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石進入大廈,大廈門口一張桌子,后面坐著一男一女,旁邊立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挖寶礦業(yè)公司招聘處。
有四五個青年男女正在那里登記。
看到南宮石,兩個保安走過來,問道:“先生,請問你是不是來應聘的?”
南宮石剛想說應聘你個頭,突然暗想:對呀!何不應聘一下,真被錄取,打入他們內(nèi)部,豈不更好行事?
“對!”他立刻回答道。
“在那邊排隊登記!”
南宮石只好折回去,很快輪到了他,那登記的女人三十多歲,問道:“你應聘什么職位?”
“我東育畢業(yè)的,當然是保安。”
那倆人看了看南宮石,女人問道:“東海體育大學?”
“是!”
“你要當保安?”
“是,不可以嗎?”
“不不不,是感覺有點大材小用,不過你都學的什么?”
“我會很多,譬如格斗什么的!”
南宮石說著,“嗖嗖”帶風當空打了兩拳,干凈利落,打完收拳立正站立。
“很好看,能不能再實戰(zhàn)演示一下?”
“實戰(zhàn)?”
“對!”
“和誰?”
“那個誰?你們兩個過來?!迸顺h處喊道。
剛才那兩個保安走過來,女人道:“你們倆不是學過長拳啥的,和這小伙子對打一下看看他的格斗術,但是記得要點到為止?!?br/>
兩個保安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宮石,見他即沒有虎背熊腰的身軀,又沒有不可一世的神情。反而嬉皮笑臉,斷定他沒什么了不起,有點看不上。
一個小個子說:“哥哥,你歇歇,我來和他玩玩?!?br/>
大個子點頭,朝后退去,南宮石說道:“不,你們一塊上,六秒,超過六秒算我輸?!?br/>
“啥,你說啥?小子,你沒挨過打吧?”
“三秒,三秒之內(nèi)你們躺這兒,超過三秒算我輸?!蹦蠈m石見他不服氣,改口說。
這話一出口,把在場所有人都惹笑了,這三秒的時間長出一口氣都不夠吧?這小伙子也太話大了,都狂到什么程度了。
做登記那女人說道:“別開玩笑,就一對一,你如果能勝就二對一也行,不要一上來就看不起別人,那樣是不對的,俗話說強中更有強中手,試過才知道。”
南宮石居然無話可說,只好一對一,那小個子擺開架勢。一招“白鶴展翅”朝南宮石攻過來,南宮石不理會,等他攻到跟前,腳下一晃,一個邊踢動作,那小個子急忙收拳收腹,南宮石腳下邊踢是虛,右手“嗖”地就朝他嘴巴上一拳,小個子沒有躲過,直直躺地上了。
沒有反應過來的人還有現(xiàn)場招聘的倆人和后面排隊的應聘者,場面一霎時仿佛摁了暫停鍵。
有人心里甚至覺得不過眨了一下眼睛,估計超不過一秒。
那大個子拉起小個子,然后過來亮出門戶要斗南宮石,南宮石擺手道:“還要比嗎?”
招聘的女人說道:“不用了,你的身手這么厲害,為什么來挖寶礦業(yè)當保安?”
“這話說的,為錢呀!為掙錢?!?br/>
“難道你就沒有個大志向什么的?譬如說保安隊長或者董事長,總經(jīng)理的貼身保鏢?”
南宮石聞言不覺失笑,心說干你娘的。當個狗屁保安隊長,當個總經(jīng)理保鏢也算有大志向?真是豈有此理。
但是反過來又暗想,這挖寶礦業(yè)總經(jīng)理不就是巨立中嗎?不聲不響做他的貼身保鏢,別說弄回琥珀青羊易如反掌,就算把他玩死也不過小菜一碟。比站在這大廳里找機會可強太多。想到這里,他便說:
“好??!我從小練拳,這拳頭如生鐵鑄就,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個神秘的私人保鏢,譬如中南海保鏢那樣的,如果能給我們挖寶集團的大老板當個貼身保鏢,那也太好不過,
我實在太感謝姐姐你了,希望姐姐成全?”
那女人聽了微微一笑,同旁邊的男人商量一下,說道:“現(xiàn)如今我們董事長身邊缺一個得力的人,準備招一個特別有能力的,目前報名的有二十個人了,競爭十分激烈,如果你愿意與他們競爭,我就給你報名,最終能不能成功就看你本事了,如果你不想去闖關,想當個普通保安,我直接可以將你錄取,工作和他們一樣,站大堂,守門戶。”
“董事長是不是陳挖?”南宮石問道。
“當然就是他?!?br/>
“總經(jīng)理不需要人嗎?”
“總經(jīng)理身邊有得力的人,暫時不需要?!?br/>
南宮石暗想,給陳挖當保鏢,這怎么可以?看來只好守門戶了。
“那還是算了,董事長那邊人太多希望不大,我還是從基層做起吧?!?br/>
“呵呵!好吧,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硬茬子呢!”
那女人聽南宮石這樣說,輕蔑地笑道。
南宮石辦完手續(xù),被分派到停車場跟隨一個叫李冉的人,指揮車輛倒車入庫。
太陽當空,熱浪襲人,南宮石懶洋洋過去報到,李冉手下有三人,南宮石來了一共四個人,兩班倒。停車場頗大,共有三百個車位,兩個手下一個人負責A區(qū),一個人負責B區(qū),他自己則手提著茶杯在樹蔭下乘涼。
李冉四十多歲,滿臉兇相,見南宮石一臉懶慵,說道:“打起精神來干活,剛上班就這副熊樣嗎?”
南宮石心不在焉,聳聳肩沒說話,過去到B區(qū)指揮新來的車,心里卻在暗想如何行事。
真是無巧不成書,正在這時候,一輛純白色甲殼蟲開了進來,B區(qū)停車場車位很少,南宮石手一揮,說道:
“往前來,過中線到A區(qū)去。”
話剛說完,甲殼蟲車窗降了下來,從里面探出一個頭,叫道:“喂,小暴龍,是你呀?”
南宮石一愣,原來是巨西樓,便大刺刺走過去,笑道:“是我!是不是很意外?”
巨西樓輕蔑地笑道:“你干這個我不意外,但是在挖寶礦業(yè)當保安確實有點意外?!?br/>
“這是什么話?昨天還不是在挖寶礦區(qū)見到了,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都是一個戰(zhàn)壕的人,是不是?”
“是嗎?”
“當然!”
“好吧!就算一個戰(zhàn)壕的也行,不過你可記住了,今天一天馬上完了,還剩九天,如果到時候結(jié)局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就慘了?!?br/>
“哈哈!我才不怕,被美女虐對我小暴龍來說其實是享受,因此不管輸贏都是我贏?!?br/>
“哼哼!是嗎?遇到我胖妞你也許就不會那么想了?!?br/>
“為什么?你有整人的高招?”
“現(xiàn)在不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我先給你支個招,到那天了多喝些水?!?br/>
“這又是什么餿主意?”
“你哭才有淚流呀!”
“切!”
正在說,那邊有兩個車一進一出,擁擠在一起,后面跟了許多車,汽笛聲不斷,李冉見了叫道:“喂,那個誰?剛來的那個,你在干嘛?”
南宮石沒有聽到,只顧和巨西樓說話,那李冉等不住,氣呼呼奔過來,一把將南宮石拽到一邊,吼道:
“你是死人嗎?看那邊堵成啥了?”
“你娘的,你是干嘛的?”
“你敢罵我?”
李冉指著自己質(zhì)疑地反問南宮石。
“你再拽我一下,我讓你爬地下吃屎?!?br/>
這時候,巨西樓停車走了過來,李冉看到,立刻躬身行禮說:“總監(jiān)好,這個新來的家伙,不服管教,車都堵成那樣了,還犟嘴?!?br/>
南宮石道:“新來的怎么了?就是你欺負的嗎?”
李冉指著南宮石對巨西樓說:“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什么態(tài)度?”
“你說什么態(tài)度?你使勁拽我是什么道理?”
“我拽你怎么了?我打你你也照樣慫。”
“你敢?”
“球東西你這是在挑釁嗎?”
“是!”
“你確定?”
“確定!”
“你真確定?!?br/>
“屁話!”
兩個人話趕話,巨西樓幾乎插不上嘴。
南宮石不想跟他廢話,“屁話”二字出來,就走過去疏通車流了。
巨西樓問李冉道:“怎么?他是新來的嗎?”
“是,總監(jiān),今天才來!”
巨西樓一聽,想一想忍不住失笑,說道:“這家伙畢較痞,可有你受的!”
說罷轉(zhuǎn)身走了,李冉在后面問道:“總監(jiān),他是你朋友嗎?”
“不,我不認識他?!本尬鳂穷^也不回地說道。
李冉一聽,心里有了數(shù),暗想別說比較痞,你就是真痞,在我手下干,就得聽我的,要不然我也會讓你脫一層皮。
但是看剛才情形,這家伙認識巨西樓肯定是真的,巨西樓說那話也許心里也看不起他才說的。
南宮石疏通車流,回來時看到巨西樓已經(jīng)走了,而李冉依然站在那里,還是一臉的怒氣。
“你他媽是不是以為認識巨總監(jiān)就牛逼得不行?”李冉說道。
南宮石一聽,心想原來巨西樓是總監(jiān),要不是這臭狗屎說,他還真不知道。聽李冉說這話,忍不住笑了,心說自己南宮石可不會做狗仗人勢的事,沒本事就悄悄,有本事仗別人算什么?不覺冷笑道:
“大哥,我本來就牛逼,不借別人的勢。”
“你牛逼個錘子,牛逼你怎么不去坐辦公室,來這里曬太陽?”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你說什么?”李冉氣勢洶洶逼上來說:“有本事你再罵一句?”
南宮石聞言一怔,看他眼神,才明白這家伙就是個暴脾氣的文盲,和他較勁可是真沒意思。心里的氣一霎時就沒了,笑著擺擺手說:
“大哥,沒有罵你。你是我頂頭上司。我不敢罵你?!?br/>
“你最好嘴巴放干凈,要不然我會弄死你?!?br/>
“好的,大哥,我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