還沒多想就聽到王浩的話,破鞋二字直接往她心里面戳著尖刀,她看著洋洋得意的王浩,眼中染上血意,“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他媽就是個破鞋!”王浩絲毫沒有聽出安瀾聲音之中的不對勁,“老子要你是你的福分,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趕緊把你剛才說的話收回去,再跟老子道個歉,老子就當沒聽過,你以為你這樣的破鞋現(xiàn)在出去有什么人要?要不是老子,你這破鞋就是沉潭的命!”
王浩原本以為自己這樣一說,安瀾會顧忌著自己破鞋的事情,從而收回之前的話,但他卻沒想到,之前的事情在這一刻已經變成了一個炸藥包,而他這根導火索則是正式點燃了這個巨大的炸藥包。
“啊?。?!”安瀾尖叫一聲,猛然甩開安淮,朝著王浩身上撲過去,一雙手瘋狂地錘著王浩,腳也在不停地踹著,甚至還拉下王浩的皮肉狠狠咬了下去。
這邊王浩被安瀾那一下尖叫給嚇得愣了一下,但身上的疼痛讓他驟然反應過來,顧不上那么多朝著安瀾就瘋狂踢打。
眾人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司霖夜看著廝打的兩人,迅速地拉過許慕染把女人護到了自己的身后,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把女人的頭塞進懷里,捂住了女人的眼睛和耳朵。
而安淮看著瘋狂向前的妹妹和反手的王浩,安淮可以說是呲目欲裂,他沖上前想要保護妹妹,自己則被王浩給打到了幾下。
王浩看著安家兄妹兩個人都上了來,驚覺形勢不妙,方便的保鏢是許慕染的也不可能幫他,安淮他又打不過,只好把注意力和踢打集中在了安瀾的身上。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閃火光之間。
王浩看著面前瘦小卻瘋狂的安瀾,腦中靈光一閃,趁著安淮反手擒住自己的雙手的時候,竟是用全身力氣一記踹打,狠狠地落在了安瀾的肚子上面。
“啊!”安瀾被踹地狠狠地退后了幾步,五官都凝在了一起,她捂著肚子,疼得睜不開眼睛。
這時安淮還跟王浩糾纏在一起,司霖夜本來不想管這件事情,畢竟安瀾剛才狠狠地冒犯了許慕染,司霖夜雖然說不上冷漠,可對于這樣的女人司霖夜也做不到插手,但看著安瀾現(xiàn)在明顯不大對的神色,男人沉著聲讓保鏢把還在掙扎扭曲的王浩制服。
這時候安淮才從中脫身,他跑到了安瀾面前,看著面色慘白臉色痛苦的安瀾,頓時慌了神,“快幫幫忙,叫叫救護車!”
“救護車估計來不及了,你們兩個把人送去醫(yī)院,快?!痹S慕染從司霖夜懷中脫出身,吩咐著兩個保鏢。
司霖夜看著發(fā)號施令的許慕染,默默地站到了許慕染身后,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為女人撐腰。
兩個保鏢雖然是做著保鏢的工作,但對醫(yī)護知識也有了解,兩個人聽到吩咐就放下了掙扎的王浩,把安瀾送去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