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如濫燃燒熔巖開始從那些身穿金色甲胄的士兵身上脫落,手中的長槍發(fā)出陰森恐怖的金光,他們挪動身體,手握強大的力量向陳青他們身邊斬落。
“快躲開!”鄧林平一聲大喝,背上的寬劍落在手中,與那斬落的金光對上,“轟隆”一聲,鄧林平手中的寬劍發(fā)出一陣顫音,寬劍脫手而出,鄧林平飛落一旁,口吐鮮血。
“咳咳,他奶奶的,這些是什么怪物,這力量也太強大了?!编嚵制浇Y果孫俊遞過來的一枚丹藥服下,氣色好轉了一些。
清塵宗弟子圍在了一起,四面八方的黃金甲胄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涌入。
猶如一場黃金色的浪潮,很快就要吞噬中間的清塵宗弟子。
陳青看著遠處熔巖之上的那座古樸的青銅宮殿,在哪大殿門口鎮(zhèn)守這兩個騎著石馬的將軍,那石馬將軍手中好像握著什么東西。
“去那巖漿之上的青銅宮殿,這些士兵守護著宮殿里的東西,他們應該很怕那座青銅宮殿,不敢進入?!毖劭粗切┥泶S金色甲胄的士兵就要沖上前來,陳青提議。
“好,我們一同殺上去,殺出一條路來?!蔽鸿F附和,這時他才取出了自己的法寶,是一面銅鏡。
“降魔鏡!”陳青暗嘆,這面銅鏡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有點熟悉,是惡鬼真氣。
石書芳也在重重危險來臨之際被魏鐵祭出的兵器一驚,心想這魏鐵到底煉化了多少惡鬼才會使那面銅鏡上的惡鬼真氣如此濃郁。
她來不及詢問,那些被熔巖澆鑄的黃金士兵已經沖到了前面,揮動著長槍刺來。
石書芳剛才一個走神此時就陷入了危險,她做全身的靈氣躲避這一槍,可不知道沒什么,這些士兵手中的金色長槍居然可以鎖定空間,石書芳避無可避,眼看就要被這一槍刺穿!
時遲,那時快,陳青也顧不得什么了。
七殺神煙瓶中的兇劍祭出,瞬間魔焰滔,在被地魔中的那些魔物氣血滋養(yǎng)之后這把兇劍劍身上多了幾條紋路,同時威力也增加了不少。
陳青運轉陰陽真氣,他手中的兇劍瞬間飛出,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速度非???,掀起陣陣狂風,
“唰”的一聲,直接就穿透了那黃金甲胄,將那士兵的一只胳膊連帶著長槍斬落。
那黃金士兵的斷臂處流淌出來的并不是猩紅的血液,而是滾燙的巖漿,巖漿流出來之后又瞬間凝固出一只新的手臂來,金色長槍也重新凝固而成。
將熔巖士兵面無表情,揮動著另一只手抓向陳青。
陳青急忙后腿,手中兇劍再次斬出,運用玉鼎峰劍法,將自己所有的真氣注入,再次斬去,光芒四射。
這一劍徹底將那剛剛生出一直手臂的熔巖士兵洞穿,他的身體逐漸凝固,被后面的熔巖士兵踏在腳下。
陳青手上的兇劍剛剛發(fā)出的力量沒有消散,在洞穿這名士兵之后繼續(xù)將他身后的一片熔巖士兵橫掃,斬落在一邊。
陳青伸出手將石淑芳從震驚中拉過來,大聲喊道:
“師姐,快走!”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魏鐵和白劍帶領著其他清塵宗弟子,已經破來開了一個缺口。
可以直接通往熔巖之上的青銅宮殿。
清塵宗弟子順著打開的缺口前行,符箓峰弟子不斷的祭出各種符咒,璋丹峰弟子將身上的丹藥分給其他人,增加真氣和抵御熾熱的能量,連陣峰弟子一邊前行,一邊布陣,阻擋兩邊的熔巖士兵。
他們前行幾步身后兩邊的熔巖士兵持槍又圍了上來。
陳青與石書芳稍稍落后幾步,一下子又被那些士兵圍了上來。
陳青眉頭緊皺,從懷中取出大量符咒按在身上。
一瞬間,他身體外形成一圈防護的光盾,光芒足有五丈高。
這時石書芳也回過神來,來不及向陳青道謝,她真氣流轉,一張嬌柔的臉上目光堅定,祭出“東木神針”,瞬間一根針出現在她的身前,散發(fā)出金色光芒,與黃金甲胄士兵長槍上的光芒一致。
“東木神針”爆裂的金光將四周圍過來的熔巖士兵彌漫,沖散。
那些熔巖士兵面無表情,跌倒之后再次爬起來沖鋒,陳青知道不能戀戰(zhàn),陰陽真氣再次進出注入那把絕世兇劍:
“平滄海!”
陳青一聲大喝,滔的魔焰劍氣從他身上爆發(fā),將身前快要撲上來的熔巖士兵震碎,而后面的也紛紛倒下。
陳青抓住這個機會,一把石書芳往前飛去,跟上了其他清塵宗。
這一劍將陳青的陰陽真氣全部耗去,陳青默念“九陰風木術”,迅速回復體內真氣。
石書芳也松了口氣,目光感激的看著陳青,正要開口致謝,身后又是一陣熱浪襲來,她不敢停留,且戰(zhàn)且退。
清塵宗弟子邊戰(zhàn)邊退,往熔巖山上的青銅宮殿上移動,越來越近。
在快要登頂的時候,那些熔巖士兵發(fā)瘋似的沖鋒,整個空間開始震蕩。
“他們圍上來了,快退!”
白劍喝到,虹瀘劍再次斬出,他身上已經流出的血液已經被熾熱得巖漿所蒸發(fā)烘干。他體內的真氣靈氣也接近枯竭。
魏鐵手持“斬魔鏡”同樣也許其他清塵宗弟子一同戰(zhàn)到精疲力盡,終于在清塵宗弟子齊心協(xié)力之下,又打開了一個缺口。
他們順著這個缺口,且戰(zhàn)且退,終于來到了熔巖頂上的青銅宮殿門前。
在他們來到熔巖頂端,現在青銅宮殿門口的時候,那些熔巖士兵突然間停下了腳步,身上流淌著的巖漿逐漸凝固,一動不動。
清塵宗弟子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開始吃丹藥運功恢復體內的真氣。
陳青來到方薺身邊,一只手放在她的身后,將一股強大的生命之力緩緩注入方薺體內。
方薺頓時感覺自己枯竭的真氣猶如久旱逢甘霖,枯井遇到源頭活水,很快她的臉色紅潤了起來,體內的真氣已經徹底恢復。
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青,嘴角露出笑意。
陳青看著坐在地上療傷恢復真氣的清塵宗弟子,他起身走上前去,看著青銅宮殿的大門,然后又盯著看兩邊騎著石馬的將軍。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