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很簡單,鎮(zhèn)長您想啊。這小王之所以不接電話,其中一個原因,可能就是這小王沒有完成任務(wù),所以沒有臉面回來見你。如此一來的話,那小王自然是不會立刻出現(xiàn)了,而是等到任務(wù)完成之后,在回來找你了?!钡栋檀藭r面帶笑容的說道,但是由于有一個刀疤在臉上,所以那笑容看起來只是有一點猙獰恐怖。
“嗯,你講的非常的有道理,那第二點呢?”鎮(zhèn)長聽到刀疤的話之后,不由點了點頭,刀疤所說的確實非常的有道理。
“第二點就是這小王可能一時沒有聽見,你打來的電話,也可能是正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之中。所以說不定等一會兒他就打電話過來了。鎮(zhèn)長,你還是再等一等,說不定他一會兒就將電話打來了呢?!钡栋梯p笑著說道,臉上滿是尊敬之意。
“嗯,那好,你下去吧,如今我已經(jīng)知道了,就等等他。”那鎮(zhèn)長已經(jīng)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便是立刻讓那刀疤離開了這里。而這鎮(zhèn)長這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就算是等上1萬年,那小王也不會和他打電話了。
第二天一大早,流氓便是起身,前往那縣長所在之地。之前流氓,從那派出所所長那里得知,要想要解決鎮(zhèn)長的話,只有請縣長才能夠治住那鎮(zhèn)長,而流氓初來乍到,說句實在話,也不想太過于惹是生非,那么的耀眼,所以能夠請得動縣長來幫助他,那當(dāng)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縣政府坐落在縣城的繁華街道上面,這里屬于政府街,人來人往,但是大部分都是屬于政府人員。
“請問縣長在什么地方?”
流氓來到在一樓大廳里面便是立刻,詢問一位女招待員。如今已經(jīng)是十點多鐘,那現(xiàn)在早上就算是上班,晚上恐怕也是已經(jīng)到來。這是流氓為什么會十點多才來的重要原因。
那女招待員見到流氓詢問縣長便是立刻有禮貌的說道:“先生,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流氓聽到女招待員的話,不由微微一愣,隨后便對那女招待員說道:“難道說有要緊事要見縣長還需要預(yù)約?”
流氓這時候想到了之前的那名縣長,好像也是需要提前預(yù)約,讓流氓想不通的是,他們本屬于國家政府的人員,如果有任何的需要,應(yīng)該會直接在辦理,怎么還會預(yù)約呢。
“是的,先生,縣長是需要預(yù)約的,有的話是不可能見到現(xiàn)場的?!蹦桥写校诼牭搅髅ゲ]有與之后,話語也是沒有之前的那般客氣了。一雙目光看向流氓,更是充滿了嘲諷。仿佛看不起流氓似的。
“怎么現(xiàn)在這些縣長一個二個,都需要預(yù)約?難道給他們,帶了一個官的帽子,都變得那么的囂張與猖狂了?”流氓話語冷漠的說道,在那一名女出納員不由心中一驚,在他看來,眼前的流氓簡直就是在侮辱那縣長。
“你話可不能亂說,你可知道你這是在挑釁縣長,我這邊只要一個電話就可以直接派人將你抓走。趕緊離開,不然的話,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蹦悄莻€招待遠,話語也還是充滿囂張。說著便拿出了電話,正準(zhǔn)備撥打電話。
“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你身為一個招待員,本來就是服務(wù)人員,我說縣長的話,你如果覺得聽得厭煩,你大可以讓縣長來找我,理論便是。還口口聲聲威脅我,讓我離開,我看你們這個縣長是不想做了,還有你!”流氓此時是真的怒了。
他原本不想惹是生非,同時也不想那么大張旗鼓。流氓本來是想著能夠風(fēng)平浪靜地處理此事,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大老遠的跑來縣城一趟。然而流氓沒有想到的是,他來了,在縣城里面,雖然還無法順利的解決此事,原本對于流氓來說只是一個芝麻大小的小事,竟然解決起來一波三折,如此的麻煩。讓流氓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了。
那女招待員聽到流氓的威脅,頓時是怒聲說道:“你的口氣倒是不小!還真的是不知道你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勇氣,敢口口聲聲的說,要讓縣長不做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讓縣長不做的!”
那女招待員話語冷漠的說道,他原本準(zhǔn)備打電話,讓人將流氓給帶走,如今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他還真的是和那流氓杠上了。
“那好,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便是直接拿出手機,然后撥打了孫胖子的電話。孫胖子那邊,正在躺在床上休息呢。見到流氓打來電話,不由心中一喜,然后立刻接通了電話。
“隊長,有什么事情嗎?”
那是冒得接通電話之后,心中那是非常的高興。畢竟因為這次的任務(wù),那齊老現(xiàn)在還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他們幾個人的心中都是非常的忐忑,如果能夠重來嗎?這里都是關(guān)于齊老的消息,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是這樣的。。。?!?br/>
流氓直接將這邊的事情和那孫胖子說了一聲,而孫胖子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不由立刻憤怒的說道:“什么!好一個小小的縣長,但是還真的不小,竟然敢招惹隊長您。我現(xiàn)在就立刻聯(lián)系相關(guān)的人員,將那縣長職位給撤掉。不過隊長,之前齊老曾經(jīng)吩咐過我們,讓我們在三個月之內(nèi)不要隨便的妄為。如果你現(xiàn)在,有所行動的話,恐怕。。。”
“沒事,一個小小的縣長,應(yīng)該引不起什么人的注意才是。你就按照我所說的去辦就可以了?!绷髅ピ捳Z淡淡的說道,關(guān)于這個縣長,他必須要將它撤銷掉,不然的話,流氓難解心頭之恨,還有那名鎮(zhèn)長。
“那好,我知道了。我這邊會讓有關(guān)人員,將這縣長的職位撤銷掉的,對了隊長,你那邊有沒有齊老的相關(guān)消息?”孫胖子問出了他心中非常關(guān)心的一個問題。
“我這邊還沒有,齊老最近一段時間也是沒有和我聯(lián)系,也不知道他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绷髅フf到這里,語氣之中有些沉重,畢竟關(guān)于那陸家的事情是他一手挑出來的。無論是那陸浩之死也好,還是關(guān)于秋瞳的事情也罷。都是關(guān)于他流氓的,這一點劉芒還是十分的清楚。
“那行吧,如果齊老那邊有任何的消息,隊長,你一定要告訴我。我這邊先掛電話了,有事再聯(lián)系?!?br/>
孫胖子,說完便是直接的掛了電話。
“電話打完了?”
那女招待員,可是在不遠處親眼見到流氓打電話。一直以來,他都沒有阻攔流氓。在他看來,流氓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想要撤掉縣長的職位,那簡直是如同做夢一般。
“電話打完了,你就等著,結(jié)果就是了,不多時,你那現(xiàn)在縣長就會跑過來求我的?!绷髅サ恼f道。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天底下竟然有這么可笑的人!那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在這里等著,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打自己的臉的!”
那名女招待員說到這里,臉上滿是囂張之意。而他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讓更多人來見識一下,流氓的無知。所以這件事告訴了不少的人員前來。不僅僅有這里的其他招待員,還有門衛(wèi)。甚至連這縣政府里面的一些政府人員也都叫了過來。
大家都在四周,議論紛紛,等著看流氓的好戲。
“原來都是一丘之壑,等到縣長的職位被撤掉之后,你們這批人也是該換掉了。那是猶如縣城的風(fēng)氣,怪不得那些農(nóng)村如此的貧窮落后都是因為你們這一群廢物在辦公室,怎么可能讓這里的人民真正的富裕起來,一群飯桶,就知道啃食國家的食糧,人民的血汗,留你們有何用!”
流氓話語是毫不留情面,說出來那是鏗鏘有力,讓眾人無不心驚。一個人的臉上,先開始還有些慚愧,但是后來都變成了憤怒。
在他們看來,流氓實在是太過囂張了,不僅口口聲聲的說,要撤銷掉縣長的職位,更是連他們都一同撤掉,他們還真的是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人。
流氓也是沒有多說什么,必須得在這里等待著,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在三分鐘之后,一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慌張地從樓上奔跑下來。一臉緊張的向四周看去,隨后一眼便鎖定在了,那柜臺后面的女招待員。
四周的眾人,其中包括那些政府人員在見到現(xiàn)場如此的焦急模樣,一個個心中不由一沉。他們都感覺到,仿佛要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
“怎么回事之前來的那個人呢?”
縣長的心中,是在顫抖。就在兩分鐘之前,他這邊接到了上級的命令,竟然要撤銷掉他的職位。而給予他的理由更是讓她莫名其妙,這是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至于這個人,上級并沒有過多的透露。只是告訴那縣長,不要招惹此人就是了。同時也告訴他,這個人就在那縣政府一樓大廳里。
所以現(xiàn)場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那邊是馬不停蹄,直接往著下方跑了過來。但是這里四周那么多的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上級口中所說的神秘男子到底是誰。所以只好去尋味那柜臺后面的招待員了。
女招待員見到現(xiàn)場如此慌張的模樣,臉上也是有些煞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些什么。他現(xiàn)在就算是再傻,也是已經(jīng)明白了,他之前是多么的愚蠢。
“難道說那個小伙子之前所說的都是真的?現(xiàn)場真的要被撤掉職位,而我們也通通會丟掉職位?”
女招待員的心中在思考著,然而眼下,從縣長的種種異常表現(xiàn)來看,恐怕也只有這一個解釋能夠說得通的。想到這里,那女招待員的臉上不由充滿了擔(dān)憂。他知道自己可能會成為這件事情的罪魁禍?zhǔn)锥鎸Φ模瑢强h長他們的瘋狂的報復(fù)。