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嘿?
碰瓷??!
蘇沫兒笑了,“誰是土狗?”
后面的秦秋璇一臉自得,“你啊。”
蘇沫兒:“原來是你啊。”
秦秋璇愣了一下,旁邊的小丫鬟青墨就跳了起來,“你找死呢,你罵我家小姐!”
秦秋璇也明白了過來,頓時一張臉漲得通紅,劈手就朝著蘇沫兒打了過來。
“干嘛呢,干嘛呢?”蘇沫兒抬手架住了,一臉的單純無辜,“話說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間就動手打人了呢?”
秦秋璇:“你罵我?!?br/>
蘇沫兒:“誰罵你了。你可是的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我罵你了嗎。罵你的明明是你的丫鬟?!?br/>
蘇沫兒一提醒,秦秋璇鼓著腮幫子,眼神兇狠地瞪向了青墨。
青墨被嚇了一跳,兩只膝蓋一彎,直接跪到地上去了,“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奴婢知錯,奴婢知錯了。”
蘇沫兒抱著手臂看,嘴巴上半點不饒人,“這可不是知錯不知錯的問題,要是隨便一句知錯了就能過去,那還要衙門捕快干嘛?”
一句話。
秦秋璇更覺得怒火中燒,不顧青墨的求饒,直接一巴掌就給甩在青墨臉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了青墨肚子。
青墨砸了出去,還在地上滾了兩圈,肚子磕在了臺階上,裙子上馬上就見血了。
周圍圍觀的人不少,見狀馬上大叫了起來,“流血了,這個姑娘流血了?!?br/>
“這是小產(chǎn)了。這里有沒有大夫啊,快進(jìn)來看看,再晚一點就要來不及了?!?br/>
蘇沫兒看著亂哄哄的場面,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邁著悠閑的步子,往貴福祥鋪子進(jìn)去了。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剛進(jìn)去,蘇沫兒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了齊修。
蘇沫兒對齊修還挺有印象的。就是那個白面小生嘛。
不過這話說的。
我可就不愛聽了。
蘇沫兒神色沒有半分的變化,還笑的格外的甜,“我料到什么了?”
齊修:“料到秦小姐會打那個婢女。還料到那個婢女懷了身孕?!?br/>
“哈哈哈!看你說的,說話可是要負(fù)責(zé)任的,你別空口白牙的胡咧咧。我怎么可能有那么神?”蘇沫兒打哈哈。
她擺著手,嘴角的弧度都沒有半分的變化,臉上的笑容明艷得就像是艷色逼人的牡丹花一樣。
齊修晃了一下神,心口像是被人用羽毛撩了一下,頓時就有些難耐起來。
“你跟我不必防備的,我不會說出去?!?br/>
“我是真沒料到。那個秦小姐懟我,我就隨口問了問而已,誰知道秦小姐的脾氣那么暴躁,而那個婢女又恰好身懷有孕呢?”蘇沫兒說得輕巧。
但她心里也在暗暗地防備齊修。
還真讓齊修給說對了。
蘇沫兒她就是故意的。
秦秋璇找事的一瞬間,蘇沫兒就留意到了后面婢女的肚子。雖然有衣裙遮擋,但是還是能看到凸起來的弧度。
而且婢女在往前的時候,下意識抱住了肚子,眼睛往秦秋璇方向看過去的時候,還帶著很明顯的害怕。
這就說明了兩點。
婢女的肚子有問題。
秦秋璇的脾氣肯定不好。
事實上,還真讓蘇沫兒猜對了,秦秋璇脾氣確實火爆,婢女也確實有問題。
秦秋璇這一腳下去,可能踢不掉婢女的孩子,但是名聲肯定要壞了。
想想一個未出閣的小姐,貼身婢女居然跟男人有瓜葛,還懷了孩子,那這個小姐會不會也是一樣的。
光想想就挺帶感的。
既然敢沒事找事地罵我。
那肯定就要做好了接受我報復(fù)的準(zhǔn)備啊。
蘇沫兒用舌頭頂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特別無辜地看齊修,“我就是聽到罵我以后,我問問而已,又沒說別的什么?!?br/>
齊修被蘇沫兒笑的暈暈乎乎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他這個便宜嫂子。
好像挺厲害的。
事情翻篇了,齊修也不想抓著這件事不放,說白了,又不關(guān)他什么事,他也就是看蘇沫兒進(jìn)來,想打一個招呼而已。
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上話了,齊修頓時就改了話頭,“你來這兒,是想買首飾嗎?”
蘇沫兒放松了下來,“就是隨便看看?!?br/>
齊修:“那要不要我?guī)憧?。?br/>
蘇沫兒:“你又不是掌柜,你帶我看個什么勁兒?”
齊修笑了,“我雖然不是掌柜。但我是這里的東家啊?!?br/>
蘇沫兒詫異。
齊修:“怎么?看上去不像嗎?”
蘇沫兒:“是挺不像的。我看你的模樣,覺得你應(yīng)該會是書鋪的老板,再不濟也該是茶樓的?!?br/>
長得挺文雅的。
怎么就干一些脂粉氣這么重的行當(dāng)呢?
齊修聽完就樂了,扇子一甩,遮住半張臉笑了起來,“你這么說話,我會當(dāng)你是在夸我的?!?br/>
蘇沫兒:“你沒想錯,我就是在夸你啊?!?br/>
齊修一愣。等反應(yīng)過來,嘴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樣,整個人都甜滋滋的。
時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淙宋难牛伤愕蒙鲜亲罡叩姆Q贊了。
齊修心里舒坦,看蘇沫兒就更加順眼了。只覺得哪兒哪兒都好看得不行,當(dāng)即就走到前面引路去了。
“你也別把我想的那么好,我開這個首飾樓,也就是覺得做女孩子的生意,恐怕要來錢更快一些?!?br/>
蘇沫兒這是真的驚了,她抬起手,啪~啪地拍了兩下,對著齊修豎起了大拇指。
齊修:“你這是什么動作?”
蘇沫兒:“夸你。說真的,你這想法真的特別務(wù)實又前衛(wèi)?!?br/>
這想法是真的很超脫了。
“我也是想要做女孩的生意,所以過來這邊看看,能不能拿到一些供貨?!碧K沫兒很直接,既然碰上了東家了,蘇沫兒就沒打算放棄機會。
“你看我們也是挺有緣的,三番五次的能夠遇見,不如我們就把這緣分給發(fā)展成固定的關(guān)系怎么樣?”
“固定關(guān)系?”齊修心臟一下就飛快跳動起來,聲音也跟著啞了下來。
蘇沫兒沒發(fā)現(xiàn),依舊一副商量的語氣,“對,固定關(guān)系。我有一家鋪子,也是賣金銀首飾的?!?br/>
“看在我們這么有緣的份上,不如這樣。我出樣式,你出首飾,由我鋪子來賣。賣出去的東西,我抽三成,怎么樣?”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