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過后,獨孤劍鳴首先發(fā)話,“傲澤啊,你打算讓那xiǎo子什么時候進(jìn)來秘地?”
“恩,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這是我對他最后的考驗,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考驗。”傲澤説著看向傅行空,道:“傅老先生,你覺得怎樣?”
“呵呵,這是你們的家事,老夫不便發(fā)表意見啊?!备敌锌找馕渡铋L的話讓傲澤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傅老先生你多慮了。不管那xiǎo子是誰?您都是他的師傅,這diǎn毋庸置疑。您説對不?”傲澤説完起身走到傅行空身邊握住了傅行空的手,眼神堅定的道:“傅老先生,若是您不介意,以后咱們就以兄弟相稱如何?”
“這個”傅行空疑惑了一下。
獨孤劍鳴連忙接話道:“傅先生,我也正有此意?!豹毠聞Q眼神里流露出的真誠,沒有絲毫做作。顯然對于他們這種境界的武者來説,能夠視作兄弟的人少之又少!但一旦認(rèn)定,那就堅定如山,堅硬如鐵。
看著獨孤劍鳴。傲澤眼里的渴望神情,傅行空暢快的大笑了起來,道:“好。咱們以后就以兄弟相稱?!?br/>
一陣欣喜的暢快笑聲在木屋內(nèi)傳開,三人沒有過多言語,也沒有什么滴血盟誓的俗套,但心中的那股堅毅,堅定卻是深深的烙在三人心中。也正是因為今天的結(jié)義,為將來的那場滅世之戰(zhàn)增加了一道希望的屏障。同時,在未來的那場滅世大戰(zhàn)中,足以撼動世界的三股勢力至此,已經(jīng)形成了兩股。而在將來那股想要滅絕人類的恐怖勢力出現(xiàn)的時候,第三股勢力也會隨著相繼出現(xiàn)。
“哈哈哈傅兄,那你就在這里多住一些日子,待那xiǎo子真正踏入秘地之時,你在與他相見不遲。我得去會會我這寶貝兒子了,他的一舉一動,很是讓人頭疼?。 卑翝烧h著就要走出木屋。
“怎么個頭疼法了?”獨孤劍鳴連忙追問,似是在調(diào)侃傲澤。
“這個獨孤兄你不是明知故問嘛?本來打算困他在亞馬遜叢林兩年,你看,這才多久,就找到秘地入口了?!卑翝梢馕渡铋L的説著,但眼里的欣喜之色卻是毫不掩飾,顯然對刑鷹的能力已經(jīng)徹底的肯定了。
“哈哈去吧那xiǎo子還有很多地方會讓你感到驚奇的?!备敌锌斩酥谀疽紊希桓钡戎春脩虻菆龅耐嫖渡袂?。
“那好,那我就先去了。獨孤兄你替我我多陪陪傅兄,那個”
傲澤還要準(zhǔn)備説些什么,卻被獨孤劍鳴打斷道:“什么叫替你多陪陪?傅先生在我這里可是悠閑自若的很,你快去吧。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啰嗦了?!?br/>
“嘿嘿,這不遇到知己了嘛,情不自禁嘛!”傲澤臉上少有的露出一副邪笑,示意了一下傅行空隨即大步跨出門去。
“哈哈,有意思!你們紫族的族長居然這么有意思?!备敌锌毡话翝蓜偛诺男袨榕么笮α似饋?。
“恩。他呀,很多年沒這樣了,可能真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才會變得這樣,這哪還有一族之長的樣子?!豹毠聞Q連連搖頭苦笑。
“自在閑情,真實睿智,多好?!?br/>
“也是”
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接著是一陣笑談之中
另一邊,刑鷹等人已接近紫族秘地入口。
“鷹哥,這里就是隧道入口?!币惶柨焖匍W到刑鷹身邊,指著前方的一個深淵匯報道。
“恩,裝備都備齊了嗎?”刑鷹走到一個筆直而下的深淵邊看了看問道。
“全都備齊了,就等鷹哥一聲令下,兄弟們都等不及了?!?br/>
“恩,吩咐下去,大家xiǎo心。按原計劃進(jìn)行。”刑鷹轉(zhuǎn)頭在眾兄弟的身上掃了一遍,身軀一振,道:“兄弟們,都迫不及待了吧?那還等什么呢?出發(fā)。”
刑鷹的聲音瞬間在深淵幾面?zhèn)鏖_,頓時,所有人向打了興奮劑一樣的系緊腰間繩索,爭先恐后的跳入了深淵之下。仿佛深淵下方有無數(shù)敵人的生命在等著他們下去收割,而那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獸血,終于在這一刻憋到了臨界diǎn上。就只等刑鷹的一聲令下,隨即就將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爆發(fā)。
一時間,深淵幾面,黑壓壓的人影快速向下閃去。登山繩索,滑翔傘具,起降階梯等等攀巖下穴必備的一切裝備,一時間遍布在深淵峭壁之上,每一個人都深怕落在別人身后,快速的向下奔去。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沒有一diǎndiǎn的猶豫。
只短短十幾分鐘,深淵下方的平臺上就聚集了上百人。而深淵峭壁之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還在向下滑翔而去。此番場景,讓先期下到下方平臺的韓佳洛上官澤一陣搖頭苦笑。顯然對于這次探尋紫族秘地,他們兩個軍師心里可不像其余人那般輕松!但看著眼前人聲鼎沸,毫無畏懼的人群,心里卻又是一陣激動,一陣吭奮。
“怎么了?瞧你們倆臉上那神情,好像對這次行動還有擔(dān)憂?”刑鷹蕭厲隆等人走到韓佳洛、上官澤身邊説道。
“鷹哥,我總覺得這次探尋紫族秘地太過簡單了。”上官澤略顯憂慮的道。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兄弟們現(xiàn)在的情況會不會太激動了一些?!表n佳洛也淡淡的説。
“簡單?這才剛剛開始。我們只是找到了紫族秘地的入口,而且還不確定是不是?所以,把這個詞劃掉。還有,兄弟們需要激情,但我們需要‘冷靜’?!毙铁椧馕渡铋L的看了看上官澤、韓佳洛一眼,將‘冷靜’兩個字加重了語氣説道。説完徑直走進(jìn)了左面的一個巨大溶洞。
蕭厲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道:“軍師可不是輕松的活了,鷹哥的意思不用我説,你們都懂的,走吧。”
韓佳洛、上官澤相視一笑。顯然兩人已經(jīng)會意。隨即緊隨蕭厲隆身后走進(jìn)了溶洞。
而另外兩個方向,戰(zhàn)斧部隊以及斬影部隊的成員也相繼進(jìn)入了可能是紫族秘地的地下入口。
就這樣,探尋紫族秘地的先期部隊像一把尖刀從三個方向的三個溶洞口開始,向紫族秘地的中心插去。
除去在外圍警戒的暗影部隊,以及四周巡邏的邪爪部隊成員,從三個可能是紫族秘地入口進(jìn)入的人數(shù)達(dá)到了整整七千多人。這一數(shù)字不可為不龐大,而且出動的都是絕對精銳。在血鷹聯(lián)盟準(zhǔn)備進(jìn)入秘地口的前一天下午,早已商議好了接下來的作戰(zhàn)策略。所以,這次進(jìn)入秘地入口,就已拉響了對戰(zhàn)紫族的序幕。
而至始至終只出現(xiàn)了一次的紫族以及東方擎鐘和蔣清明,他們此時此刻在什么地方?又布下怎樣的陷阱在等著血鷹聯(lián)盟往那里鉆呢?
血鷹聯(lián)盟不得而知!但既然已經(jīng)拉響了戰(zhàn)爭的警報,那就沒有停下的可能。這一戰(zhàn),不是紫族滅,就是血鷹聯(lián)盟毀。
“鷹哥,前面有情況?!痹谶M(jìn)入隧道三個xiǎo時后,刑鷹等人在一個巨大地下空間的平臺上停了下來。
“説?!?br/>
“往前五十米處,發(fā)現(xiàn)了這個?!钡竺`將一張碎爛的面具遞給刑鷹匯報道。
“恩。東方擎鐘。”刑鷹接過面具頓了頓,隨即眼睛一閃:“果然是這里,走。”
隨即大部隊像利劍一般向著前方五十米處閃去。
“東方擎鐘,你寇爺爺來索命來了?!笨芾^寶眼睛一閃,緊跟著沖了過去。
“還有童爺?!蓖圆桓适救醯幕亓艘痪?。
瘋虎虎軀一振,“兩個xiǎo屁孩,虎爺還沒發(fā)話呢,沒你們倆的事,閃一邊去。”
“嘶!瘋虎,是誰的還説不準(zhǔn)。別忘了還有我?!背鹉竟眵鹊哪樕蠜]有一絲氣息,回頭瞪了一眼瘋虎道。
“都別爭了,還是交給xiǎo哥我吧?!辈椒ッ黠@慢了不只一個檔次的甄宇突然插話進(jìn)來,繼續(xù)説道:“一想起要殺人哥就興奮的睡不著覺。那家伙比上女人還要讓哥興奮,嘿嘿嘿。”説著陰險的笑了起來。
“去”
眾人甩出一個字,大步向前閃去,沒在理甄宇。
“怎么地,瞧不起哥的實力是不,我可告訴你們,哥可是有秘密武器的?!闭缬畲蹬2灰娔樇t的説著看了看前方,見還是沒人理自己,不由白了一眼眾人,自顧自的低估著什么。
“走在甄宇稍前方的林夕凡見甄宇好像在低估著什么,遂轉(zhuǎn)頭將一個石子扔向甄宇,”示意甄宇加快速度。
甄宇見林夕凡向自己招手,心想著居然還是有人相信自己是有秘密武器的,隨即加快速度閃到林夕凡身后,邪笑道:“夕凡哥就是與眾不同,只有你相信我有秘密武器。不像那幫家伙,哼!”説著竟然撅起嘴來。
林夕凡被甄宇這行為弄得一頭黑線,強行憋住想要狂笑出來的沖動diǎn了diǎn甄宇的額頭道,“甄宇啊,哥相信你有秘密武器,真的相信?!?br/>
“真的?”
“真的?!?br/>
“當(dāng)真?”
“當(dāng)真。”
“還是夕凡哥了解我?!闭缬钕袷潜粍e人認(rèn)同了一般洋溢著一臉興奮。
“不過,哥要告訴你的是,哥也有秘密武器的,而且比你的還要大很多?!绷窒Ψ脖镏胍Τ龅臎_動,強行把這句話説完,直直的看著甄宇,等著甄宇的反應(yīng)。
“恩,這個不大方便給你看。我的這個秘密武器只能給我媳婦看的。你只要記住我的秘密武器比你的大就行?!绷窒Ψ舱h完看了看自己跨下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向前沖去。
嘶!
甄宇頓了頓,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一樣大聲吼道:“林夕凡,你娘的,居然耍我。別跑,老子非活剝了你不可?!?br/>
哈哈哈
“你來啊,看誰剝了誰。哈哈”
甄宇憋足氣直接向前面的林夕凡沖去,這種被耍的感覺實在是讓他覺得特別憋屈,特別不爽。如果打得過林夕凡,相信他一定會真的活剝了林夕凡不可。雖然自認(rèn)打不過林夕凡,但是這口氣怎么地都是要出的。
“站住,他娘的,有種別跑?!闭缬钍箘抛汾s著林夕凡。
“噓有情況?!?br/>
在甄宇追到林夕凡身邊時,前面的部隊已經(jīng)停了下來,林夕凡做出一個別出聲的動作,示意甄宇別説話。
“噓你娘的*?!闭缬顗旱土寺曇襞芍窒Ψ玻^早已捏的烈烈作響。
“好了,現(xiàn)在不是鬧的時候,前面看看去,鷹哥他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林夕凡説著就貓腰向前面探去。
甄宇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也不再固執(zhí)的想要跟林夕凡干上一架,緊跟在林夕凡身后向前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