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報這個仇,必須讓秦家人付出代價?!?br/>
陳慧一邊抹眼淚一邊也附和著說道。
安慕希最擔(dān)心的就是安父安母,怕他們因為報仇失了分寸,所以這兩年來她每次打電話回來都會勸慰他們,可現(xiàn)在看他們一副勢必報仇的樣子,安慕希更加擔(dān)心,急切的說道:“爸媽,現(xiàn)在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而且我也不想再跟秦家人扯上任何關(guān)系了,所以,以后你們也不要再找秦家的麻煩了,就讓女兒好好的過往后的日子吧。”
“可是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他們家了?!?br/>
安陽民不服氣的說道。
“爸,冤冤相報何時了,再說了,您也不希望女兒每天都活在仇恨當(dāng)中吧!”
安陽民想了想,為了安慕希以后的生活,無奈,也只能忍了,最終還是放棄了報仇。
“那好吧,就聽你的,這個仇咱們就不報了,以后咱們一家三口好好的生活?!?br/>
“就這樣放過他們家,那我女兒就白白受罪了?!?br/>
陳慧哽咽的說道。
“媽,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要向未來看,女兒都已經(jīng)想通了,您就不要在執(zhí)著了?!?br/>
安陽民拿了抽紙遞給了陳慧,“別哭了,雖然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可是女兒說的也有道理,往后生活的好才是最主要的,所以我們還是要以大局著想?!?br/>
說到這里安陽民頓了頓,又拍了拍陳慧的后背勸慰道:“女兒回來是大喜事,快去做幾個女兒最愛吃的菜,晚上咱們一家人好好吃個飯,我現(xiàn)在去買一瓶酒和飲料,好好慶祝一下?!?br/>
陳慧接過紙巾擦了臉,說道:“小希,你一路上也累了吧,床單、被套媽媽給你換了新的,你的房間也打掃干凈了,去洗個澡,好好的休息會,媽媽做好飯,喊你,”話落這才去了廚房。
安慕希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隨意的找了幾件干凈的衣服,去洗了個澡,躺在了床上。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的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出當(dāng)年她被推進(jìn)泳池的情形,猶記得當(dāng)時的白微微得意的樣子,站在泳池邊上看好戲,眼看著她快被淹死了,可她卻讓她求她,當(dāng)時的白微微是真的起了殺心,不是段旭剛巧走來這邊的話,她必定會死在泳池里。
想到這里,安慕希的眼睛突然睜開,死死的瞪著天花板,一字一句的說道:“白微微,秦慕,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剛剛在客廳里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安慰我爸媽罷了,這輩子,就算搭上青春,賠上身家性命,我也不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好過。”
翌日,吃過早餐后,安慕希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要出門,陳慧不舍的說道:“小希,你剛回來,就要走,就不能多住幾天嗎?”
“媽,我是去上班,又不會離開京都城,等我穩(wěn)定下來后,就馬上回來看您?!?br/>
她也不想撒這個謊,可是她更加不希望爸媽擔(dān)心。
最后安慕希,提著一個小包在陳慧戀戀不舍的眼神下離開了家,直接去了軍營。
七十二軍在京都城外,也就是出了京都城,坐車還要走一個半小時才能到。
一路上,安慕希坐在車上,沿途看著路邊的風(fēng)景,說是看風(fēng)景,其實出了京都城后,就是寬闊的高速公路了,沿途不是田地,就是大山,根本就沒什么風(fēng)景可看,可安慕希一雙眼睛一直看著外面發(fā)呆,直到到了部隊門口,這才緩過神來。
下了車后,入眼是電動的鐵欄大門,門口一邊把守著一名軍人,手里拿著槍,筆直的站在那里。
安慕希提著一個小提包直接走了過去。
“同志,麻煩您給我找一下秦如風(fēng)。”
安慕??蜌獾母T口的士兵說道。
秦如風(fēng)的名字在七十二軍那可是無人不知不人不曉,不光是七十二軍,乃至所有部隊幾乎都知道他的大名。
十八歲入伍,二十歲帶新兵,二十二歲進(jìn)入毒梟窩臥底兩年,成功抓獲六個跨國販毒的頭目,搗毀了七八個毒窩。
二十四歲臥底歸來,神秘失蹤三年,如今在七十二軍,就連七十二軍的上將都敬他三分,而至今無人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只是隔段時間就會神秘失蹤。
本來兩年前出了車禍,按照部隊的規(guī)定,秦如風(fēng)是應(yīng)該退伍的,可不知是什么原因,退伍沒一年后,秦如風(fēng)的腿痊愈了,部隊又把人給請了回來,從此就安排在了七十二軍,沒有任何軍銜,亦沒有任何軍事,就是一個吃閑飯的,但他的身份神秘莫測,任誰也猜不透。
“你找我們首長,同志您是?(”因身份神秘,所以大家都稱呼秦如風(fēng)為首長)
那士兵不明白安慕希的身份一時不好向上一級匯報,所以才疑惑的問道。
“我是秦如風(fēng)的未婚妻?!?br/>
安慕希晶亮的眼睛無害的看著那小士兵,大言不慚的說道。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
商#城@中@文網(wǎng)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商城中文網(wǎng)閱讀!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