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法言說,唯有沉默。
沉默,是無法掩飾的失落。
……
駱于薇面無表情的牽著歐陽悅喬朝霍翟傲走去。
霍翟傲手里捏著車鑰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這邊,三人一起走進(jìn)芙蓉會館。
莫北晨手指緊緊握住方向盤,牙關(guān)緊緊咬在一起,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原來她真的跟霍翟傲在一起了。
莫北晨痛苦的閉了閉眼,慢慢伸開手掌,兩年前是他親自放了手……
莫北晨閉著的眼睛睜開,眼睛血紅的看著會所門口,不,他不會后悔的,兩年前他沒有做錯。
一道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轉(zhuǎn)眼莫北晨的黑色法拉利跑的沒有蹤影。
正在這時,另一輛車急駛而來,車子剛停穩(wěn),就見一個女人下車急忙朝會館走去。
倪佳樂看到網(wǎng)上的新聞急沖沖趕過來,剛進(jìn)門就看到兩大一小的身影進(jìn)了電梯。
垂著的手指緊緊握在一起,長長的指甲陷進(jìn)了掌心,可她此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痛。
駱于薇這個賤人,居然又讓霍翟傲送花給她。
現(xiàn)在倆人還光明正大的一起來吃飯。
倪佳樂越想越恨,腳步不由自主的也跟著進(jìn)了電梯。
如果說剛才跟霍翟傲只是做戲,駱于薇現(xiàn)在已經(jīng)坦然了。
她發(fā)現(xiàn)了,不論她做什么別人都會有話說。
只因為她是駱彰的女兒,曾經(jīng)江城第一名媛。
就拿今天的事,換成任何人都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當(dāng)事人是她就變的不正常了。
霍翟傲以為駱于薇碰到了莫北晨,心情會很激動,沒想到她清清淡淡的站在電梯一角,一點也看不出生氣的模樣。
電梯門打開后,三人走了出來。
立馬有服務(wù)員上前熱情的問,“霍少,還是你長期預(yù)定的包間嘛?”
“嗯?!被舻园恋瓚?yīng)了聲,朝包間走去。
駱于薇這才發(fā)覺,他們進(jìn)來的時候服務(wù)員并沒有詢問他們有沒有預(yù)定包間,原來霍翟傲在這里有長期的包間。
駱于薇拉著歐陽悅喬的小手走在霍翟傲的后面。
跟著他在一間包間門口停下,抬頭看到包間的名字蹙了蹙眉,立秋。
霍翟傲也順著她的目光抬頭看了眼包間名字,“我喜歡立秋,因為我喜歡秋天?!?br/>
駱于薇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跟著服務(wù)員進(jìn)了包間。
霍翟傲看駱于薇沒有表情,明白兩年前那個晚上的事她和他一樣根本不知道是跟誰上的床。
如果不是朱蘭的生日宴會,如果不是他恰好從1609房經(jīng)過,不然他也不知道跟他上床的女人居然是駱于薇。
兩年前,設(shè)計她的人是莫北晨,那設(shè)計他的人又是誰?
服務(wù)員給霍翟傲和駱于薇一人面前放了一個點菜的平板,然后就出去了。
“隨便點,既然爺說了今天請你吃好吃的就吃好吃的?!被舻园翛]有動平板,一副任由駱于薇宰他的模樣。
歐陽悅喬趴到駱于薇的胳膊上,看著平板里面的菜手指不停的點著,“我要吃這個,還有那個?!?br/>
駱于薇干脆將平板塞給她,讓小丫頭點。
歐陽悅喬咧著小嘴拿著平板一直點啊點的。
二十分鐘后才滿足的放下平板。
“你不再點些?”霍翟傲見駱于薇沒點提醒道,可別以后說爺沒讓她吃盡興。
駱于薇搖了搖頭,興致有些不高。
霍翟傲點燃一支煙慢慢吸著,吸了兩口想到小丫頭在,立馬摁滅,見駱于薇沒動平板,看著她嘲諷的說道,“不會是看到了舊情人讓你沒有胃口了吧。”
駱于薇抬頭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br/>
霍翟傲隔著桌子看著駱于薇,真的是他想多了嘛。
駱于薇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是的,剛才看到莫北晨,她差點失控。
天知道她剛才用了多大的毅力才面無表情的從他的身邊走過,以前的駱氏現(xiàn)在變成莫氏,而她的處子之身也在兩年前毀了。
而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她曾經(jīng)以為的好未婚夫,莫北晨。
真是諷刺呵。
父親不想讓她報仇,她只能隱忍,可每見他一次她就恨一分。
老天真是不公平啊,爸爸那么好的人最后卻是那樣的下場。
而莫北晨卻活的越來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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