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王府高墻別院,飛鳥不能進,邪魔不能侵,素來是高深沉重。
這里面居住的雖然都是沙場血戰(zhàn)之人,卻也不‘欲’將這種氣場帶回家中,越是在沙場經(jīng)歷殺戮之人,也就對家越有親切之感。
可今天,任煌的別院之中,卻是風(fēng)云匯聚了,任王府,唐家,神威閣,乃至于穆雨馨和古雨,也都不是凡俗。
這邊,秀姑娘和瑤月璃對持,古雨身后那些人也對任煌虎視眈眈,看樣子很是不服,穆雨馨也是一臉不爽,也就唐乾安分些,坐在旁邊拿著瓜子看任煌的熱鬧。
任煌站起,干咳了一聲,將所有人的吸引力都集中了過來,道。
“諸位今天前來,可都是為了九紋玲瓏丹?!?br/>
話音還沒落下,只見瑤月璃已經(jīng)走了過來,她對著任煌俏然一笑,說不盡的嬌媚動人。
看的任煌心中一殤,本來還想說些什么調(diào)和之語,也都堵在了喉嚨之中,說不出來了。
“老子可是大周第一紈绔,閱‘女’無數(shù),閱‘女’無數(shù)?!?br/>
任煌心中悄悄安慰了自己兩句,可是看到瑤月璃那雙明媚動人的雙眼,卻又敗下陣來,說不出話了。
見到任煌不語,瑤月璃這才走到任煌身邊,挑釁的看了秀姑娘一眼,道。
“才不是呢,這丹‘藥’我已經(jīng)有了一顆了,多了也沒用,今天來,還不是怕你被什么狐貍‘精’被騙了?!?br/>
說著,她又看了秀姑娘一眼,氣勢洶洶,帶著絲絲殺氣。
“你說什么?!?br/>
秀姑娘還沒說什么,穆雨馨卻忍不住了,一拍桌面,緊緊盯著瑤月璃。
然后,她又看了古雨一眼,更是氣氛不已,道,“任煌,我可不是來看你身邊不三不四的‘女’子爭寵的?!?br/>
說著,她起身,朝著‘門’口走去,這回,就算是秀姑娘,都拉不住她了。
秀姑娘無奈,起身,道?!叭喂?,今日看起來是談不了什么了,閣主說了,請你明日前去神威閣一敘,商討一下你的神劍。”
說罷,她也是頭也不回,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但是她的話,卻讓任煌心中一跳,劍,什么劍,東流劍,還是……鎮(zhèn)獄明王劍。
“人都走遠了,你要追也追不上了?!爆幵铝焓郑谌位兔媲盎瘟艘换?。
任煌神‘色’一動,這才反應(yīng)過來,皺眉坐在了椅子之上。
“怎么,氣我嚇跑你的美人?!爆幵铝惲诉^來,跑到了任煌的身邊,笑道。
任煌搖頭,道,“不是,我是在想這神威閣閣主究竟是何等人物,我早知道他不凡,但看秀姑娘走的時候說的話,他口中的劍,莫不是那一把…”
任煌沒有說下去,他知道瑤月璃聽得懂他說什么,世上,如果說誰知道他最多的秘密,毫無疑問就是這個‘女’子了。
“不好說,這秀姑娘很厲害,她背后那個神威閣主,更是厲害,曾經(jīng),我額心的那一位,似乎曾經(jīng)對他出現(xiàn)過一絲悸動。”
瑤月璃說著說著,頭都湊到了任煌耳邊,后面的話語也是輕悄悄的。
一陣陣暖風(fēng)吹到任煌的耳邊,搞得任煌耳朵癢癢,搞得任煌心中漣漪不已。
但對神威閣的忌憚,卻又多了幾分,瑤月璃眉心那位青泓仙子的威能,他有幸見識過。
那當真叫一個驚人,就算他恢復(fù)全盛時期,都要很忌憚。
況且,他忽然想起,神威閣滅去的鬼王宗,不正是神冥府主溟嗏派到人間的的么。
這其中,又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就算神威閣主只是無心隨手拿鬼王宗立威。
可那‘陰’骷是什么修為,絕對是有大能級別的實力,還有溟嗏傳下的詭異手段,這神威閣主,要何等實力,才能滅去鬼王宗。
就在任煌還有些愣神的時候,一個桀驁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之中還帶著幾分怒氣。
“任統(tǒng)領(lǐng),您老人家是不是忘記了什么?!?br/>
任煌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到,古雨和她身后那些族人被自己丟在一邊,半天沒理。
此時,其中一個帶著幾分傲氣的年輕人站了出來,一臉怒氣的看著任煌。
“古晨,誰讓你說話的,還不快向任統(tǒng)領(lǐng)道歉。”古雨回頭,滿臉寒霜,冷冷呵斥道。
看的出來,古雨在這些人中威望很高,那個叫古晨的年輕人雖然依舊怒火沸騰,但是卻只能咬牙,對著任煌勉強開口,“大人,請恕罪?!?br/>
看到此景,任煌眼中又閃過幾分光芒,對古雨更是高估了幾分。
這些人修為都很不凡,以古雨在這些人中的威望,絕不是因為修為而來的。
再想想古雨對她親弟弟古河那種重視的態(tài)度,心下也明白,這古雨和古河怕都不是簡單人物。
他們?yōu)楹我@樣隱姓埋名,甚至以古雨重病之體,還要隱藏在了一堆小孩中間,不肯和這些人匯合。
不用想,任煌就明白過來,這樣隱藏身份,必定是因為有人還在追著他們不放。
而極有可能,追著他們不放的人,就是當初覆滅古家,或者說夙家的人。
“呼”
任煌緩緩送出一口氣,盯著古雨輕聲道,“可以給我說一說夙家是什么時候覆滅,如何覆滅的么?!?br/>
他這話一出,古雨身后那些人都變了臉‘色’,就連古雨本身,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煞白。
但是古雨和她身后的人想的自然不同,她臉‘色’難看,噗通一聲跪下,艱難開口,“大人,請你看在夙風(fēng)祖師面上,一定要救小河一條‘性’命。”
任煌先是一愣,然后馬上明白過來,古雨這是害怕自己擔心被她連累,所以放棄他們姐弟。
其中的關(guān)鍵,還是古河,他體內(nèi)有十分厲害的九幽之氣,整個大周丹師之中,除了化身丹青子,拿出過青佛燈的自己,其他人怕是沒有任何把握。
“小主,你何須對一個紈绔如此?!?br/>
古雨身后,無論老少,他們的臉‘色’都變了,急匆匆的過去想要扶起古雨,都被古雨推開。
其中那個古晨更是憤怒,伸手指著任煌怒道,“你說和我們夙風(fēng)祖師有淵源,可有什么證據(jù)?!?br/>
“古晨,不得放肆,給我退下,任統(tǒng)領(lǐng)手中有廣聞圣僧的青佛燈,和夙風(fēng)祖師有舊,還能是假的不成?!?br/>
古雨連忙開口,厲聲呵斥,頓時,她身后那些人臉‘色’都變得,幾個修為最高的老人更是盯著任煌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