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老夫人氣的跺了跺拐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下面幾人,你哭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像別人那樣傍個大金主!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云亦歌,云亦歌眼睛一轉(zhuǎn)樂呵呵的走上前道:祖母,上次恩賜的東西我還說給祖母挑一件孝敬你的,結(jié)果這一忙起來就忘了,說完轉(zhuǎn)頭對沃沃道:你去庫房里拿一匹錦人秀給祖母做衣服穿,沃沃聽后立馬離去,老夫人愣了愣立馬笑容滿臉和和氣氣的道:哎喲,你啊,老婆子我一把年紀(jì)了還穿什么這么好的料子啊…云亦歌笑著走過去,在老夫人膝蓋邊蹲了下來道:祖母,孫女知道你是疼愛我們這些姐姐妹妹的,孫女依稀還記得那年我被父親關(guān)在柴房時,是祖母給我端了一碗米飯,雖然被人倒在地上用腳踩過,而且還是餿的,孫女依然記得祖母當(dāng)時對孫女的好!老夫人手腳僵硬了一下,看了看眼前滿臉笑容的云亦歌不知道說什么,那個時候看她被關(guān)在柴房,路過的時候聽到她在哭,本身就不喜歡這個孫女,她就弄來一碗放了很多天的米飯倒在地上踩了踩才讓下人端進去…
云亦歌臉上笑著,可眼睛里笑意全無,只是冷冰冰的盯著老夫人,很快,沃沃把錦人秀拿了回來,云亦歌拿過來遞給老夫人道:祖母,這料子極好,穿在身上真的再合適不過了,老夫人手顫顫的拿過來摸了摸,十分舒服,她驚喜的道:這料子不虧是國寶啊,摸著真的舒服啊。說完把料子遞給嬤嬤,伸手把云亦歌扶了起來輕聲道:你啊,真是孝順祖母啊,以后祖母老了進土里了,祖母有你這么孝順的孫女,老婆子我也滿足了?。≌f完欣慰的拍了拍手,云亦歌笑了笑撒嬌道:祖母不老,祖母要長命百歲,話音剛落,旁邊云若欣立馬道:長命百歲那不就成了妖怪嗎?云亦歌差點沒憋住笑出來,老夫人立馬大聲吼著,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給我把嘴巴閉上!
云若欣還想說什么,金氏一把捂住她的嘴,鐘氏與云沐廖互看了一眼,云沐廖也來到老夫人跟前溫柔道:祖母,沐廖哪里還有一點邊角,過幾日我就給祖母做個鞋面也好。娘!媳婦哪里也有一對金玉鐲,等會我就讓人給你送過來!鐘氏也連忙道,老夫人松開云亦歌的手立馬抓住云沐廖連忙笑呵呵的道,好好好,你啊,就數(shù)你最乖巧了,老婆子也是最喜歡你了??!祖母,這是沐廖應(yīng)該做的。云沐廖害羞的低下頭輕輕笑著
云亦歌勾嘴一笑起身坐在云小阮旁邊,二姐姐,祖母變得太快了吧…云小阮小聲道,你干嘛!三小姐,那是老夫人,要是被聽到了,你就死定了!柳氏聽到立馬小聲警告她,呵,所以這才是所謂的墻頭草東倒西歪。
云亦歌輕輕一笑,掂了掂茶蓋放下,突然,外面走進一個人影,老爺!父親!今兒個怎么這么早就下朝了?鐘氏立馬走了過去,云城霖在上方坐著,道:洛城出現(xiàn)了一種病十分奇怪,只要人一接觸就會被傳染,皇上把冷將軍與一些大臣留下議事。
傳染?云亦歌一愣,什么病,還會傳染?那老爺怎么沒被皇上留下啊。鐘氏不明所以道,云城霖白了她一眼,這事關(guān)我什么事,我是一個文官,又不是武官,留下來能幫到什么。那皇上有沒有說洛城現(xiàn)在怎么樣了啊,會不會慢慢傳染到京城來啊。老夫人擔(dān)憂道
小姐,洛城離京城有點近的,而且洛城里面住滿了將士,也算是鎮(zhèn)守京城的將士,要是傳染過來,京城就麻煩了。沃沃在一旁小聲道
怎么會沒有,云城霖嘆氣道:洛城離京城近啊,萬一到時候傳染到京城,那京城就完了??!云城霖?fù)u搖頭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道:前幾日子楓傳信說過幾日就回來了,你們到時候準(zhǔn)備一下,他房間也打掃打掃說完立馬離開去了書房,云亦歌頓了頓看向老夫人道:祖母孫女也退下了。說完便離去
二姐姐,二姐姐,云小阮向她跑了過來,云亦歌扶住她,怎么了?二小姐,柳氏也跟了過來,二姐姐,你是不是在洛城的事?云小阮看著她道,云亦歌沉聲道:這病來得蹊蹺,二小姐,你會醫(yī)術(shù),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柳氏也擔(dān)憂道,我還不知道是什么病,而且還會傳染。
云亦歌皺了皺眉,看向柳氏跟云小阮道,我先回院子,三姨娘跟三妹妹先回去,那二姐姐,我明天早上可以來嘛?云小阮小聲道,云亦歌知道她說的是什么,笑了笑道:明天早點過來。說完帶著卿卿沃沃回了院子
柳氏拉住云小阮的手道:二小姐對我們的好我們都看在眼里,以后要好好跟著二小姐!
云亦歌回到院子立馬鉆進自己的藥室,這個藥室是旁邊的臥室隔出來的,里面放了很多藥材,傳染…傳染…到底是什么病能傳染…能導(dǎo)致一個城封城,恐怕這個傳染病很嚴(yán)重。云亦歌煩躁的抓了抓頭,不管了,先把跟傳染病的有關(guān)的藥都弄一起來,云亦歌在藥室里足足待了半天,當(dāng)她弄完最后一把藥材的時候已經(jīng)累的要死了,看著這滿滿一桌子的藥材吐了口氣。
小姐,門口蘭草叫道,云亦歌開了門,怎么了?小姐啊,你都一下午沒吃點東西,蘭草擔(dān)憂的看著她,云亦歌這才突然覺得肚子好餓。
云亦歌梳洗完才開始填飽肚子,小姐,你今天把自己關(guān)在藥室里,知道那是什么病嗎?卿卿好奇道,不知道,我就把一些能抑制傳染病的藥弄出來,沒準(zhǔn)能用上,云亦歌一邊吃一邊回答,等云亦歌吃完最后一張餅時才放下碗筷打了個嗝,好飽。小姐,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啊…蘭草無奈看著,怕什么,又沒有外人,云亦歌樂呵呵道。
小姐,三小姐跟三姨娘過來,蘭花走進來道,讓他們進來坐,云亦歌道,云小阮跟柳氏進來后便立馬奔到云亦歌旁邊。三姨娘,你們怎么過來了?出了什么事嗎?
二小姐,剛才老爺本來在我院里過夜的,結(jié)果被一個下人叫回去了,現(xiàn)在在書房里,柳氏道,二姐姐,剛才我姨娘聽到那個下人跟父親說了幾句,是洛城那邊的事,好像洛城那邊很嚴(yán)重,街上死了好多人,甚至有的從洛城跑了出來,在京城門外都被攔了下來,不讓進城門。云小阮有點擔(dān)憂
這么嚴(yán)重?卿卿驚訝道,是的,還聽到說皇上命七皇子與八皇子連夜趕往洛城,還帶了宮里好幾個御醫(yī)過去了,柳氏道,那醫(yī)館里的宋大夫去了嗎?云亦歌皺眉道,這個就不知道了。
云亦歌心里有些發(fā)慌,來來回回走,卿卿,你現(xiàn)在立馬去墨奕梵哪里打探消息過來,最好詳細(xì)點,病的根源或者接觸過什么,沃沃,你現(xiàn)在去醫(yī)館找宋大夫,問一下情況,或者想辦法讓他們能不能出城門帶一個人回來。云亦歌看向他們,是!小姐,兩人立馬離去
二姐姐,你說這個病…云小阮有點怕…放心,有我在,京城現(xiàn)在還算安全,我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一件事,云亦歌擔(dān)憂的看著她們,二小姐可是說的是暴亂?柳氏道,對,我怕哪些難民到時候全部都擁在京城門口,到時候京城也完了,云亦歌皺眉想著,到底什么病,這么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