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我正經(jīng)考上的,好嗎?”
被夜白一句話給嗆的要吐血的司輕舟沒好氣的反駁了一句。
“學校是正經(jīng)學校,你正不正經(jīng),我就不知道了?!?br/>
夜白對司輕舟說話,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的。
“你個學渣,在這里嘲諷誰呢,嘁~”
司輕舟也知道跳夜白的短板刺激和挖苦的。
“學渣怎么了,學渣吃你家大米了?!币拱讻]好氣的反駁了一句。
“難道沒吃?”司輕舟挑眉反問了一句。
夜白瞬間沒話了,確實吃他家大米了,有點尷尬,自己坑到自己了。
夜白裝作沒有聽到司輕舟的話,把臉轉(zhuǎn)過去,盤腿放在沙發(fā)上,抱著薯片專心的看著電視。
假裝司輕舟不在這里的樣子。
司輕舟看著夜白那一副‘裝模作樣’,假裝剛才的對話沒有發(fā)生一樣,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少爺少吃點,快要吃晚飯了?!?br/>
福伯看夜白和司輕舟的聊天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這才敢開口提醒一句。
夜白還是很聽話的把零食收起來,轉(zhuǎn)頭看向司輕舟:“到飯點了?!?br/>
“所以呢?”夜白又突然跟他說話,但是司輕舟卻get√不到夜白話里的深層含義。
看司輕舟一點都不上道的樣子,夜白微微蹙眉,有點嫌棄。
“可以走了啊,怎么還想留下來蹭飯?套什么近乎?”真的是一點都不掩飾對司輕舟的嫌棄。
“臥槽,吃你家一頓飯怎么了,我們這這關系還需要套近乎?”
司輕舟這才知道夜白是什么意思。
但是會不會太摳門了一點,連飯都不讓他蹭,過分了。
夜白越是不想,司輕舟就越是要跟夜白唱反調(diào)。
“沒做你的飯,滾滾滾。”
夜白從司輕舟的身邊走過,兀自坐到餐桌前,乖巧的等著開飯。
“沒多做?”司輕舟看向福伯微微挑眉。
福伯有些為難,但是還是老實的回答了:“大少爺,因為您和我家少爺不和,所以以為您應該不會想要留下用飯。”
人家這樣的猜想也是合理的,要是換做以前,他確實不可能會留下來跟夜白一起吃飯。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一樣,夜白越是不想,他就偏偏要氣氣夜白。
誰讓這死小孩這么淡定的,而且之前說話還氣死個人。
他一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看夜白還能不能那么淡定。
“再去做點?!睕]有多做這個事情很難解決嗎?
這不是輕輕松松的嗎?
多大點事??!
“不做,憑什么?!币拱拙褪遣淮娝据p舟,還要特意給他再做,他會不會想的太美了一點。
“臥槽,吃你家兩口大米怎么了,你至于這么摳嗎?”
司輕舟瞪眼,他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有人這么摳門的。
連一頓飯都不舍得請他吃,這就有點過分了。
“算了?!?br/>
看夜白這個樣子,似乎是不打算要松口的意思了,司輕舟覺得再犟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再見,門在那邊,不送。”
夜白很快就接了司輕舟的話,指著門的方向?qū)λ麚]揮手。
司輕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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