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我不行啦??????好想吐哦??????呃??????!”桑夏手捂著嘴巴,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般的難受,這就要沖口而出了,她慌忙咽口吐沫,才好了些。
“桑桑,你沒事吧,”夏云婷忙扶著她問。她是桑夏的同學,也是好友兼死黨,兩人的關(guān)系不是一般的好。
“沒事沒事,我??????只是有些喝多了,想吐!”說完,胃里又是一陣難受,她忙對夏云婷擺擺手說,“實在不行了??????我??????去一下洗手間?!彼贿呎f,一邊往外跑。
“喂,我和你去!”夏云婷在身后喊她。
“不用了,我??????沒事的?!鄙O囊贿吪埽贿厰[手。
今天是拿到大學畢業(yè)證的日子,因為開心大家終于成人,終于要走上社會了,所以,幾個比較要好的同學便相約一起喝酒慶祝,卻不成想,她居然酒量那么小,只是一瓶啤酒而已,就暈暈乎乎的醉了。
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她的胃再也承受不了了,一陣惡心傳過來,便大吐特吐了起來。誰知,她的身子卻忽然被什么東西拎了起來,甩到了墻邊,緊接著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該死的女人,往哪吐!”
桑夏一個激靈,酒也似乎醒了大半,掙開迷蒙的雙眼,便看到一張帥到爆的俊美的男人的臉,只不過,此時,這張男人的臉上正氣到抽搐的逼視著她,那個表情似乎恨不得一掌劈了她才算解恨。
“先??????先生,什么事?”桑夏絲毫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罵她該死的女人,她又不認識他,再說了,這可是女衛(wèi)生間哎,這個男人在這里干嘛?哦哦哦,天哪?這個男人??????不可能是變態(tài)吧?
這樣一想,桑夏立即雙手交叉捂住并不算豐滿的胸部,醉眼朦朧的斜視著他,“我可警告你哦,不要想著做什么流氓事情哦,外面可都是人的哦。”
現(xiàn)在電視里經(jīng)常會有新聞,說是哪哪哪又發(fā)現(xiàn)了變態(tài)了,莫不是這也是一個變態(tài),哦哦,她要快快走開才好。
此時,桑夏高高扎起的長發(fā)因為被他用力的緣故,已經(jīng)散落開來,披頭散發(fā)的凌亂樣子,那副德行,嘖嘖,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呢。
一旁黑著臉的男人似乎被她的話驚到了,眉頭擰的更緊了,他一把拎起她嬌小的身子,呵斥她,“喂,女人,看好了,這里是男人的地盤。”他伸手指著門上男人的標志。
這個披頭散發(fā)的小女人,是鬼嗎?大晚上的跑出來嚇人不說,居然滿嘴胡話,更可氣的是,她似乎將肚子里所有的臟東西都吐在了他的身上,這對于一個有著小小的潔癖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忍受的。
真該死!他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聽到他的話,桑夏忽閃著烏溜溜的眸子,她的腦袋上空似乎有一群烏鴉呱呱飛過,她半晌沒回過神來,哇咔咔,神馬情況?男人的地盤?
男人見她滿臉糾結(jié)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一身名牌衣服上,居然全是污穢,惡心又難聞,他再次忍住胃部的極度不適,一邊脫下身上的臟衣服,扔在垃圾桶里,一邊忍不住的怒吼道,“死女人,你瞎了眼了嗎?居然往我身上吐?!?br/>
外套脫下來了,襯衫上也還有一些。男人簡直要瘋掉了。
桑夏這才知道自己闖了禍了,他天皇老爺?shù)?,原來自己喝醉了,居然走錯了地方了,居然進了男衛(wèi)生間,現(xiàn)在,被這個男人一陣鬧騰,再加上剛剛胃里的不適已經(jīng)全部倒了出來了,她目前雖然不能說是十足的清醒,但是,最起碼,思維已經(jīng)很是清晰了。
她想,要是換做是她,被人這么吐一身,也會著急上火的,也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的,所以,她自知理虧,便忙道歉,“真的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好意思哈!”陪著笑臉給人,誰還好意思再計較呢。
“對不起?對不起就行了嗎?”男人可不像她心里想的那樣好說話的,依舊氣哼哼的,不停的抽著洗手臺上方的紙巾擦拭著上衣上的幾點污漬,不一會兒,洗手臺上便堆滿了白色紙巾。
他今天真的是倒霉透頂了,本來就心如刀割的糟糕的心情,居然被一個死女人雪上加霜的再來一刀,可惡!
“那??????那怎么辦?”桑夏依舊陪著笑臉,“要不然的話,我給你洗洗好了?!毕锤蓛舨痪托辛藛??又不是不能穿。
“你洗洗?”男人似乎怒不可遏,一把抓起她的小身子,將她拉近他的跟前,小小女人的小身子可憐的離開了地面,雙腳騰空的被他抓在手心里。
她的長發(fā)因為仰頭的關(guān)系像是瀑布般的傾瀉而下,散落在肩頭,露出她的一張未涂脂粉的清爽柔細的瓷白小臉和一雙黑葡萄般的亮晶晶的眸子,而男人,在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像是被施了魔法,瞬間定住了,只剩下驚愕、困惑和難以置信。
“曉彤?!”他忽然喃喃自語起來,他的眼神變得恍惚而又閃爍。慢慢的,他的力氣似乎被抽走了大半,桑夏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小?小同?什么小同?桑夏疑惑半晌,才驚覺他似乎是認錯人了,知道他看起來不是個好惹的主,他的衣服也看起來價值不菲,她也倒了歉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呃??????先生,要是你不喜歡我給你洗衣服的話,那么,不好意思哈,我要走了哈,這里,是男人的地盤呢。被人看見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這里??????似乎不太好的哈。”說完,桑夏輕輕抽身,從依舊驚呆般的男人身邊順利逃走了。
一口氣跑到包間,桑夏還依舊驚魂未定,吼吼吼,差點死定了,要是那個男人沒有突然癡呆了的話,今天說什么她也要賠他損失了。幸虧他癡呆了。
不過,剛剛他說什么來著?喊她什么小同?還是什么曉彤的,她長得像那個人嗎?聽名字應該是個女孩子吧,是他女朋友嗎?一連串的疑問在她心里升起。
呸呸呸!
桑夏吐了口吐沫,那個男人的事情她操什么心?瞎操心嗎不是?
“桑夏,你沒事吧,怎么去那么久?還以為你掉進茅坑里去了呢,要是你在不出來的話,我要雇傭打撈隊去撈你去了!”夏云婷見到一直擔心的桑夏回來了,嘰嘰喳喳的沖她開了槍。
這個死妮子,急死她了都。
桑夏勉強笑了笑,向她走來。
看她臉色不好看,夏云婷又擔心她不舒服,不再計較自己著急的事情了,忙問她,“好些了嗎?還難受不?”
“沒事了,都吐出來了,我們進去吧,別讓大家等我。”一邊說著,桑夏拉著夏云婷進了包廂。
可是,一想到她將所有的東西都吐到那個男人身上,她自己都忍不住的惡心。她也不想的,算他倒霉吧。
“桑夏,不許耍賴啊,今天說好不醉不歸的,夏云婷說你去衛(wèi)生間了,不會是想著逃跑的吧?!币粋€男生過來,非要和她碰杯,“哥幾個要去另一個城市打天下了,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面,今天說什么都要一醉方休。來,干杯!”男生舉著酒杯非要和她再喝一個。
桑夏躲不過去,一杯酒進了肚,又來一個男生,又是一杯酒進了肚,于是,順理成章的,她毫無懸念的醉了??????
“桑桑,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去喊出租車。你說你也是,不能喝酒偏又逞強,難受的那個樣子都忘記了?真是的!”攙扶著桑夏出了酒店,將已經(jīng)醉醺醺的她放在臺階上,夏云婷喊著她的昵稱,一邊抱怨著,一邊走到路邊攔計程車。
桑夏是她的好友,她總是跟著她奶奶喊她桑桑,外表嬌小可愛,骨子里卻倔強的很,為人熱情大方,心地單純善良,酒量沒有一點,俗稱一杯倒,卻豪爽的很,剛才和同學硬是喝了三杯,不倒才怪!
夏云婷站在馬路邊等車,正值晚高峰,打車都難,夏云婷著急的伸頭不停的看著一輛輛計程車經(jīng)過,一輛輛的居然沒有一輛空車,這該死的晚高峰!
晚風有些涼意,被風一吹,桑夏身上的醉意似乎清醒了一些,她站起身,搖搖晃晃著像是扭秧歌。
此時,一束光線射過來,她睜眼一看,呵呵,計程車!云婷真是的,計程車不是現(xiàn)成的嗎?她跑到哪里去喊車去了?瓜哇國去了嗎?還沒回來!不管她了,她要老早回家,奶奶還在等她呢吧。
“喂,停??????車!”很直接的,桑夏沖著車子就跑了過去。
“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的噪雜,如此清晰的傳到她的耳朵里。
桑夏小臉變了色,下一秒便有些惱怒了,什么車子嘛,干嘛這么大聲,會嚇死人的好不好!她晃到車門邊,毫不淑女的拍打著車窗,“開門啦!”
哦,困死啦,回家一定要好好的睡上一覺才行。那幾個可惡的男生,純粹是想要合起火來灌醉她??????胃里好難受!
“老板?”駕駛座上的一名男子,輕聲問后面的人,“你看???????”
“開門,讓她上車!”后座上的男人,滿臉陰沉的打量著醉的不成樣子的女人,身影似乎??????很熟悉哎。
而后,男人的嘴角一抹冷笑。
妖的新文,喜歡的親莫忘收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