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山涉水三天之后,林言一行終于來到自己的目的地青山鎮(zhèn)。
相比洛青城周圍小鎮(zhèn)的繁華,青山鎮(zhèn)無疑要落魄許多。青石鋪成的街道上,坑坑洼洼一大片。
在小鎮(zhèn)入口,幾個滿是胡渣的中年人站在路旁,在看到林家的徽章后緩緩走了過來道:“在下是青山鎮(zhèn)管事許彬,在此恭迎林言少爺?!?br/>
雖然話語很是恭敬,但林言知道自己這種下放的本家弟子,說難聽點就是搶飯碗的。所以也沒想要什么好臉色了,看著眼神中帶著一絲鄙棄的許彬幾人笑道:“我初來此地什么都還不熟悉,以后要多多勞煩許叔了?!?br/>
面對林言,許彬幾人雖然心中不爽。但也不敢怠慢了眼前的本家弟子,他們說白了也就是幫忙的,林家產(chǎn)業(yè)還是林家的。
“林公子,在下幾人已在酒樓擺好了酒席,并邀請了青山鎮(zhèn)的幾個大家族,現(xiàn)在他們正在酒樓等著林公子呢。”
“那就多謝許叔了?!睂τ谇嗌芥?zhèn)的幾個地頭蛇,林言知道還是有交好的必要的。
酒席后,滿臉酒氣的林言把許彬拉到一旁,開口道:“許叔,這附近有沒什么好玩的地方?!?br/>
滿心以為是什么重要事情需要單獨細說的許彬,此時的心情要說多古怪就有多古怪了,不過還是答了青山鎮(zhèn)附近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
“哎呀,我說的是那種地方。”林言拍了許彬一掌,眼神迷離的看著許彬色迷迷的道。
雖然被林言的眼神看著毛骨悚然,還是羨慕道:“這附近便有一個**,林公子想去的話,等會兒我可以單獨帶林公子過去?!?br/>
作為林家青山鎮(zhèn)的管理者,雖然看起來風光無限,但要說起手里的銀子,還真是不多。對于**這種場所,許彬還是去的很少,而且也點不起多好的。從心底看不起這些大家族的廢材子弟,但其實還是蠻羨慕的。這些人成為不了強者,但物質生活卻是常人奮斗一生也達不到的。
“哦,到時帶我去看看?!绷盅糟裤降?。
看看?看看這是什么意思。雖然有些疑惑,許彬還是答應了下來。想必到時候,自己也能分到一個不是,許彬這樣想著。
酒席后,興奮的兩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青山鎮(zhèn)唯一的**門前,然后如林言所說的看看,是的??粗?*前不停招呼他們的妖嬈女子,他和林言就這樣和一些付不起錢又饑荒的人一樣,只是站在一旁看看。
“啊,真好??!”林言如是說。
許彬要yu哭無淚了,這尼瑪不進去來這里干什么,老子都要憋出病了。
“啊,是啊,是啊。”
之后幾天,許彬終于知道,林言真的沒錢。
“喂,老許?。∵@賬本是不是有問題?!绷盅阅弥鴰讉€賬本來到許彬身邊道。
許彬一停臉都白了,不過想到對方的年齡怕是看不出來,鎮(zhèn)定道:“林公子,想必你是不了解,哪里有問題我看看?!?br/>
然后許彬被問的啞口無言,正當許彬想著怎么辦的時候,林言開口道:“所以說啊,老許,你這技術太差了,還好是我發(fā)現(xiàn)了?!?br/>
這天過后,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林言和許彬好的和親兄弟似得。
看著不停地有銀子流入兩人的腰包,林言臉都笑開了。出來的時候也就一些盤纏,對于耗費家族大量藥材的林言來說,家族還能大方那是不可能的,沒餓死算好的了。
許彬發(fā)現(xiàn)林言來到后,自己反倒富裕起來了。原本幾個商量好怎么對付林言的兄弟,許彬覺得還是見鬼去吧。
就這樣,林言和許彬每天都為家族的產(chǎn)業(yè)幸幸苦苦的奉獻著,這認真的勁,讓周圍人都覺得兩個人傻了,林言還好說。許彬這就腦子不正常了,賺的再多無非多分點錢罷了,本來以為兩人貪圖林家青山鎮(zhèn)的財產(chǎn)。不過,偷偷看了十幾遍賬本后,再也沒這想法了。因為,看不出什么問題,要說有問題,那他們自己也有問題。難道是,許彬貪得那點小錢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自己為什么沒被發(fā)現(xiàn)就不得而知了。
這一天,林言笑著來到許彬身邊道:“老許啊,你看咱們幸幸苦苦一個月,但是還想忘記那啥了吧?!?br/>
許彬一拍腦門,看著林言道:“老弟,你看咱這記性。哎呀,多虧了老弟,老哥這一個月賺的比以前幾年都多啊,這不把重要的事情都忘了?!?br/>
“哈哈,要不咱們今晚就去樂呵樂呵?!绷盅孕靶暗男Φ?。
“行,老弟今晚的開銷我包了,叫最好的?!痹S彬拍著胸脯道,雖然要花很多錢,不過來日方長不是,這敗家子還是巴結好啊。
夜晚,許彬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而林言再次坐到了馬車里摸著脹鼓鼓的腰包yu哭無淚。
剛在**做了不久的林言,拿到了仆從交過來的一份家族信封,鮮紅的大字意味著緊急
信件,然后被告知本家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到了,必須馬上出發(fā)。打開信件,就兩字。速回!
在兩個武者護衛(wèi)的陪同下,剛下放青山鎮(zhèn)的林言踏上了歸途,而在這幾天里,靈國大大小小的城鎮(zhèn)的的林家本家人員和部分分家人員都同樣收到了這樣一份信件。同樣寫著兩個字速回,沒有交代絲毫原因。
路上,林言幾次開口詢問原因,因為對于他這種沒有絲毫天賦的子弟?;旧舷路藕蠛茈y有回到本家的機會,而這次卻不到一個月。
但回答都是不知道。
一路上,林言除了猜想原因,剩下的便是無盡的郁悶了,郁悶啥。當然是明明可以早幾天去的不是么。
當接近洛青城的時候,許許多多林家的馬車出現(xiàn)在道路兩旁,同樣馬不停蹄的向著洛青城趕去,林言詢問了幾人,無一例外都不知道原因。
而在青山鎮(zhèn)的許彬沒有了往日的熱情,因為這賬本他不會改了。此時他正期待這林言趕快回來呢,但他和林言都不知道。林言這一走,再次回到青山鎮(zhèn)都是幾年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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