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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操逼有妹子嗎 果然和他朋友說的一樣

    果然和他朋友說的一樣,活兒的確不累,每天只需要干六個小時,休息和吃飯時沒人監(jiān)視。

    三周后他才見到兩個朋友,就想找機會說幾句話,可剛一開口,就被一側(cè)的監(jiān)視者制止了——在這里還有一條嚴(yán)厲的規(guī)定,那就是彼此間不能說閑話。

    第四周他們一起來的六個人才再一次聚到一塊兒。

    讓他們聚齊的目的是把鎖芯合起來,完成最后一道程序。

    制作完畢的鎖芯十分奇怪,就算是在這方面見多識廣的大老李都沒見過這種鎖,其原理和古代用的連環(huán)鎖有異曲同工之處。

    鎖芯制作完成后,就開始按照圖紙制作鑰匙。

    算起來這幾個人里,以大老李制作鑰匙的技術(shù)最好,按說配制鑰匙應(yīng)該以他為主,可誰知道兩天后,黑臉漢子讓他趕緊收拾一下,說他的任務(wù)完成了。

    大老李滿腦子“十萬個為什么”,又不敢問原因,只好帶著滿腹疑惑跟著離開了。

    還是先坐船,后來是汽車,和來到時候一樣,整個過程他都好似在一個黑屋子里,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其實這時候,大老李已經(jīng)不敢想報酬的事了,他只祈求能活著回去,就是萬幸!

    誰曾想下車后,黑臉壯漢扔給他一個裹著的黑袋子,告訴他這件事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則后果是他想象不到的,然后就上車離開了,回到家里,大老李驚出一身冷汗,趕緊打開黑袋子,里面竟然是一沓人民幣,數(shù)了數(shù)是一萬五千元。

    此時的他既高興又后怕。

    大約一周后,他再次接到那兩個朋友的電話,朋友告訴他晚上想一起喝酒,算是為他們送行,他問朋友要出遠(yuǎn)門嘛!倆朋友說要移民國外,下周就動身。

    晚上一起喝酒的只有他們仨。

    看看四周無人,大老李再次提起那件事,嚇得其中一個朋友趕緊捂住他的嘴。

    低聲告訴他,關(guān)于這件事千萬不要再提起,就算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不要說,否則……

    后面的話朋友沒有說,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之后他再也沒見過這兩位朋友,時間一晃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幾年。

    大老李說到這里停了一下,喝了口水,仿佛把自己從遙遠(yuǎn)的記憶里拉回來,臉上隨即又恢復(fù)了之前淡然的神情。

    兩周前當(dāng)他看到那把鑰匙后,斷定就是二十年前他們制作的那批,因為當(dāng)年圖紙上鑰匙的樣子他記憶很深刻。

    說到這里郝民圓打斷了他。

    “李師傅,不是一把鑰匙配一把鎖嘛!你……你怎么知道具體是哪個鎖芯和哪把鑰匙匹配呢?”

    大老李笑了笑:“你有所不知,這種鑰匙和我們常見的鑰匙不一樣,而是一批鑰匙開一批鎖,此外不能再配制。”

    郝民圓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想要打開這個箱子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把箱子破壞掉,而是找到開這暗鎖鎖芯的鑰匙?”

    大老李點了點頭:“除了這兩個辦法外,再厲害的開鎖匠也打不開這把鎖。”

    我想了一下,還是把那晚和吳宇輝去王玉玨家找到一把奇怪鑰匙事說了出來。

    我告訴郝民圓:“那晚讓李師傅的女孩應(yīng)該就是吳宇輝?!?br/>
    “有這么巧的事?”郝民圓皺了皺眉頭。

    “是不是的,問一下她不就知道啦!”

    撥通吳宇輝的電話,接通后,我直接摁了免提。

    “那把鑰匙還在吧!”

    電話對面的吳宇輝明顯愣了一下,才回道:“你昨天剛問過啊,丟不了!怎么?”

    “我見到大老李師父啦!”

    “奧?你……你也找過他?”

    聽到這話,一切也都明白了,大老李口中找他的人就是吳宇輝。

    吳靜涵見過吳宇輝,似乎她倆聊得還很開心,一聽說爺爺留下的箱子有可能被打開,她也變得十分激動,在我們眼里,箱子里是證據(jù),是線索,可在她眼里,里面只是父母留下的遺物,是個念想。

    她想帶著箱子跟我們一起去。

    開車再次回到區(qū)城時,又是暮色時分,想想人生很多時候真是巧合,昨天差不多這個時間我和吳宇輝在醫(yī)院碰到,今天又要去找她。

    吳宇輝說在人民醫(yī)院轄區(qū)派出所等我們,所以我們直接開車去了他們派出所。

    張立海也在,估計吳宇輝扣掉電話后,立刻把這事告訴了他。

    “李師傅,沒想到咱們又在這里見面啦!”吳宇輝朝著大老李微微一笑。

    大老李苦笑著嘆了口氣:“沒想到閨女你是警察,哎……”

    吳宇輝拿出了那把鑰匙,遞給大老李,他神情凝重接了過來,反復(fù)著看了幾眼,然后走到黑箱子前。

    他每走一步,我覺得心往嗓子眼懸一份,緊張得下意識縮起了脖子。

    箱子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打開,里面會是什么呢?

    之前我還分析過,這箱子不算大,也并不重,能感覺到里面放著東西,但晃動箱子里面的東西卻不會跟著晃動,由此可見一定是塞著什么東西,就像裝箱子的瓷碗四周塞滿爛報紙或者棉絮一樣。

    至于里面放著什么,還真不好猜。

    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大老李轉(zhuǎn)移,他慢慢伸出手,把鑰匙插到了齒孔里,這一刻我更是緊張得屏住了呼吸,最擔(dān)心的還是大老李分析的不對,這把鑰匙和暗鎖并不匹配。

    看到鑰匙緩緩插進(jìn)去的一瞬間,我緊張到了頂點,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黑箱子開了一條縫。

    我靠,開啦!

    幾個人趕緊圍了過去,大老李很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他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剩下事的不該插手。

    箱子是吳靜涵父母留下的遺物,其實我覺得這話或許是吳寶財?shù)慕杩冢康氖亲屜渥硬恢劣诼涞絽庆o涵叔叔和嬸子的手里。

    當(dāng)然由她打開箱子蓋。

    箱子蓋被緩緩掀了起來,我先是看到箱內(nèi)四周是一圈黑灰的東西,看著像是什么動物的皮毛,中間擺著一摞發(fā)黃的牛皮紙信封,貌似有好幾個,每一個都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