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老三一聽要讓他領(lǐng)著蘇曉蔓去整點菜,極度不愿意,直到歌瑤開口了,那家伙才勉強同意下來。
待秦老三跟蘇曉蔓離開后,我在歌瑤跟莫千雪對面坐了下來,先是跟她們倆客套了幾句,后是將我離開前歌瑤曾給我的五千塊錢拿了出來,笑道:“這段時間在廣州花了二百七十三塊錢,剩下的四千多塊錢還給你?!?br/>
那歌瑤見我遞錢過去,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也沒接錢,而是問我:“是不是我弟弟沒救了?”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有辦法,但把握不大?!?br/>
“什么辦法?”她神色一急,死死地盯著我。
我抬頭瞥了一眼,徐徐開口道:“以人為地,以樹為本,樹在人在,樹死人亡?!?br/>
“什么意思?”她神色疑惑地盯著我。
我也沒客氣,連忙跟她解釋,大致上是告訴她,她弟弟的身體已經(jīng)接近枯竭,想要活下去,可能要利用秘法在肩井穴上中種紫荊樹苗的標(biāo)本。
她一聽,臉色驟然劇變,顫音道:“你意思是在我弟弟肩膀上種樹?”
我嗯了一聲,解釋道:“如今這種情況,只有這樣方能活下去,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任何辦法,而按照我先前所想的辦法,是種一顆紫荊樹苗,再利用秘法刻上你弟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現(xiàn)在看來,這辦法估計不行,就算有效果,估計想要活下去希望也不是很大?!?br/>
我這樣說,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她弟弟的情況,我是親眼見過,近乎于活死人,唯有在其肩井穴上開個洞,再以秘法種上紫荊樹苗的標(biāo)本,方才有幾率暫時壓制她弟弟的病情。
倘若運氣好些,紫荊樹苗在她弟弟肩膀上開枝散葉,指不定還能活下去。
只是,在人體上種植樹苗,這種事實在是過于駭人聽聞,再有就是,操作起來也是極其困難,首先得考慮人體感染情況,其次又得考慮紫荊樹苗能不能在他肩膀上存活下來,個中講究更是復(fù)雜萬分。
跟您說句實在話,這種辦法,實在是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了,倘若另有其它辦法,我絕對不會說出這個主意。
那歌瑤聽完我的話后,久久不語,好似在權(quán)衡什么,又好似在考慮什么。
約摸過了三分鐘的樣子,她緩緩開口道:“能告訴我成功的幾率有多大嗎?”
我想了想,說:“10%?!?br/>
她一聽,柳眉微蹙,緊緊地盯著我,說:“這個事關(guān)乎到我弟弟的生死,我沒權(quán)利拿主意。這樣,我現(xiàn)在回趟家,讓我爸過來跟你詳談。”
說罷,她立馬起身,朝外面走了過去,而那莫千雪見歌瑤要走,緩緩起身,也跟了上去,也不曉得那莫千雪咋回事,在離開之前,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房間的東邊。
我順著她眼神一看,就發(fā)現(xiàn)東邊放置著一塊圓盤。
猶記得,我去廣州之前,那莫千雪一見那圓盤,臉色刷的一下變了,立馬拉著歌瑤離開了。
莫不成她認識那塊圓盤?
我本來想問莫千雪原因,但那莫千雪沒給我這個機會,便徑直離開了。
待她們離開后,我緩緩起身,再次拿起那圓盤端詳了一會兒,又將其放了回去,也沒多想。
當(dāng)天晚上,我、秦老三,蘇曉蔓正圍在桌邊吃飯,那歌瑤領(lǐng)著她爸來了,她爸是一名四十七八歲的中年男子,國字臉,濃眉,身著頗為樸素,挺著一個將軍肚,一見我們在吃飯,他先是一愣,后是沖我笑了笑,說:“抱歉,看來歌某人來的不是時候?!?br/>
我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朝他走了過去,又領(lǐng)著他去了辦公室。
令我沒想到的是,剛進辦公室,不待入座,那歌瑤父親便開門見山地問我:“聽我女兒說,小兄弟想在我家兒子肩膀上種植紫荊樹苗的標(biāo)本?”
我嗯了一聲,也沒說話。
他又說:“是這樣的,我女兒跟我說這事的時候,我詢問過相關(guān)的一些人士,他們認為這辦法可行。但,小兄弟,你也知道,你才入行不到一年,而在人體上種植樹苗的方式,過于復(fù)雜,且風(fēng)險極大?!?br/>
說著,他順勢坐了下去,打量了一下這辦公間,沖我尷尬的笑了笑,繼續(xù)道:“所以,我想賣小兄弟手中那柱紫荊樹苗的標(biāo)本?!?br/>
我一聽,立馬明白過來了,他是打算買走紫荊樹苗,然后找其他人去弄。
說實話,我本來對這事就沒啥把握,如今他要買走紫荊樹苗的標(biāo)本,讓其他人去弄,這于我來說,倒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種樹這種事操作起來過于困難,而我剛?cè)胄袥]多久,道行也就那么點,萬一種樹苗時,出現(xiàn)個意外啥的,那歌瑤的弟弟可就沒了,到時候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最重要的是,秦老三對歌瑤情有獨鐘,一旦歌瑤弟弟沒了,很有可能會令我跟秦老三之間產(chǎn)生隔閡。
那歌瑤父親見我沒說話,還以為我不同意,忙說:“小兄弟,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我…?!?br/>
不待他說完,我連忙站起身,說:“叔,您誤會了,您能找到人種植紫荊樹苗是好事,我高興還來不及?!?br/>
說罷,我讓他在這等等,我則直接去了房間,撈起小木盒,便給歌瑤父親遞了過去。
那歌瑤父親拿到小木盒后,激動的很,雙手死死抓緊小木盒,不停地朝我道謝,到最后又給我拿了一萬塊錢,說是等歌瑤弟弟好了以后,他還會送上一份重禮。
說完這些話,他領(lǐng)著歌瑤朝門口走了過去。
在他們出門時,我下意識喊了他一聲,“叔。”
他停下腳步,疑惑道:“小兄弟,還有事?”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沒事,就想知道您打算找誰種植紫荊樹苗。”
我這樣問,也是出于好奇,畢竟,人體肩膀上種植紫荊樹苗是一個繼技術(shù)活,就想知道誰有這個本事。
他笑了笑,說:“京都那邊一個道行高深的大師,謝雷霆,等有機會,我定向他介紹你?!?br/>
我一聽,腦子不由自主想起林繁說過的一句話。她說,讓我提防姓謝的人,而現(xiàn)在歌瑤父親找的人,又偏偏姓謝,這是巧合,還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