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來蕭兄是看上我家丹墨了?”于美人對著蕭逸玄眨眨眼,面露微笑。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柳丹墨瞬間臉色煞白,白如一張紙僅有的血色也是退得一干二凈卻是抖著唇說不出一句話來。于美人疑惑的瞥了眼柳丹墨,覺得她今日真的是太反常了,平時那個永遠是端莊而波瀾不驚甚至有些高深莫測的柳丹墨到哪里去了?
蕭逸玄不說話,也是瞥了眼柳丹墨隨即轉過頭看著于美人,眼神一閃:“若我說,我看上了小于姑娘了呢?”
柳丹墨身子一震如同風中落葉一般,差點站不住腳,緊緊的咬著下唇。
于美人不以為意:“那你就是在撒謊了?!?br/>
“何以見得?”蕭逸玄眼中微微一變,反而有些笑意與玩味。
于美人把蕭逸玄上上下下的掃了一遍,鑒定完畢!她緩緩的開口:“首先,我們這體型就不配,哪有大熊配白兔的道理,你要真的喜歡大熊要真的喜歡小白兔,那一定是另有所圖?!?br/>
蕭逸玄覺得這番比喻似乎很有意思,他游離在外多年閱人無數,但也沒有碰到過如此有趣的人,他示意于美人接著說下去。
“再說了,你這么個大胡子,白送給我,我還不要,而我這么個刀疤臉恐怕你也不會看上,我們頂多只是做朋友。”于美人神色篤定的笑笑。
這個大胡子似乎對自己的話很有興趣,一臉的興味盎然,這讓于美人有些不舒服了,自己又不是在動物園供人欣賞的動物,因為大胡子的目光讓她舉得自己就是個寵物一般。
蕭逸玄哈哈大笑:“有趣!小于姑娘果然是有趣的很!”
于美人反唇相譏:“這不叫有趣,這叫,有自知之明。難道蕭兄不這么覺得?”
蕭逸玄點點頭:“所見略同。還有嗎?”
“當然有,還有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咯!就是丹墨!”于美人拉著柳丹墨的手,細細的打量果然是纖細如玉,人美手也美。
“如何?”蕭逸玄淡淡一瞥,懶懶的倚在了圈椅一側,雙手交疊。
于美人腦中一閃,如此的姿態(tài)在心理學上來講,是一種習慣于觀察別人并且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看來這個大胡子的身份必定非富即貴。
“丹墨如此絕色之姿,天下間怕是沒幾個人比得上了。若蕭兄能視而不見,只有兩種可能?!庇诿廊瞬[眼說道。
“哦?哪兩種?”蕭逸玄背脊離開椅背,前傾了些許。
這樣的姿勢,表明他對自己的話很感興趣,并且態(tài)度有些認真了起來。于美人抿嘴一笑:“第一種可能,蕭兄心中早有所愛?!?br/>
柳丹墨一動不動,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連眼皮都不曾抬起半分,于美人就知道了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第二種么,蕭兄不愛紅妝愛藍裝?!庇诿廊艘徽Z說出,竟然沒有人反駁。蕭逸玄瞇著眼看向于美人,眼中有一絲警告的意味。柳丹墨則是嘴角自嘲的揚起,露出了苦笑。
自己說的大概**不離十,看這兩人的反應,她覺得事情很蹊蹺啊。她以為這兩人有情,但現在看來來似乎事情卻也不像是她想的這般。難道是柳丹墨似乎喜歡這大胡子,而大胡子好男風,這就好比大胡子看柳丹墨就相當于是看同性了,大胡子看男人才是看異性的眼光。
于美人了然一笑:“其實這樣也沒什么的,各有所愛罷了?!?br/>
大胡子抽了抽嘴角,但由于被大把的胡子擋住而不是看的很明顯所以于美人沒有發(fā)現。
“小于姑娘想多了?!笔捯菪擂蔚男α诵?,低頭喝茶。
“哦,我確實想的蠻多的。能者多勞么?!庇诿廊诉@是變相的夸贊了自己一番。
柳丹墨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被于美人的話給逗笑了,臉上陰郁的神色也是減緩了許多的。
“丹墨可是累了?我們還是回去好了,天色也有些晚了。”于美人起身告辭,還不忘和大胡子寒暄了一番。
臨走前還在大胡子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我不會鄙視你的。愛男人也很正常的,不用自卑?!?br/>
大胡子眼角微微抽搐,臉色有些發(fā)青:“小于姑娘,不送,走好?!?br/>
于美人揮揮手,拉著柳丹墨大大方方的走出了茶樓。一路回到了大營,柳丹墨卻是一路的沉默不語,于美人也不好意思開口。
“飄飄姑娘,今日王爺說在城樓的議事房商討對敵之策,請姑娘自己先睡不用記掛了?!币粋€士兵恭敬的對于美人說。
于美人示意他知道了,讓他帶話給九王爺就說自己的會早早睡覺不會亂跑的。于美人雖然沒有問這仗打的如何,但是從他們如此慎重的語氣中就知道,看來是場硬仗不好打。
她轉過身卻看柳丹墨獨自一人迎風而立,背影蕭瑟。于美人也不吵她,自己徑自坐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土丘上,靜靜的陪著她。于美人閑來無事,干脆躺了下來看著滿天的落霞,映紅了天邊,遠處是放牧人甩著鞭子趕羊群的聲音。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笛聲,清越而哀傷,曲調悠遠有些怪異卻透出一陣的凄楚與蕭瑟意味,格外的纏綿悱惻。
于美人靜靜的聆聽,這就是柳丹墨現下的心情嗎?心中不免也有些哀嘆了起來,但這畢竟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情,柳丹墨也只能自己獨自一人去跨過這道坎,沒有人能幫助她,就如同以前的于美人,情傷,情殤!傷人最深,卻也讓人最清醒。
“小童,他是我一輩子的夢,渴望而不可及。”柳丹墨在不遠處低低的訴說,語氣平靜且無奈。
于美人注意到她喊自己小童,而非小姐。這個稱呼似乎也快要被自己淡忘了,自從她知道謝芳華利用自己之后,她就萬分的厭惡聽到這個名字,但是此刻聽來倒也只剩下了淡淡的愁緒與回味了,反倒比較能坦然面對。
“他不愛我,我一直知道的。”柳丹墨聲音帶著一絲的顫抖,幾不可聞有些飄渺。
于美人眼神一暗,沒有應聲。柳丹墨繼續(xù)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可是,我愛他,我也知道的,從見他的第一眼起,我便無比清楚的知道?!?br/>
柳丹墨手微微顫抖,不知是這晚風涼意太甚,還是心中陡然升起的寒意。
“我甘心被他利用,明知他只是利用我,但我執(zhí)迷不悟?!绷つ裆炊行┨谷?。
于美人愣愣的看著柳丹墨坦然的笑容,突然想起一句話,我愛他于是想要接近他,即使他不愛我甚至傷害我,那么這也是我吮許的,怨不得他人。原來,柳丹墨是這樣的人,愛到深處無怨尤。原來,她早已看的如此透徹。
于美人想到此處,不禁酸澀的要落下淚來。
“可是,現在,我對他而言變得可有可無了。他不要我了。”柳丹墨有絲凄楚漫過眼際。
“我要你!”于美人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話來,但這是她的第一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便生了根似的無法拔除。
柳丹墨略微訝異的看了于美人一眼,隨即淡然一笑:“小童果然是心善之人。你知道為什么我愿意和你來北蠻嗎?”
于美人皺眉道:“你有事來北蠻,搭個便車,你自己說的?!?br/>
柳丹墨搖搖頭:“這是其一,我確實要來北蠻見他,但和你一同不僅是搭便車,而是真的想要贖罪。我想要保有你的善良與開朗,你不知道這是多么珍貴的東西。”
于美人心中鈍痛,無法言語。
“就在剛才,我看到了以前的你。雖然知道你是安慰我故意如此說的,但我還是很欣慰。我希望你不要太恨謝大當家,并非是為他說話,而是為你,希望你不要因為他傷害了你就迷失了自己,就像以前的我一般?!绷つ珜χ诿廊藘?yōu)雅一笑,嘴角上揚卻有著和以往不同的東西,那是真誠。
于美人低下的頭慢慢的抬起,盯著柳丹墨鄭重的說:“我剛才的話并非是安慰你而說,而說真心實意的。不論是什么原因,他不要你,不知道你的好,那是他沒眼光。但是我知道,其實你是一個值得去愛的人。我說的話,你考慮看看,待在我身邊,我可以給你一方安全之處,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若是你有一天真的找到了情投意合的心愛之人,再離去也不遲。”
柳丹墨詫異的看著于美人,眼中閃著亮晶晶的光芒似乎是感激又像是動容,話語竟然帶了些許的哽咽:“我不能給你任何的好處?!?br/>
于美人笑了,搖搖頭:“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好處,人與人的交往并不是奔著好處去的。但你得對我真誠,那我們便可以相處。”
柳丹墨黑眸一閃帶著斐然的神采,銀色月光打在她的臉上帶著絕美的容顏,于美人覺得似乎這一刻的柳丹墨才是真正的她,有脆弱亦能從容的面對困難。
“好,我答應?!绷つ?,臉上浮現了笑容直達眼底。
于美人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答應了留在自己身邊,她還以為柳丹墨會一走了之的,但現在塵埃落定,于美人松了一口氣。
“對了,我也并非沒有任何要求的。”于美人對著柳丹墨眨眨眼,有些調皮。
柳丹墨挑挑眉,神色放松而自然。
“你必須每天喊我起床,幫我梳頭,擦臉,穿衣服?!庇诿廊送敌?,想著以后的生活就覺得樂上了天。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