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嶼走到三人身邊時,發(fā)現(xiàn)陶灼和黎默都一臉開心的樣子看著自己。安舒苒則扶著黎默,歪歪扭扭的站著。
“你們倆笑什么?”宋南嶼問,又看了看安舒苒,“你怎么了?”
“她腳崴了,你背她吧?!碧兆七B忙說。
宋南嶼瞪著眼睛看她,“瘋了吧,我背她?”
安舒苒也咬唇斜睨一眼陶灼。
就知道這女人不安好心。
“你不背,那就黎默背,反正你們倆看著辦吧?!?br/>
宋南嶼看著黎默,黎默聳聳肩,沒有打算彎腰的意思。
安舒苒覺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好像沒有那么疼了,默,要不然你扶著我,我慢慢往回走。”
黎默聞言,點點頭,架起右臂,安舒苒挽著他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走著。
陶灼和宋南嶼跟在后面。
陶灼瞥了眼宋南嶼,“我問你,晚宴那天晚上,你和凌珞是不是吵架了?!?br/>
宋南嶼哼著小曲兒,沒說話。
陶灼直接一腳踢向他的腿彎,宋南嶼單膝跪了下去。
“媽耶,我也沒用多少力啊?!碧兆瞥泽@的看著眼前單膝跪地的男人。
宋南嶼站直身子,氣呼呼的吼,“你有沒有良心啊,你身上穿的衣服,腳上穿的鞋,都是我給你選的,你還踢我!”
陶灼眨眨眼,“我真沒用力,再說,誰讓你不回答我的問題?!?br/>
“不知道,不清楚,無可奉告!”宋南嶼生起氣來,不理她,氣鼓鼓的往前走。
陶灼冷哼聲。
吵架了更好,省的你嚯嚯人家良家小姑娘。
黎默聽到身后的吵鬧聲,偏過頭看了一眼,隨即轉(zhuǎn)過頭,不再理會。
安舒苒觀察著黎默的臉色,試探的問,“她和宋南嶼,好像挺熟悉的?!?br/>
黎默默不作聲,沒有回答,臉上也看不出情緒。
安舒苒知趣的沒有再多問。
四個人回到別墅,陶灼徑直走向廚房。
張嫂還在忙碌著。
“張嫂,安舒苒不吃辣的。”陶灼走到張嫂身后說,隨即又趴在她耳邊,低聲囑咐,“我要吃辣的,給我格外調(diào)一個醬料,好不好?!?br/>
張嫂寵溺的笑笑,“知道了。”
陶灼開心的抱了抱張嫂。
黎默剛把安舒苒扶到沙發(fā)上坐好,便被宋南嶼喊進了臥室。
安舒苒瞧見廚房里陶灼和張嫂的互動,嘲諷一笑。
和家里的家傭搞好關(guān)系有什么用,黎默又不會因為你和家傭關(guān)系好就喜歡你。
陶灼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客廳只有安舒苒一人坐在那里,便朝她走過去,坐在她身旁,“你得腳怎么樣?要不要我給你涂點藥。”
安舒苒微愣,忙笑著搖頭,“不用了,好多了?!?br/>
心里卻一陣冷笑:虛情假意的關(guān)心我,做表面功夫也要趁黎默在場啊。
陶灼點點頭,“你應(yīng)該多鍛煉鍛煉身體,還有,這個高跟鞋走山路時候不能穿的,很容易腳踝受傷?!?br/>
安舒苒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嗯,好,謝謝。”
兩人一個真心誠意,一個假意敷衍,根本聊不下去。
黎默臥室里
“我剛回來時候,看你們都不在,就來你臥室找你,發(fā)現(xiàn)了很多小秘密呀!”宋南嶼坐在床邊的沙發(fā)上,神秘兮兮的對黎默說。
黎默正在桌上的一堆文件里翻找著什么,心不在焉的問:“什么秘密?”
宋南嶼走到黎默身后,蹲下身,指了指桌子底下,“這里,全都是酒,這些酒我記得以前是放在酒窖里的,怎么全都在這里呢?你是每天晚上都喝一瓶嗎?”
黎默偏頭看了眼宋南嶼指的位置。
那里確實全都是酒。
這些酒當初還是為陶灼準備的。
記得有一次,他看了特工電影,里面的殺手品一口酒,就能說出酒的年份和名字,他就把酒窖里的酒都搬了出來,讓陶灼挨個嘗嘗,來測試她有沒有類似的殺手技能。
但是陶灼當時腿還沒好,不能喝酒,他就把酒都放到了桌子底下,一直也沒有動。
黎默看到這些酒,突然心思一動。
要不然今晚找機會,讓陶灼試酒?
宋南嶼拍拍黎默的肩,“你想什么呢?”
“沒事?!崩枘唵位厮痪?,便起身往臥室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警告宋南嶼,“那些酒,一瓶都不許碰。”
宋南嶼翻了個白眼,“這么小氣?!?br/>
黎默沒再理他,徑直走出房間。
宋南嶼又看了眼桌下的酒,也悻悻的跟著黎默來到客廳。
陶灼和安舒苒正在看電視。
安舒苒見黎默出來,趕忙起身,嬌柔的看著他,笑意盈盈的說:“方才張嫂說馬上開飯了,我剛要去喊你,你就出來了。”
黎默朝安舒苒點點頭,眼神卻飄向陶灼那里。
陶灼無動于衷的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看電視,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黎默頓時有股無名火生出來。
連客人都知道吃飯了要來喊他一聲,她可倒好,理都不理他一下,當他不存在嗎?
“吃飯吧,少爺,南嶼少爺,安小姐,小灼?!睆埳┏蛷d這邊喊。
小灼?
黎默挑了下眉梢,什么時候張嫂還給她起了個小名?
小灼,呵呵,我看她是欠雕琢。
陶灼聽見張嫂的聲音,開心的從沙發(fā)里彈起來,往廚房跑去,路過黎默身邊時,還瞅了他一眼,“你站著干嘛,吃飯了?!闭f著便歡天喜地的奔著香味兒去了。
黎默看她小臉笑的像花一樣,突然覺得沒那么氣了。
“吃飯吧?!崩枘叩缴嘲l(fā)旁,扶著安舒苒。
“謝謝,默?!卑彩孳蹚澠鸫浇?。
甜蜜的笑容。
黎默看著安舒苒的臉,再想想陶灼剛剛的樣子。
安舒苒柔美大方,連微笑的角度都很完美。
而陶灼笑起來不拘小節(jié),恨不得把整排牙齒全都露出來,活蹦亂跳的跟個猴子似的。
即便如此,為何他還是會覺得,陶灼笑的更加扯人心弦呢。
四人在餐桌前落座。
黎默坐在正位,陶灼坐在她慣坐的位置,黎默的右手邊。
安舒苒坐在黎默左手邊,宋南嶼則坐在安舒苒身旁。
菜品擺了滿桌,龍蝦和面包蟹放在中間。
“少爺,安小姐,龍蝦和蟹都是清蒸的,配了各自的醬料,你們嘗一下合不合口味,不行的話我再重新調(diào)制?!睆埳┱驹诶枘桶彩孳壑g,微屈身子說道。
“謝謝,看起來很好吃?!卑彩孳圩旖青咧φf。
陶灼早已經(jīng)開始咽口水了,她朝張嫂眨巴眨巴眼睛,張嫂會意,變魔法似的拿出一碟蘸料,放到陶灼盤邊。
“嘻嘻,謝謝?!碧兆茮_著張嫂齜牙笑,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
宋南嶼伸長脖子看了眼陶灼碟子里的蘸料,“你怎么還單獨弄了一個和大家不一樣的呢。”
“秘密配方,你管著么你?!碧兆乒室鈿馑?。
宋南嶼不甘心,干脆端起盤子,拿起筷子,坐到陶灼旁邊。
“你回去!”陶灼攆他。
“我不?!彼文蠋Z賴著不走,“我也要嘗嘗這個秘密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