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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wù)完成?!焙谝聞叛b掩蓋在黑夜中,冰凍的聲音在沉寂中響起。
紅唇勾勒出殘忍的弧度,“完成?還差一點?!闭f完,玩弄著打火機的指尖撥動、拋離。隨即,火焰四起,瞬間,火海一片。
仁愛福利院,一場大火在燃燒,卻無人察覺般,沒有一絲求救和痛苦呼叫,死一般的寂靜。
......
“這里就是魏丹丹的新居了。”收起地圖,冉秋抬頭看著眼前的樓房。伸手正要按上門鈴,身后卻傳來魏丹丹驚喜地叫聲——
“冉秋?藍洛?怎么是你們?”
藍洛眉眼一動,微笑道,“夏陽說了你的地址,他要監(jiān)管工程沒時間,所以讓我們替他來看看你。”
魏丹丹一邊打開門,一邊邀請兩人進屋,“我本想安頓后再讓老夏邀請你們的,那家伙也真是的,自己不能回來就算了,還總麻煩你們?!?br/>
“不會啦。我們也想你和聰聰了?!比角镄χ蓡柕?,“聰聰人呢?”
“他啊,昨天有點發(fā)燒,字亞帶他去醫(yī)院了?!闭f到愛子,魏丹丹眉頭微皺,“他身體總是不好,老夏又不在身邊,還好有字亞一直幫忙,都虧了他?!?br/>
冉秋聽了不免傷感,更不忍心告訴她夏陽已經(jīng)不在的事實,偏開目。
藍洛感覺到她的悲傷,手牽上她,臉色不變地和魏丹丹寒暄,“字亞對你們真不是一般的好?!?br/>
魏丹丹一聽臉色微變,尷尬道,“其實、其實他不是老夏的發(fā)小,他是我初戀,后來因為一些事我們分手了,我認識了老夏并結(jié)了婚,而他和老夏也成了好朋友?!闭f著,臉上滿是對游字亞的歉意。
藍洛和冉秋相視一眼,冉秋意味不明,“那當真是難得了?!?br/>
魏丹丹卻沒有他想,道,“是啊,我一個人帶孩子忙不過來,每次聰聰有什么不舒服,都是他送去醫(yī)院,真是連累他不少?!?br/>
“你都沒陪聰聰去過醫(yī)院?”冉秋挑眉問道。
魏丹丹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對醫(yī)院有恐懼,老夏和字亞體諒我便沒讓我去?!?br/>
魏丹丹一愣,頓時憤怒地看她,冷聲道,“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字亞,他如此帶我們一家,你還如是說他,太不公平了!”
不尋常的激動讓藍洛眉頭微皺,瞬間卻散了開,無事人地笑道,“丹丹姐,我和你開玩笑的呢?!?br/>
冉秋故意罵她,“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轉(zhuǎn)頭歉意地對魏丹丹道,“丹丹姐,她這個人就愛亂開玩笑,你別理她。”
魏丹丹這才和氣了些,但還是忍不住道,“字亞他很可憐,我不希望你們開這樣的玩笑?!毖哉Z中竟是感傷。
藍洛真誠地道歉,表示自己不再亂開玩笑。冉秋作勢要打她,被魏丹丹攔住笑她粗魯。三人有一派和氣地聊了些許夏陽和魏丹丹的過往,但關(guān)于游字亞的,魏丹丹卻一律帶過不談。
“丹丹,我們回來咯?!?br/>
“媽媽,我們回來了~”兩聲歡快的叫聲幾乎同時響起,魏丹丹的眉眼也在同時揚起,三人更彷如一家人。
一看到冉秋和藍洛,聰聰激動地蹦了過來,游字亞的表情卻是懷疑大于其他。
幾人話不著邊地隨意聊著,午時魏丹丹留她們吃飯,兩人也不推脫。魏丹丹便去廚房做飯,冉秋陪著聰聰去屋中玩耍,偌大的客廳只剩下藍洛和游字亞。
“你們到底是誰?”游字亞先打破了沉靜,沉聲道,“我知道你們并不是夏陽的什么朋友?!?br/>
藍洛也不再隱瞞,勾唇笑道,“你也不是夏陽的什么發(fā)小?!?br/>
“你們到底想干嘛?”游字亞眉頭緊皺,“我是決不允許你們傷害他們母子的!”
“我們并沒有傷害她,但是,你正在傷害她?!彼{洛字字句句嚴厲道,目光緊逼游字亞,“你知道夏陽不是外出工作而是去坐牢,而他殺到人正是你養(yǎng)父?!?br/>
“什么?他殺的人是我爸!”游字亞幾乎失聲尖叫,還好想到廚房的魏丹丹,及時捂著嘴,眼神瘋狂地緊盯藍洛,“你快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殺了我爸!”
藍洛看著眼前激動的人,眼神微動,如果不是這個人掩飾太好,就是他真的不知情,目光如鷹,“那夏陽昨日凌晨自殺的事...”
“你在胡說什么?他怎么可能自殺!”游字亞瞪大眼睛難以置信,“他還要照顧丹丹和聰聰呢,不可能會自殺的!”
“他真的死了?!彼{洛淡淡道,“你最好交代你所知道的,我們懷疑他和你養(yǎng)父的案子沒那么簡單?!?br/>
“你確定死的人是我養(yǎng)父?”游字亞啞然道。
藍洛挑眉,“你不知道他死亡的消息?”
“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游字亞低低地諷刺道,“一年多前我和他斷絕父子關(guān)系便沒了來往,他、根本不肯和我聯(lián)系?!?br/>
“為什么他要和你斷絕父子關(guān)系?”
“我也不知道。”仿佛老了幾歲,游字亞頹然道,“明明他把我當親兒子看待,為什么好好地要這樣對我,我不懂,真的不懂?!?br/>
藍洛看著如此的他,知道問不出其他,拍拍他的肩,安慰道,“逝者已去,節(jié)哀順變吧?,F(xiàn)在夏陽也死了,丹丹和聰聰還要靠你?!?br/>
游字亞抬頭看她,男兒眼一片暗紅,“你讓我怎么節(jié)哀順變,我爸突然死了,還是因為夏陽,現(xiàn)在夏陽也突然死了,我、我還什么都不知道!”緊緊地拽住頭發(fā),他幾乎奔潰。
“如果你繼續(xù)這樣,丹丹姐等等出來只會知道所有,你希望丹丹姐也像你一樣崩潰嗎?”藍洛冷聲問道。
游字亞頓時呆愣,片刻,伸手狠狠地抹去淚痕,“不可以,如果丹丹知道這些她一定會崩潰的!”
“但你也不可能瞞她永遠!”
“那我該怎么辦?”七尺男兒在此刻唯有無助。
藍洛偏目,“等案情大白在慢慢告訴她吧,現(xiàn)在她需要你。對了,聰聰是不是得了白血?。俊?br/>
游字亞震驚看她,“你怎么知道?還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幫你們的人?!彼{洛微笑道,“把你和夏陽的秘密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們?!?br/>
......
回到家中已是夜晚,一路上冉秋聽了藍洛所得的信息皺眉道,“游字亞排除嫌疑了?”
“還沒有,在真相沒有出來之前,誰都有懷疑?!?br/>
冉秋沉吟著點頭,徑自道,“如果真按他說的,那他還真是癡情。初戀、丈夫,兩個明明為敵的存在竟然合作照顧保護魏丹丹和聰聰,實在讓人難以置信?!?br/>
“確實,但最讓我懷疑的是他和魏丹丹分手的原因?!辈还芩趺赐魄?,兩人都是相同的遇到這個問題便避開。
“懷疑也沒有用,兩人都不肯說?!比角镉魫灥赝崎_大門——
“wele,my baby~”燈光大亮,一股酒氣伴隨著龍卷風的身影把她緊緊圈住,奈何對方力量之強大,連她都掙脫不了分毫。
藍洛她身后拍拍胸口,還好!憋著慶幸的笑道,“師傅,你抱錯人了?!?br/>
某人一愣,看著眼前熟悉的笑臉,嗯...是他徒弟藍洛,醉醺醺道,“沒錯,沒抱到你,抱月丫頭也不錯,嘿嘿?!?br/>
“你、你...變態(tài),放手!”使出吃奶的勁,冉秋才發(fā)出聲音。
“咦,月丫頭,你怎么變聲啦?不是變聲期過完了嗎?”某人不解地問道。
藍洛憋到內(nèi)傷,可憐快要窒息的冉秋,“師傅,她不是月?!?br/>
“不是月?”某人重復,松開懷中的人細細打量,模糊的容顏一點點清晰,捏捏臉蛋偏頭徑自道,“沒錯啊,這臉蛋不就是月丫頭嗎?”
“是你個鬼!”忍無可忍地冉秋抬腳就要踩,“老色鬼,我踩死你!”
腳還沒下去,對方卻先有了動作,兩手一甩,冉秋直接飛離出去,他卻仿若無事地徑自道,“說我色?那一定不是月丫頭了。”飄飄然地坐回沙發(fā)。
還好藍洛在他拋離冉秋的那刻起步,伸手接下冉秋,安撫她要爆炸的怒火柔聲解釋道,“我?guī)煾?,一喝酒就發(fā)酒瘋。”
冉秋不爽地撇撇嘴,“就是一瘋子!”
“誒誒,這小丫頭不錯,一看就知道我屬性。”老瘋子很開心,仰頭灌著葫蘆酒。
冉秋嫌棄地掃了眼他,郁悶道,“洛,你師傅不會是山頂洞人吧,還用葫蘆喝酒?!?br/>
話才剛落聲,老瘋子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對著她腦門就是一記,“該打,這品酒的葫蘆之味,該懂該懂?!?br/>
冉秋捂著發(fā)疼的腦袋,火蹭蹭地升,這瘋老頭找死!哪里管他是藍洛的師傅,揮拳就打去。
老瘋子卻順勢向后倒去,半彎著腰睡著,回手對著冉秋的手臂便是一拳,不輕不重分明是逗冉秋玩。一個歪倒的轉(zhuǎn)身,斜斜地半靠手臂,嘴角含笑,眼睛帶迷,一手拿著酒葫蘆仰頭繼續(xù)喝著。
冉秋看了大驚,老瘋子使得竟是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