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檸不知道的事,今天下午她們家院子人來人往的,隔壁的鄰居都擱在那兒聽墻角,還有些人在門口不停的張望。
謠言很快又會傳遍十里八村!
這或許也是乏味生活里的一點樂趣。
孫蘭苓帶著人走了之后,李晚檸來到了他們房中,歐陽西川哭的眼睛紅紅的,身體一抽一抽的,有點可愛。
“妻主~”
“妻主~”
“沒事了,解決了。凌云,去做做飯吧?!边@是李晚檸第一次單獨叫秦凌云的名字。
男人身形微顫,“奴可以問一下妻主是如何解決的嗎?”
李晚檸抬眸看了一眼,解釋道,“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把錢還了人就走了啊。怎么?你想留人吃晚飯?”
李晚檸看著一臉嚴肅的凌云,打趣道。
“沒有。不敢,奴去做飯~”逃出了房間。
李晚檸不明所以,微微皺眉,“這又是咋了?”
她忘了,在女尊國,男人的貞潔有多重要。剛才的玩笑,屬實嚇到他了。
“南林,水準備好了嗎?”
“好了妻主,馬上就可以洗了。”
···
在李晚檸準備洗澡的時候,又有人來敲門,“今天到底什么日子?”
聽到敲門聲,幾個男人面面相覷,現(xiàn)在聽見那門聲,感覺就像是鬼敲門,實在驚嚇。
“請問這是秦沐澤家嗎?”一個女人的聲音。
秦沐澤聽見一個女人叫他,一下子汗毛豎起,心臟不停的跳著,耳朵里面似乎都能聽到聲音,劇烈又快速,雙腿發(fā)軟。
還是壯著膽子回應,“誰啊?”
“我是百味樓的跑腿的,來給你家妻主送酒?!遍T外又傳來女人的聲音。
秦沐澤大松一口氣。
趕忙跑去給人開門。
“客人,酒給您送來了,你們確認一下,小點就先回去了?!?br/>
“好的,您慢走”
門關上之后又去了李晚檸的房門口,聽到里面嘩嘩水聲,像是想到了什么畫面,臉上染上一層薄紅。
小心小心翼翼的敲門。
“誰啊?”
“妻主,是百味樓的跑腿送來了酒,是您訂的嗎?”
“搬進來吧,我訂的”
“好的,妻主,那我先放廚房了”
“哎,等一下,幫我叫南林過來?!本驮谇劂鍧蓽蕚渥叩臅r候李晚檸又叫住了他。
“妻主找南林有什么事嗎?南林在廚房忙呢。奴也可以幫妻主”秦沐澤也是有私心的,爭寵這件事在這個社會大概是每個男人必備的技能。
這男人啊,你越是需要他,說明他在女人心里就越有位置,越離不開他。可若是從來不找你,就說明從未把你放在心里。
他也不想這樣過一輩子。
總得做點什么,說不得過段時間得了寵愛,還能有個自己的孩子,以前妄想著生一個女兒。
幾年過去了,別說女兒了,她從來不愿意碰他。
以前對他們,要么就是極為冷漠,從不關心他們死活,要么就是拳打腳踢,把他們當牲口。
村里人對他們幾兄弟的非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又無力反駁。
只能受著,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點點。
可如今她不知道得了什么機遇,雖然還是冷漠,可看起來好說話很多,對他們也禮貌很多。之前好幾年一直不愿意碰他們,還以為是身體有問題,可這兩天,總是聞到她身上別的男人的胭脂味,雖然心有不甘,但到底還是值得高興。
況且現(xiàn)在,她也愿意南林伺候她,說不定現(xiàn)在又能接受他們了。
秦沐澤站在門口,都能聽到咚咚聲,心跳如雷,害怕被拒絕,又害怕不被拒絕,但是前者小于后者。
“那你進來吧!”對李晚檸來說,誰都一樣。
南林微微呼了一口氣,想釋放一下自己的緊張。
秦沐澤一推門進去,李晚檸身著紅色肚兜,肌如玉脂,腰肢纖細,下面穿著一條棉麻里褲,腰肢纖細,頭發(fā)濕漉漉的打濕了臉頰,小臉微紅,坐在床邊微微低頭擦著頭發(fā),不知道是用何種物什洗的,散發(fā)出茉莉花的清香。
秦沐澤仿佛站在霧里,臉色微紅,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她。
好像時間不過幾天,換了一個人似的,以前的她總是面色蠟黃,頭發(fā)也有些枯黃,身材瘦小干癟。
現(xiàn)在仔細看來,現(xiàn)在比起一般的女人還是瘦小一點,但是比一般女人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黑發(fā)如云,眉目如畫,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兩只明眸好似秋水般明澈,柳眉彎彎,朱唇皓齒,雙頰粉嫩如花,宛若仙子下凡,楚楚動人!
李晚檸疑惑的抬頭,一眼便落到的秦沐澤的眼里,看著他的模樣,呵,還不如南林呢,“發(fā)什么楞啊,過來啊?!?br/>
“好,奴這幾來。”
伺候完李晚檸穿著打扮之后,便退出了房間。
因為頭發(fā)又多又長,一時半會也擦不干,自己擦閑手累,片刻之后這個任務又轉交到秦沐澤手里。
兩人在房間里面都快磨到天黑了,明赫他們來叫吃飯才勉強把頭發(fā)擦干出去。
李晚檸不由得感嘆,真是累!
飯桌上,李晚檸吃著秦凌云做的菜,味道確實要好點。
男人也故意邀功似的,“妻主,味道怎么樣?”
“嗯,挺好的,比之前好點?!彼踩鐚嵳f。
有人默默低頭想著自己也要去學會做得更好吃,有人啥也不管低頭干飯,有人心中充滿疑惑。
明赫覺得很奇怪,感覺大家都變了,“今天下午大哥怎么待在妻主的房間那么久?為什么二哥會忽然問妻主他做的飯菜如何?以前他從來不屑于做飯給她吃。為什么妻主又突然變好了?那里來的錢?為什么南林一來就得了妻主的寵愛?”一個個的問題像亂如麻的棉線一樣,攪成一團。
明赫平日里看起來最是大大咧咧,陽光開朗但是脾氣暴躁,但是他都22歲了,很多事情沒經歷過但是沒少聽過。
所以此刻有點郁悶,感覺大家都在暗暗較勁討李晚檸喜歡,自己完全沒有競爭優(yōu)勢。
吃飯也完全沒胃口,一搭一搭的扒著碗里的飯,秦沐澤看到他這模樣,夾了一筷子他喜歡吃的菜在他碗里。
嘴角生硬的扯出一個笑容,“謝謝大哥!”
“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